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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见嗖地一声响,那玩意忽然长出丈许,大嘴一张,猛地咬住女人雪白的小腿。
那女人腿被咬住,不得跑,禁不住再次发出急促的尖叫。
“不好了,怪物咬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那玩意咬住女人的小腿,用力合上嘴巴,就听见卡擦一声,那女人的腿居然被咬断了。
那女人看着地上的半截小腿,立刻发出绝望的尖叫。
“妈呀,怪物把我的腿咬断了。”
阿赞法师叹气道,“我提醒过你的,让你赶紧跑。你不听,还傻站在那里叽歪。”
白裙女子捂着自己的腿,嚎啕大哭,“都是你害得我这样,我今晚真是倒血霉了。”
阿赞法师道,“姑娘,别哭了,你还是赶紧走吧,这玩意不会轻易罢休的。”
“这究竟是个啥东西呢?”
白裙女子看着自己的腿,愈发伤心,“今后我再也不能接客了。你真是害死我了。”
“赶紧走吧,别墨迹了,再不走就不是能不能接客这么简单,而是有没有命的问题了。”
女人被咬断的雪白小腿就躺在地上,脚上还穿着一只白色高跟鞋。
路灯昏黄的光照在女人的小腿上,使得她的小腿看上去惨白惨白的,伤口还在咕叽咕叽地冒血,很是恕�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张大嘴巴,一下子叼住那条小腿,磕巴磕巴地啃起来,那磕巴声在寂静的夜里,听上去格外清脆,就像是一条狗在啃骨头。
白裙女子由于惊吓过度,瘫在地上,不敢动弹了。
阿赞法师见状,急忙催促道,“姑娘,你还不赶紧走?还愣着干啥?它吃完你的腿就该吃你了。”
白裙女子哭道,“可是我的腿就这样被它吃掉了吗?”
阿赞法师急得直跺脚,“嗨,姑娘啊,都什么前儿了,你还惦记那条腿呢,那条腿你就只当是壁虎断尾,送给它当点心算了。”
白裙女子哇地一下哭出生来,“我可怜的腿啊。今后我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阿赞法师只得沉下脸,怒吼,“走!我说赶紧走!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
白裙女子只得擦去眼泪,拼命往前爬去。
再说那嘴巴似乎嫌啃着不过瘾,大嘴一张,居然把那条小腿连皮肉带骨头地吞了下去。
阿赞法师眼见着那只白色高跟鞋消失在那张嘴里,不禁哆嗦一下。他分明看见,那玩意把尖尖的鞋跟吞下去的时候,似乎还卡了一下。
“妈呀,你是多饿?就连高跟鞋也一起吃下去吗?”
(本章完)
第1305章 那姑娘,你认命吧,这儿没人救得了你。()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把那条腿吞下去之后,立刻发出兴奋的叫声。
阿赞法师不禁哆嗦一下,“不是吧?你还没吃饱吗?”
现在,他听那怪声听得多了,似乎也能揣摩到它的心思和喜怒哀乐了。
此时它的叫声明白地告诉他,它还没吃饱,还需要继续吃东西。
“你这玩意实在是贪得无厌啊,一条腿吃下去,还不饱吗?”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忽然腾地立得直挺挺的,它的大嘴巴直指前方,像是在给他指明方向。
阿赞法师明白它的意思了,立刻绝望地喊道,“不!不要去追她了。她只是个可怜的女人,依靠出卖身体才能在这残酷的社会中的苟活,你就放她一马吧。求你了。”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发出愤怒地吼叫,似乎在抗议,无视他的哀求。
“不!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我不能帮着你去害那个可怜的女人。尽管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线,那就是尽量不去谋害弱势群体。”
令人惊讶的是,一向唯利是图的阿赞法师对于那玩意的残暴行径也看不下去了。居然跟它对着干。
唧唧咯——唧唧咯——
那玩意疯狂地吼叫,根本无视他的反对,并且拖着他往前走去。
他完全没有想到它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可以拖着他往前走。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强有力的东西拽着往前走,根本无法停住脚步,只能顺从地跟着它踉踉跄跄地朝前走去。
“你这混蛋,快停下,这是狐狸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你简直疯了吧?你真的有这么饿吗?那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打算把她也吃下去吗?你究竟是个怎样的怪物?怎么贪得无厌呢?吃了我的蛇和金鱼,还吃了那女人的一条腿,你还要吃!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阿赞法师扯着嗓门跟它嚷嚷,可是没用,它依旧扯着他往前走,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阿赞法师哪里拗得过它?并且那玩意现在就长在他身上,不跟着它的方向走,就疼得受不了。
也是该着那白裙女子死,阿赞法师被那玩意生拉硬拽跑了半天,一转弯,正好看见白裙女子拖着一条伤腿拼命往前爬。
“你个蠢女人,爬了这么半天,才刚爬到这里,你赶紧爬啊。”
白裙女子听见他的喊声,回头一看,立刻吓得嗷地一声,然后拼命往前爬。
“你真是天底下最傻的男人,居然做不了自己命根子的主,你不会管着它吗?居然被它牵着鼻子飞跑?”
