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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裙女子道,“二姐,刚才画眼睛,为何又擦掉重画呢?”
黑眼睛的家伙得意道,“画眼睛一定要画出神采,第一次画的眼睛无神,所以要擦了重新画,幻术最重要的就是施术者的眼睛,一双无神的眼睛无法带着对手进入幻境。
那样的话,幻术也就失败了。高明的幻术师可以不用任何道具,仅凭着一双眼睛就可以直接将对手带入幻境。我的修为还差得很远,还得继续修炼。”
那支看不见的画笔吱吱嘎嘎地再度响了起来。
尽管那吱吱嘎嘎声在寂静的夜里听上去令人头皮发麻,那声音此刻响起等同于我的威胁警报解除,这说明它们的注意力已经从我身上转移了。
我悬起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擦,吓死小爷我了。
这三个女妖中的任何一个只要往前走个几米就能发现我了,所幸的是,它们并没有过来。
我缩在草丛里,大气也不敢出,只能继续看戏。
不管那支看不见的画笔要在紫裙女子的脸上画出什么动物的五官,都绝不可能是蝎子,因为蝎子的鼻头不是这样的。
到目前为止,据我模模糊糊地猜测,三个妖娆女子应该是蝎子精,至少红裙女子是蝎子精,因为它放出的无数小蝎子是它的子孙,这就是明证。
而且之前,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叫它红蝎娘子,尽管只叫了一次,我也记住了。至于其他两个女妖,都跟红裙女子以姐妹相称,应该也是两个蝎子精。
那支看不见的画笔打算在蝎子精脸上画上什么动物的五官呢?
一阵吱吱嘎嘎之声过后,尖尖的鼻子下面出现了人字形的嘴巴,嘴边龇着尖利的獠牙。
人字形的嘴巴?
大多数动物的嘴巴都是人字形,这种嘴巴在动物界最常见不过,算不得什么特征。
比如咱们生活中最常见的猫咪和狗狗都是人字形嘴巴。
这尼玛究竟是什么啊?
我屏住呼吸,继续观看。
那支看不见的画笔继续吱吱嘎嘎,人字形的嘴边出现胡须。
这也还是木有头绪哦,几乎所有动物嘴边都是有胡须的。
吱吱嘎嘎声还在继续,黑眼睛的上方出现了眉毛。
这眉毛也跟大部分动物的眉毛一样,就是跟胡须长得一样的几根长毛毛罢了。
至此,五官部分全部画完了。
那支吱吱嘎嘎的画笔也停了下来。
一张女人的瓜子脸上画上没有瞳孔的黑眼睛、尖尖的黑鼻子、人字形的嘴巴,还有跟猫咪和狗狗一样的胡须眉毛,这是什么动物的脸?
我又懵逼了。
……
气氛再次陷入凝重,我的耳朵原本已经适应了吱吱嘎嘎声,一下子安静下来,放松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心一悬起来,我又想撒尿,我使劲按住小腹,强迫自己憋回去。
尼玛,真是太丢人了,今晚吓得我几乎尿频症爆发了。
基本上,十分钟就想尿一次。
“路飞!你个贱人,鸡腿是我的!我的!”
