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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们真是为了这事儿来的!”徐莉微笑道:“实话告诉您吧,我们三个是道士,听说此处发生了妖怪害人就想过来看看。”
“道士?还长的这么漂亮?”司机师傅仔细的打量了三人一会,旋即眉头一挑问了一句:“那你们是那个门派哒?”
“鬼商派的!”月白抢先抱拳道,心说自己可算是能自报家门了。
可是司机师傅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只见他一脸的疑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的喃喃自语道:“鬼商?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啊,我只知道茅山全真啥的,这鬼商派是个什么东西啊?”
“额。。。鬼商派是道教的一个派属分支,其实它不是东西啊!”
胖子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但他说完之后,就发现徐莉已经双目圆睁的瞪着他了。
“呵呵,不管你们是不是道士,总之这祠堂里头的事你们还是别管了!”
司机师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继续说:“我们镇长已经决定拆了这间祠堂,上头打算把这里改成镇上的活动广场,也算是造福一方嘛。”
“拆了?这可不行!”
一听这话,徐莉马上就严厉的摇头道:“这里头的东西还没搞明白,万一在拆的时候又有人出了意外那就糟糕了。”
“能出什么意外啊!”司机师傅翻着白眼儿说:“到时候这墙一推,再找几辆车把废砖烂瓦啥的统统拉走,就算它里头真有什么活物,那等出了日头一晒估计全都死翘翘了!”
“未必就会出日头的!”
胖子也摇头说:“师傅,实话告诉您吧,我这哥们能看见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且他刚才已经看过了,这祠堂周遭真的有妖气,如果有人要拆这里的话,那等于把自己的小命儿送到了人家的老窝里。”
“你们别在这危言耸听!”司机师傅看了看被指着的月白说:“这里头出过人是命不假,也确实有人传那父子俩是被蛇妖咬死的,不过在我看来,这里头无非就是有些毒蛇啥的而已,要说什么妖怪,我才不信呢。”
“哎,早知道会碰上这种情况,我来的时候就带上月露了!”
徐莉见对方不信就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表情完全体现出了她心中的悔意,好像他们出来的时候真就应该带上月露那女鬼似得。
毕竟此刻有月露在的话,他们三个会省去很多的麻烦。
其实吧,这也不能怪司机师傅,估计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恐怕也不会被胖子等人的三言两语,就劝说到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魔邪祟吧!
不过嘛,胖子却没有像徐莉那么的失望,他见司机师傅不信自己的言语之后,便拉着月白小声道:“小白啊,这大叔不信咱的话,你想个办法露两手让他见识见识。”
“我又不是骗人的江湖道士,怎么露啊?”
月白一脸的为难,心说难道真要自己俩眼儿冒光的让对方看吗?估计那样的话,对方只会以为是自己的眼睛有毛病吧。
胖子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只见他想了想后就找徐莉借了一张火符对司机师傅说:“您瞧好了!我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手段。”
说完,胖子就利用自己那很不怎么样的道蕴力量激发在了火符之上,旋即,就见胖子的手指一挥,那张火符就凭空冒出了一簇火苗燃烧了起来。
当然,在没有邪气可供火焰的灼烧下,这张火符就跟普通的黄纸一般,在烧了几秒后就成了一些黑灰掉到了地上,而先前的火苗也自己不声不响的给熄灭了。
(未完,待续。)
206 有出无进的足迹()
“怎么样啊,您现在总该相信我们的话了吧!”
小露身手之后的胖子是一脸的得意,心说你这个渣渣大叔看见这个总该知道是真是假了吧。
可是,当司机师傅看完以后却露出了一种轻蔑般的微笑,只见他慢条斯理儿的回答说:“这不怎么样,你这纸上可能涂了白磷,我儿子是化学课代表,他就让我见识过这种自燃的现象!”
“嘿,您懂得倒是挺多的啊!”