阿赞法师感到很无奈,“关键是,我管得住它吗?我想让它不追你呢,可是它不听我的,我也没招啊。再说了,那玩意根本不是我的命根子。”
“你就是个废物!没用的废物!别人的命根子怎么长你身上去了?你是在说聊斋吗?”
“我无法跟你解释,反正这玩意不是我的。它也不听我的指挥。”
“你现在是被它指挥着呢,你这蠢货,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男人。”
“随便你怎么骂,反正你赶紧爬就是,别让那玩意追上你。”
眼见着那玩意跟自己的距离越缩越短,白裙女子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可怜她一双雪白的嫩手早被磨得指甲折断,手指手掌早就磨得血肉模糊。白裙女子的裙子也早被血染成了红色。
那玩意依然大张着嘴巴紧紧跟在后面,雪白的獠牙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着阴冷的光。
“那怪物,别再追我了。求你放过我吧,我每天接客十几次,辛苦得要命,我也不容易啊。”
阿赞法师道,“你赶紧爬你的,不用求它,这玩意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
话音刚落,那玩意猛地往出一窜,咬住白裙女子的后腰。
这下可把白裙女子给疼惨了,她扯开喉咙拼命呼救。
阿赞法师道,“那姑娘,你认命吧,这儿没人救得了你。”
白裙女子大喊,“救我!赶紧救我啊!你这废物!”
阿赞法师皱眉,“可是我要怎样救你呢?关键是,我也救不了你啊。”
“再不救我,我就死定了。”
阿赞法师抓住那玩意使劲扯,可是哪里扯得动呢?
那玩意死死咬住白裙女子的后腰不松口。
“你这蠢货,它只是个小臂粗细的**而已,你是个一百多斤的爷们,你还没它力气大吗?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白裙女子吃痛,对阿赞法师是骂不绝口,听得阿赞法师一脑门子的怒气,再加上他本来对狐狸的那玩意也憋了一肚子的火,于是他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抓住那玩意使劲一扯。
就听见咔地一声,白裙女子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呼。
阿赞法师借着路灯的光线,低头一看,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玩意獠牙的牙缝里漏出来的都是些白森森的东西,再仔细查看,不禁打了个寒战。
嗯?那些白森森的玩意可不就是白裙女子的脊椎骨吗?
妈呀,原来这玩意的獠牙直接扎穿皮肉,咬住的是那女人的脊椎骨啊。
白裙女子见阿赞法师停住,气得大喊,“你个废物!赶紧扯啊,我感觉你刚才已经扯动它了。继续扯,也许能把它给扯下来。”
阿赞法师哆哆嗦嗦地道,“姑娘,扯不得啊。”
白裙女子厉声道,“怎么扯不得?你手断了吗?”
“不是我手断了,是那玩意咬着你的脊椎骨了,再扯的话,我担心把你的脊椎骨扯出来。我现在都已经能看见你的脊椎骨了。”
“啊?那玩意居然咬着我的脊梁骨了,我说咋这么疼呢,看来我活不成了。求你,把我杀了吧,让我少受点痛苦。”
白裙女子说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