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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那些了,快上车去医院。”敖子逸急急的说道:“这么疼不对劲儿。。。子弹取出来了吗?”
“没事儿。。。没事儿。。。”人家如此担心道歉的,这种情况下我还怎么说自己没有原谅敖凝轩,那是个误会?只得说自己的伤不碍事,子弹也取出来了。
敖子逸到底年纪大了,絮絮叨叨的嘟囔着要小心了、伤口不能感染了、不能沾水什么的。
不用我说他孙女就烦了,一个劲儿挥手让他回去;老头目的也达到了,便笑呵呵的上车走了。
敖凝轩便皱着眉头问起是怎么受的伤,还要拉我去医院,我说赶时间出去有事情要办、有空再说。
这边要走才发觉不行,因为我的兰博基尼是单排座跑车,只能坐两个人。敖凝轩一直抱着我的胳膊不放手,她不去能行吗?
但是此次去见曲天阔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万一要打架呢!比较起来赵平安的战斗力要好于敖凝轩挺多、我还真希望他能去。
赵平安瞟一眼敖凝轩,嘟囔道:“若不然。。。你们俩个人去?”
“那干什么呀?不就车子嘛,我来解决。”敖凝轩说道。
我看看时间摇头道:“你回家去取怕是来不及了。”
“不用取,你们跟我来吧!”敖凝轩边走边给她哥哥敖汉打电话。
等来到小区门口时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门口了,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很恭敬称她小姐。
敖凝轩大大咧咧的挥挥手,“你先回去吧!等我用完再告诉你到哪取车。”
“是是是。。。”中年男人临走还对我和赵平安笑着点头。
赵平安羡慕得直咧嘴,一个劲夸敖凝轩有力度。我笑骂道:“快上车,别就知道拍马屁、什么正经事儿都干不了!”
“我怎么得罪你了,总看我不顺眼?”这小子居然敢瞪我。
“你说呢?”我愤怒的瞪还他,“刚才你干什么了自己不知道?”
赵平安怔了一下随即咧咧嘴,“那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滚蛋!我应该揍你才对。。。!”
敖凝轩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纳闷的问道:“你们俩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时过境迁,那件事情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便岔开话题说道:“快走吧,要迟到了。”
敖凝轩虽然感到奇怪却也没有再问,立刻坐上驾驶室开车。
没开出一条街呢赵平安就扳不住他那张臭嘴了,“我说乔面,你得跟凝轩好好学学,你看人家这车开的、平稳得像没动似的;
再看你开车,整个一过山车,本来是跑车、你都开出越野车的味道了!”
敖凝轩听了咯咯的笑,气得我回身在他头上拍了一掌,奶奶的!没打疼他却把我肩膀震疼了。
劳动公园在东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二十多分钟后来到公园正门。刚一下车我就一愣,因为我看到了昨天晚上跟踪我和赵平安的那个人。。。
第495章 ——天大难事 死逼无奈()
劳动公园在东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二十多分钟后来到公园正门。刚一下车我就一愣,因为我看到了昨天晚上跟踪我和赵平安的那个人。
劳动公园里面有个葫芦形的小湖,夏天的时候常有人划船纳凉,这时候乍暖还寒少有人来;那个人就站在入口处东侧的树下,左近就他一个人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却不避讳了而是正面看着我。我仔细一端详自己差点没笑出来,这不是了然嘛!
他换掉了道家装束、剃了胡子、盖住了发髻,怪不得我昨晚没认出来。
这时了然也向我走过来,我问道:“了然,你师祖呢?”
“天。。。天兄弟,你认出我了。”了然露出些许尴尬,“我师祖在里面等你呢!”
先不忙进去,怎么也得摸摸情况呀!我好奇的问道:“了然,你怎么这身打扮、是还俗了吗?”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面色一红,“让你见笑了,我这。。。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保命只能穿成这样。”
我听了很是疑惑不解,“怎么?难道有人专门杀老道吗?”
“这。。。这个。。。到里面见了我师祖你就知道缘由了,请跟我来吧!”