胖子不服,表情变了变后就想解释。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司机师傅就又带起了一种懒得搭理他们的样子说:“算了,你们也别费心思了,反正明天就会有人过来拆祠堂了,而这里头有没有妖怪啥的嘛,到时候等拆完一看便知。”
说完,司机师傅便摆了摆手,然后就再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的离开了。
“这可怎么办啊?”等司机师傅走远以后,胖子就转头看着徐莉问询道。
“还能怎么办!”
徐莉一咬银牙严肃道:“咱们得趁着施工人员过来之前先解决掉这里头的妖物,对了小白,你刚才的意识力量有没有找到那东西啊?”
“没有!”月白摇头说:“那东西没有出现在我的感知内,我猜,它可能是钻进地下了吧!”
“那就别费劲了,咱直接进去找吧!”胖子恶狠狠的说:“丫的那大叔还不信咱,我这次非得揪着那妖物让他好好瞅瞅这神话般的东西!”
三人下定了决心,见再也没人注意这边后,他们就直接走进了破祠堂。
这祠堂真不愧是破祠堂啊,这过了门后的院子里是乱七八糟的,什么柴火木架子啥的贴着墙根堆了一大片,也不知道这是那个不自觉的人家丢放在此处的。
而且,这院子的地上,在没过脚面的杂草里还隐藏着狗屎猫粪啥的,如果月白等人稍不留意的话,很有可能蹭一鞋的污秽之物。
不过,院子里的情况虽说是差了点儿,可当他们简单的扫视了一遍又走进北屋之后,三人却发现这屋子里头竟然比想象中的要干净许多。
别看屋墙上的墙皮已经因为受潮开始了脱落,可在屋内地上的正当中却只有一些被风吹带进来的尘土而已。
“奇怪了,这脚印儿怎么是倒着进来哒?”
这时,月白突然指着地上的一排脚印说了这么一句,好像这脚印儿的出现,让他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似得。
“哎?还真是诶!”
胖子和徐莉也低头瞅了一眼,然后,他们就发现在他们仨进来时所留下的脚印之中,还有一排明显印记不一样的足迹夹杂在其中。
而且,这一排足迹的尺码还特别的大,并且还明显是以倒着进屋的方式留在地面上的。
“奇怪了,这脚印儿的主人,在倒着进来以后就没有出去吗?怎么只有一排印记啊?”
月白嘀咕了一声,蹲下身子用手比划着脚印琢磨了一会,紧接着,他就又站起身对着另外的两人说:“只有一排倒着进来的脚印,似乎对方在进来之后就没有出去过。”
“也说不定是飞出去哒。”说着,胖子还比划了一个小鸟扑拉翅膀的动作。
“别瞎扯了!”
徐莉提醒对方不要胡闹,她又仔细的看了看地上的脚印儿说:“我觉得,这脚印刚出现的地方应该是在屋里,也就是说,这个人是在从屋里走出去时,所留下来的这些足迹。”
“这有什么根据吗?”月白不解,心说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屋里啊!
“有!”徐莉点头,然后她就指着地上的脚印儿说:“这脚印儿的前半截很清晰,这说明一个人在走路时脚掌的前半截重心较多一些,而这种情况也只有朝前走时才会形成。”
“那这个人是怎么进来哒?”月白看着地面继续说:“除了咱们三个进来的脚印儿之外,这地上可没有其他人在进屋时留下的脚印儿了。”
徐莉皱了皱眉,好像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在等了片刻之后,她就抬头看向屋顶淡淡道:“这人应该是从上面进来的!”
“上面?”月白往上抬起了头,然后,他就看见这脚印的正上方所对着的屋顶处有一个大洞。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了,如果说这脚印儿的一开始是从屋里走出去的话,那么这脚印儿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从这个漏了天儿的大洞处跳进的屋里。
可这个人又是怎么爬到屋顶上头的呢?难不成他真跟胖子说的一样会飞吗?
月白是想不通这一点儿的,因为他清晰地记得,刚才在院儿里的时候,他可没有看见这北屋外头有梯子啥的可供人上房的东西。
“哎?不对啊!”
这时,正抬头看着屋顶的月白又想起了一个很关键的细节,只见他瞅瞅上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