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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五十万转眼变五百,小白你这经营头脑确实不咋滴啊!”
胖子见徐莉拿着支票走了,此时,这王家少爷就说起了风凉话,“我要是你啊,刚才就不说自个要经商了,她既然给了你,那你就先拿下再说,等日后准备就绪喽,到那时候再告诉她也是不迟的。”
“嗯嗯,胖子哥说的很有道理!”
金清和月露她们已经看了半天的热闹,她们见月白苦着一张脸,就跟着胖子落井下石,表示堂堂的一教之主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
“搞事情是吧,都跟老子滚蛋,我烦着呢!”
月白黑着一张苦瓜脸,心里就跟滴血似得不好受,不过,他也下意识的把那五百块钱揣进了口袋里。
平凡而又无所事事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十余日的功夫,而到了这一日时,那除旧迎新的日子就到了眼皮子底下。
三十这一天,庄园的现有成员都在收拾屋子,一个个的人鬼妖们全都为了迎接新年的头一天、来给玫瑰大庄园增添上新意盎然的美好红彩!
方良和月露最擅长的就是玩风了,他们这两只阴煞白灵鬼将屋里屋外的一切尘土全都弄到了垃圾桶里。
金清会用水,在没有抹布的前提下,她单靠水元妖气就给整座大庄园重洗了一遍,再等内外的水分全都蒸发干了以后,一切都显得闪闪发亮,就跟全新的一般。
不过,唯一没有人型的竹鼠精就显得可怜了,因为它的强项是地下工作和快速的翻土。
所以,月白交给它的任务就是要求竹鼠精在一天的时间内,把刚刚送来的新草皮全都给铺上,而且,月大教主还特意的吩咐了竹鼠精一句,说:你铺草皮以前,要先把就草皮地翻一遍,最好是连下头的泥地也翻一个过儿。
而除此以外,月白和胖子也没有闲着,他俩除了贴春联、粘花旗以外,也把同样是刚刚送来的新鲜玫瑰种在了前院大花坛里。
虽说干活会让人产生疲惫,但看着新意盎然、花红柳绿、热热闹闹的庄园,大伙儿的脸上还是乐开了花,就连累了个半死的竹鼠精,也躺在由它亲力亲为铺好的草坪之上,是不住的傻笑。
而到了晚上,热乎乎的饺子摆在了茶几上,鸡鸭鱼肉、白红黄啤也倒进了酒杯,别看月露和方良都不能食用这些,可为了烘托气氛,这一家子的人鬼妖们,还是乐的其乐融融、欢笑满堂。
看着时而有聊、时而无趣的春晚,这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基本上已经统统入了腹,再等时间慢慢的游走到了这一年最后一天的、最后一分钟之前,月白和胖子,就带着金清、月露、方良和竹鼠精来到了前院当中。
前院的某块闲暇处,在那里早就被胖子提前摆满了大大小小、不同种类的烟花爆竹,而再秒表到了五十秒的时候,月白他们人鬼妖一共六位,便每人手持一根燃香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五、四、三、fie!”
在这一年倒数第三秒的时候,月白大声叫嚷了一句,而其他人随着声音的响起,也纷纷用长香的火头儿、点燃了那爆竹边角处的引信。
“嗖、嗖~!”
在今年最后一秒之时,所有的引线就跟商量好的一般,它们将爆竹统统点燃,带着不绝于耳的冲天之声、将彩花弹打上了夜空。
随后,便是砰砰的震响,那一声声的爆炸响起之后,繁星点点的夜空中就绽放出了五彩斑斓、美轮美奂的彩色烟花。
当然,这年下放爆竹的自然不在少数,可庄园位于哈市西城的最西之位,再加上这庄园附近也没什么邻居,所以,此刻的烟花之声就只有月白等人头上的那些了。
但是,没有嘈杂的响声却不代表他们的心情不愉快,毕竟眼下的这些爆竹就已经给了他们不少的美好景象。
而且,此时最重要的一点是,现在已经不再是曾经劳累过的辛卯年了,而是月白他们的新开始,是让他们都无法阻拦、并且又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全都多长一岁的壬辰年!