一个女人含混不清的声音从破庙内的僧人房传出。
寂静的夜里,这女人的声音如此高亢而又含混不清也实属罕见。这段话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呜囔呜囔的声音,也只有跟她这么熟悉的我才能听懂全部。
听到那女人的声音,我感到哭笑不得。
那是赛璐珞的声音,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在说梦话。
这个死贱人,连做梦都在跟我抢鸡腿,我也是醉了。
这么好吃的女人,我诅咒她早日吃成一头肥猪。
赛璐珞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沉寂,也惊动了三个女妖,它们转过身,警惕地望着僧人房的破窗户,等了半天,见没声音了,才狐疑地对视了一下。
赛璐珞喊完这句话,就没了下文,估计是翻身继续梦周公了。
我估计她要是再继续喊下去,三个女妖应该会放下那群金刚塑像,直接闯进僧人房大开吃戒。
三个女妖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才放心地哈哈大笑。
“原来是小鲜肉在做梦吃鸡腿呢。”
“等下小鲜肉就要变成咱们的鸡腿了。”
第95章紫蝎娘子的幻术将在今晚12:05分发布,喜欢本书的书友们敬请关注。
(本章完)
第95章 紫蝎娘子的美人计()
黑眼睛的家伙叹口气,“好端端的,又被打断了,真扫兴。”
黄裙女子催促道,“二姐,继续画呀,再不画,那些披着金刚塑像的家伙该醒了。”
黄裙女子的话提醒了其余两个女妖,三个女妖望向罩着金刚塑像的保护膜,果然看见金刚塑像们不再痴迷地望着这边,而是神态惶恐地东张西望,似乎有点醒悟了。
黑眼睛的家伙皱眉道,“嗯,三妹说的是,我得加紧画了,待我再聚真气。”
不知,过了多久,那支看不见的画笔再次响了起来。
吱——嘎——吱——嘎——
这次它画得很慢,感觉很犹豫的样子,又像是一副画收官前的踌躇满志。
没画几笔,又再度停了下来。
画笔几度停留在脸蛋的边缘,似乎在揣摩着什么,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怎么回事?”性急的黄裙女子问道。
嘘——
黑眼睛的家伙示意它耐心等待。
擦擦擦——
那块看不见的橡皮擦去了紫裙女子的脸。
那张轮廓精致的瓜子脸瞬间消失了!
擦擦擦——
那块看不见的橡皮没有犹豫,继续擦,擦去了紫裙女子如云的秀发。
这女妖打算搞什么?
擦去脸和头发,就剩下五官悬空立在脖颈上,说不出的骇人。
黑眼睛眨巴眨巴,小黑鼻头咻咻咻地收缩着,胡须和眉毛一翘一翘的。
“二姐,你这是……”黄裙女子愕然。
红裙女子示意它不要多嘴,“你二姐自有分寸,不要打搅它,省得它又得再聚真气。”
人字形的嘴巴咧开,它好像在微笑。
吱吱嘎嘎声再度响起,这一次,那支看不见的画笔没有犹豫,而是飞快地画了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那些悬空立在脖颈上的五官就有了一张毛茸茸的脸、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尖尖的小耳朵。
我看了那东西,差点没惊得喊出声来。
这东西不就是……
看了那东西的脸,我已经知道是什么动物了。
那是一张耗子的脸,也就是咱们平时说的老鼠。
这蝎子精把自己的脸画成老鼠,究竟想干嘛。
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继续观看。
这时,擦擦擦——
那块看不见的橡皮擦去了女妖穿着紫裙子的窈窕身子,只剩下个老鼠脑袋悬空立在那里。
有了之前观看悬空立着五官的经历,现在看着那颗悬空的老鼠脑袋居然不觉得那么害怕了,还是我已经被吓木了。
一阵吱吱嘎嘎声之后,那支看不见的画笔又停了下来。
再看那女妖,已经有了老鼠的身子和四肢,活脱脱就是一只半人高的老鼠了。
这老鼠都吃的什么,长得这么肥大,看着发怵,不会是老鼠精吧?
我正在瞎琢磨,吱吱嘎嘎声再次响起,那支看不见的画笔给老鼠画上红色的头巾和长裙。
老鼠的右耳朵上还簪着一朵漂亮的小红花。
尼玛,母老鼠吗?
这一切完成之后,那只穿着红裙的老鼠咳咳两声,柔声道,“郎君,原来你也在啊。”
我注意到,它的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沙哑而富女人味,不像之前那样尖锐刺耳,此刻它柔情似水地人立在破庙门口,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秋波流转,伸出前爪一挥。
破庙立刻消失不见了,原来破庙的所在的位置多了一棵大树,树下有一个黑呼呼的大洞,洞口装饰着毛茸茸的杂草,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棵大树的树枝上挂着红色的绶带,洞口顶部的杂草上贴着大红喜字。
什么情况?
那洞明显是老鼠洞,老鼠洞上贴喜字,莫非是说老鼠成亲?
看这母老鼠簪着红花戴着红色头巾穿着红色长裙,难不成它就是新娘子?
如果说它是新娘子,那位幸运的新郎官又是谁?
……
正在这时,那个脑袋被安反的塑像激动地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朝着母老鼠走去,嘭地一声撞在保护膜上,动情地喊道,“小花妹子,我就知道是你。”
尼玛,看着那个脑袋被安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