赵平安用目光询问,意思是了然神色扭捏说话吞吞吐吐、怕这里面有诈。
我对了然的粗直性格还是了解一点儿的,他的行为虽然奇怪却绝非是有害人之意,便示意赵平安和敖凝轩跟我拉开距离进去。
劳动公园里面和外面差不多,也是冷冷清清看不到什么人,枯树黄草湖冰未消毫无景色可言、哪里有人游玩?
因为有湖所以劳动公园很大,了然领着我们直接来到湖边,然后顺着一条小路走向公园南端。
那里有个很大的土丘,那土丘呈豌豆形、豆脐的位置有几间房屋,了然大步流星的奔那几间房屋走去。
我边走边观察,土丘之上虽然有树但是树稀叶落藏不住人,房屋前倒是有人影。
看情形可以初步判断没有埋伏,这更让我纳闷曲天阔想见我的初衷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能看到房屋之前有三个人,其中两个身材比较高大,另一个矮一些;再近些看出一个是曲天阔、另一个竟然是高洪波,再一个身形干瘦的。。。好像是无一失。
相距三四十米时曲天阔大步迎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步履有些发虚,身体摇摇晃晃的。
“天师弟。。。”曲天阔老远就抱拳拱手,说道:“惭愧啊惭愧。。。!”
奶奶的,你出尔反尔倒是应该惭愧!我故意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说话间到了近前,曲天阔虽然面皮微黑这时也看出红意来,叹息道:“自食其言,怎能不惭愧?”
我冷笑了一声,“算你还有几分良知!咦!你这是。。。?”
曲天阔还穿着道袍,但是污秽不堪、神色也颇委顿,和前次见他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一言难尽啊!”曲天阔满面愧色,“天师弟、还有这两位小朋友,咱们进去说话吧。。。。”
那是四间平房,窗户门儿都是毛玻璃的看不到里面,奶奶的、不会是里面有埋伏吧?或者我们进屋之后埋伏的人再出来?
我向赵平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留在外面,回头间曲天阔带路往里走了。
那时高洪波随在他身边,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嘿嘿,他昨天去送信时趾高气扬的,这时满脸疑惑肯定是想不明白他认为非常厉害的曲天阔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
高洪波忽然停下来,说道:“洪波,你怎么不叫人呀。。。来,这是你天行健师叔,这是我新收的弟子。。。”
哎哟我去!我怎么忘了这个茬儿?这还有一个大师侄呢!
可想而知,高洪波面对这个突发状况挺茫然,瞪着眼睛看看曲天阔又看看我、一脸诧异。
“你看什么看?倒是叫人啊!”曲天阔哪知道我们曾经是死敌,催促道:“虽然天师弟年纪小,但是辈份在这儿呢!未学艺先学做人,你得学会尊师重道!”
“哦。。。”高洪波被逼无奈,勉勉强强问了声师叔好,那声音比蚊子打喷嚏大不了多少。
“嗯,师侄你好。。。”我心里这个乐啊!赵平安这小子从来都是看到便宜就上的主儿,这时第一时间来到我身边。
我自然明白他的心理,笑着介绍道:“赵师弟,这位就是威名远播大名鼎鼎的终南山灵宝派掌门人曲天阔曲道长,你叫师兄吧。。。这位是无一失师兄。。。这位是洪波师侄。。。。”
赵平安便一个一个的叫过去,特别是叫洪波师侄四个字的时候格外的痛快、格外的大声。那一刻,高洪波的目光能够杀死人。
“洪波,你怎么不叫人啊?”曲天阔疑惑催促道,“别看你们岁数差不多,但都是你的师叔。”
“我。。。”高洪波满脸通红为难之极,“他是我。。。我同学,非得叫师叔呀?”
“哦。。。你们认识呀?”曲天阔这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儿,但还是说道:“同学怎么了?现在我是你师父,而天行健是天师道掌门庄师叔的弟子、这位赵朋友是他的师弟,你不叫师叔叫什么。。。快叫人!”
高洪波憋了憋嘴,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赵师叔好。”
“好好好,洪波师侄你也好啊!”赵平安比捡了个元宝还高兴,高洪波却像要被杀头一样痛苦。
放下众人进入房屋之内,赵平安假意打电话留在外面。我还真是多虑了,因为房屋里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