(未完,待续。)
684 徐家对弈()
年初一过去以后,初二这天月白就没在家里闲着了,他等‘司机’起了床、吃过了早点,便一同乘车出了门。
这新年头一家要拜访的并不是月白的未来岳父,他和胖子要去的则是后者的王家。
因为在月白想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若是还有亲人可说的话,恐怕也就只有父亲当年的生死之交、老王同志了,再说了,如果不是老王同志当年的暗中照顾,他恐怕也未必能孤身一人的在哈市当中生存下来。
而对于月白的想法,胖子也并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去阻拦的,毕竟这是前者的孝心、感恩之心,而他要做的,则是陪着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去看望‘老人’。
但是,带着满心的感慨和喜悦的月白,他到了王家以后却又后悔来这了,原因是因为老王同志见到侄子以后,老王说的头一句话便是:你和徐家的姑娘啥时候办事儿啊?日子定了没啊?打算在哪摆喜宴啊?
“额。。。三月份吧,我们打算在月之楼摆宴!”
月白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有人这么问他了,早在昨天初一、互打电话拜年时,他就被同辈儿的道友们给问烦了,尤其是给刘陈二老和路家兄弟拜年时,老家伙们更是对他结婚的事情关爱有加。
当然,对于所有人的关爱,月白其实也挺感动的,因为去年过年的时候,就没人跟他说这些,而去年的元宵之前,月白也还在盼着有人对他唠叨这些呢,所以,这小小的郁闷也并没有影响他的满心感动。
不过,在王家吃了一顿午饭之后,月白也没有在这里久待下去的机会了,毕竟还有一家是必须要在今天去的。
而在胖子开车送他到了徐家的门前时,胖子却没有和月白一同进去,说是:徐老头是你老丈人,自己一个‘外人’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切,你不就是想找人打麻将嘛,昨天你跟莫龙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听见了!”
月白翻了个白眼,戳穿胖子后,他就摆摆手表示对方随意吧,只要别玩儿的太大就行了。
看着胖子开车走了,月白就拎着早已准备好的礼品按响了徐家门前的门铃,再告诉里头自己是谁以后,月白就在阿梁的迎接下走了进去。
“徐伯父在家吧,我来前儿忘了打电话了。”
“呵呵,今天这个日子他也不能出去啊!”
阿梁呵呵一笑,把月白引进前院以后,就说你自己进去吧,反正这里你也不生,自己就不陪你了。
“哦,那你忙吧,我去找老爷子了!”
月白点点头,把阿梁的那份礼物递了过去,然后,月大教主就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客厅。
客厅之中就仨人,徐丰源、徐莉还有徐杰,但月白进屋以后,这仨人却谁也没有搭理他,而是聚精会神的低头瞅着茶几上的一副棋盘。
“额。。。这么入迷啊!怎么也没人理我啊?”
月白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他心说:徐老头要是对自己这个女婿有啥新的看法、想再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是有情可原的,咋小莉还有小杰也当自己是空气啊!
“嘘,姐夫别说话,你快过来看啊!”
徐杰坐在沙发的副手边儿,很明显,他不是棋手之一,但没在下棋的徐杰却只对月白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还是没有要拉家常的意思。
“嗯?怎么啦这是!”
月白是越来越迷糊,他随手把礼品放到一边,伸长了脖子往棋盘上扫了一眼。
可是,月白随意的一眼却让他突然‘呀’了一声,貌似是他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在那棋盘之上,红方已经把黑子儿杀了个丢盔弃甲,黑子那边只剩下了独炮独车、外带一个护将的老士,但最重要的是,黑子靠着仅剩的四颗棋子却让占尽优势的红方无从将军,瞧那棋盘之上的意思,估计红方想要以棋子多的优势赢下此局、那也不是多么容易的。
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红方那边坐着的还是徐美人,而徐莉对面的四子儿棋手竟然是徐丰源。
“我去,我媳妇还有这本事呐!”
月白是真的不知道徐莉会下象棋,同样,月白也完全不能理解徐莉为啥会有如此之高的棋技,难不成,徐莉的棋艺并不高,而是徐丰源是个臭气篓子吗?
“不可能吧!”
月白仔细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