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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完成呢,不如不要杀我,我帮你完成心愿好了。”
护士怔住,“心愿?”
于勇道,“你难道就没有心愿吗?很多人死了之后无法投胎,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重新投胎做人,难道你就不想吗?又或者找杀害自己的人报仇。”
一听于勇这样说,护士立刻扯着喉咙哭开了。
“我有心愿啊,我要报仇!那万恶的王医生吸毒之后,兽性大发,把我**,我说要向医院领导举报他,结果他气急败坏,把我给掐死了。我的心愿就是杀了王医生。只要你帮我杀了王医生,我就饶你一命。”
于勇结结巴巴地道,“可是王医生已经死了啊。”
护士大吃一惊,“啊?已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
“王医生在发疯捅伤了数十人之后,又杀了一个老太太,然后跳楼自杀了。”
“这个畜生,终于得了报应。可是这一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亲眼看见的啊。”
护士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然后哈哈大笑,“那么说来,你不就对我没什么用了,我可以杀你了。”说完,举着试管又要扎下来。
于勇吓得大喊,“别,等等。”
“还等什么?姐姐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护士姐姐,你肯定还有什么心愿想要完成的。你再好好想想。”
于勇看着那根注射器吓得快哭了。
护士皱眉想了半天,“嗯?我还真有心愿要完成呢。那个该死的王医生杀了我之后,把我的尸体藏在配电箱后面的隧道里,你只要把我的尸体找到,再背出来,好好安葬就是了。那个隧道阴暗可怖,我一个女孩子长期住在那种地方真的好害怕呀。”
于勇听得毛骨悚然,“啊啊啊?姐姐,是背尸体吗?”
护士恶狠狠地看着他,“是哦?怎么?有问题吗?”
于勇哪里敢说一个不字,“没,没问题。”
护士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我这就带着你去找我的尸体,敢反悔那就只好给你打一针喽。”
“不敢不敢,姐姐带路吧。”
于勇垂头丧气地跟在护士身后,心说这上辈子是做啥缺德事了,坐个电梯吧,遇上老太太找替身,走楼梯吧,还得背尸体,这倒霉事咋全被我赶上了呢?
护士带着于勇来到竖井边上,竖井锁着,于勇抡起斧子,砸开锁,钻进竖井,果然在配电箱后面发现一个不大的隧道,试了试,钻进去应该没问题。
“是在这里面吗?”
护士点头“是的。”
一股浓郁的臭气袭来,呛得于勇睁不开眼,可他还是一咬牙钻了进去。
隧道里没光线,他只好打开手电筒。
越往前,隧道越狭小,走了约二十米的样子,他看见地上有一具干尸,干尸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白裙子。
于勇指着地上的干尸问道,“是不是这个?”
护士点点头,看见自己的尸体,忍不住又是一通大哭。
“我真是太可怜了,只可惜没能亲手杀了王医生那个畜生报仇。”
于勇安慰道,“王医生已经死了,你就节哀吧。”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一想起这个畜生对我做的禽兽行为,我就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一晃过去十多年了,王医生早轮回到下一世,你还记着这些烦心事干啥,还是忘了吧哈。”
于勇忍着刺鼻的臭味把干尸抱了起来,没想到分量很轻。
“看来你死后,体重轻了许多。”
“是哦,这隧道里很干燥。我体内的水分是慢慢挥发掉了,所以很轻。”
于勇皱眉,“可是要是抱着你的尸体,我的手就没办法拿斧子了。”
护士冷哼一声,“你说,是我重要还是斧子重要?”说完,又开始比划注射器。
“别!千万别扎!护士姐姐,当然是你比斧子重要,可是一楼的门被锁住了,要是没有斧子,砸不开门。我就是抱着你的尸体下去,也没法安葬,因为出不去啊。”
护士冷笑,“我不管,随便你怎么下去,反正你必须把我的尸体从这栋大厦里背出去。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再爬上来一趟,把斧子拿下去嘛。”
于勇大惊,“雾草!这里是十三楼啊,大姐,你以为我是特种兵啊,爬楼如同走平地,我只是个缺乏锻炼的宅男而已,说实话,我抱着你的尸体走到楼下估计就已经没力气了。你还想让我再跑一趟,指定是爬不动了。我平时上五楼都累得直喘气。”
“那我管不着,反正你自己办法。”
“算了,我扛着你的尸体试试看。”
于勇说完,把干尸往肩上一搭,再弯腰从地上捡起斧子,“还行啊,就这么着吧。”
护士笑道,“这不行了吗?你就是个猪脑子。”
于勇肩扛干尸,手拎斧子一步步走出隧洞,朝着楼下走去。
护士看着于勇的背影,高兴地自拍手,“终于可以搬家喽!新鲜的空气,美丽的大自然,我来了。”
那边厢,于勇恨不能把护士家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个遍,“这尼玛是得多倒霉,才能摊上这种事。”
(本章完)
第672章 番外 空坟中的一根长发()
于勇背着干尸拎着斧子,虽说干尸没啥分量,他依旧累得筋疲力尽。毕竟是从十三楼走下来呢。
等他呼哧带喘地走到一楼,发现一楼的门也是锁着的,他只好把干尸放下,用斧子把楼门砸开。
看着楼门咣当一声被砸开,于勇不由地感慨,“有斧子就是给力啊,要是没有这把斧子,我恐怕连这个楼梯间都走不出去。”
楼门外就是一楼接待室,看着灰突突的接待台和那部断了线的电话,他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一切都跟他上楼前一模一样,铁皮门照旧紧闭着,估计还上着锁。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又回到一楼接待室,于勇感到说不出的开心。
“这种即将要解脱的感觉真他娘的爽啊。”
他扛起干尸大踏步地往铁皮门走去,走到门边,他放下干尸,举起斧子照准铁皮门门栓的部位用力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彭——咣当,大门被砸开了。
“原来砸开这个铁皮门是这么的容易,拿着斧子,三下就搞定了。这铜挂锁看来只是个摆设。”
于勇欣喜地跑出门外,发现铜挂锁没坏,还好好挂在门栓上,可是门栓的一侧被砸得跟铁皮门分家了,那一侧的门栓掉下来,无力地耷拉着,只剩下另一侧还用铆钉铆在铁皮门上。
看来门被砸开,不是因为铜挂锁被毁而是因为门栓的一侧跟铁皮门分家。
那把结实沉重的铜挂锁仍旧挂在门栓上,风一吹,把铁皮门撞得哒哒直响。
终于又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于勇感到心情大好,他站在门口,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的空气,振臂高呼,“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
他沙哑粗狂的吼声在这条无人的废街上回荡,震得废屋上的尘土纷纷掉落。
“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还得找地方安葬护士呢。”
他立刻转身跑回去,正准备抓起干尸往肩上一扛,这时,电话又响了。
铃——铃——铃——
此时,由于铁皮门大开,电话铃声直接传到门外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恕�
他当然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
电话一直响,根本没有挂掉的意思,他知道曾雨晴的脾气,如果他不接电话,她是不会挂掉的。
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得头疼心烦,他无奈地叹口气,走到脏污不堪的接待台边上,接了电话。
“哎吆,你个憨瓜,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
果然又是曾雨晴,只是她这种冷冰冰的语气让他很不舒服。自己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回到一楼,就听这样的话吗?
这尼玛是人话吗?
于勇心里有气,可是嘴上仍旧可怜巴巴地道,“我说大姐呀,我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你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怎么一上来就奚落啊?难道你不希望我活着回来吗?”
没想到曾雨晴根本不为所动,反倒冷哼一声,“那是你活该,谁叫你不听话?我叫你不要坐那个电梯,你偏偏要坐。不听话活该受洋罪。刚才你所遭受的一切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妈呀,刚才可是差点把小命丢了呢。
“大姐,能讲点理吗?你光说不要坐电梯,你也没说清楚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