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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又做噩梦了,刚才在喊白晓柔的名字,你不是又梦见她了吧?”
于勇点点头,
“大哥呀,老弟好心劝你,还是辞职吧,这活儿你干不了。”
于勇心说了,我敢辞职不干,强哥就敢削我的脑袋,不干不行啊。再说这里还有诱人的宝藏,就是再耍乙驳眉岢指上氯パ健U饪墒枪睾跷蚁掳肷男腋D亍�
“依我看,白晓柔的尸体就在那个坟墓里,她刚才又跟我说来着。”
小满子哭笑不得,“哥呀,你怎么又来了。我瞅你这是中邪了,转不开那个磨,没得治啊。”
“不行,我得去把她给挖出来,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等我把她挖出来,你就全信了。”
于勇说完,诡异地笑笑,往宿舍门外走去。
“大哥,你又干啥去?”
“找东西,我得把她挖出来。”
小满子摇头,“这绝逼是疯了的节奏啊。”
于勇离开宿舍,直奔老周的办公室,因为他知道储藏室就在办公室里。
要挖坟,他得先把铁锨给偷出来。
现在是午休吃饭时间,运气好的话,老周很可能外出吃饭,不在办公室。
等他到了办公室门口,竖着耳朵一听,屋内鸦雀无声,敲门,没人应声,看样子不在。
运气不错嘛。
于勇一推门,发现门锁着。
这也难不倒他,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卡片,插进门缝里,顺了两下,就听见啪嗒一声响,门开了。
于勇推门进去,发现屋里果然没人。
令他更感到兴奋的是,储藏室的门虚掩着。
没上锁,省得再费事开门了。
他立刻一个箭步窜进去,从一堆工具中找到那把生锈的铁锨。
他拿起铁锨刚要往外走,就听见外面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噗塌噗塌的,凭听力断定,此人的体重应该在200斤上下。
这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而来的,是体重超标的胖子们特有的粗重的喘息声。
艾玛,听这声音是往这边走的。
于勇急忙闪身躲在储藏室里。
吱呀一声,门开了。
从门缝里,他看见的是罗大姐臃肿肥胖的身体。
于勇捂住嘴巴,差点没乐出声来,心说了,难怪这脚步声听上去跟大象似的,原来来的人是罗大姐。
于勇躲在储藏室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不住地在胸前画十字,祈祷罗大姐那双小胖手千万别推储藏室的门。一推,就全露馅了。
罗大姐当然不知道他在储藏室里呀,她看着老周空着的座位,不满地啧啧两声。
“嗯?老周呢?刚才不还在吗?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没人影了呢?”
罗大姐郁闷地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出去了。
“真是的,出去门都不锁,老周是不是快老年痴呆了。”
罗大姐不满地嘟囔一声,重重地带上门。
听着罗大姐沉重的脚步声远去了,于勇才打开储藏室的门走了出来。
“尼玛蛋,不就偷把铁锨嘛,遭多少罪啊?”
于勇骂骂咧咧地打开办公室的门,伸头看看四下无人,这才拎着铁锨撒丫子跑了起来。
一口气跑出老远,一直跑到一棵老槐树下,才停下喘口气。
坐在槐树下,吹着凉风,于勇觉得心情畅快了不少。
他随手抡起铁锨,对着阳光比划了一下,这一比划不要紧,他又发现不对的地方了。
(本章完)
第660章 番外 千万不要坐那部电梯啊!()
于勇睁大双眼,举着铁锨对准阳光。
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他看得很清楚。
原本锈迹斑斑的铁锨上,竟然沾了少许的泥土。
他记得之前在储藏室里发现它的时候,尽管上面满是铁锈,可是并没有半点泥土,现在怎么会沾有泥土呢?
他伸出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从铁锨上捏起一点泥土,用手搓了一下,结果泥土一下子就变成粉末了,这说明泥土还很新鲜,应该是刚刚沾上去不久,如果是陈旧泥土,应该是个硬疙瘩,手指研不开的。
铁锨上有新鲜泥土,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把铁锨一定刚被人用过。
这把铁锨会被什么人刚用过呢?
于勇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老周把铁锨从他手里夺过去时的凶狠模样,用铁锨的人会是老周吗?如果是老周的话,老周用铁锨干嘛呢?
于勇感到很不可理解,不过他最终还是挥挥手作罢,“去他娘的吧,这把铁锨爱谁用谁用,反正现在老子要用。老子现在就用这把铁锨去把白晓柔挖出来,堵住你们所有人的嘴,到那时候,看老周这个老杂毛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老杂毛恶狠狠地跟他嚷嚷说那座坟墓下面是空的,既然白晓柔接连来找他,那就说明那坟墓下面肯定埋着人呢。
他现在几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白晓柔的尸体就埋在那座坟里。
于勇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歇得差不多,准备干活了。
他拎着铁锨朝那片坟地走去了。
大白天,来到这片坟地,仍旧觉得浑身发冷。
于勇强打精神,从一大堆坟包子里找到那块刻着石梅花名字的墓碑,墓碑上照片中的老太太正咧着没牙的嘴笑眯眯地望着他。那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浑身发冷。
于勇咳咳两声,“那什么白晓柔,哥来挖你了,你若是真在下面,就显个灵吧,你不是喜欢把墓碑上刻的字换成你自己的名字吗?现在你就把墓碑上刻的石梅花三个字换成你自己的名字吧。”
可是这次,墓碑毫无变化,碑上刻的名字还是石梅花,并没有变成白晓柔,墓碑上贴的一寸黑白照也还是老太太的,并没有变成白晓柔的。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丝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难不成是出什么变故吗?
“白晓柔,你在吗?在的话,就现身啊。”
于勇大着胆子吼了一声。
可是四下里静的仿佛到了世界末日,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个之前坐在墓碑上恶狠狠瞪着他萌女鬼并没有现身。
“白晓柔,你出来啊!”
于勇着急地大喊。
这时,一个别着红色发卡的白裙女人蓦然出现在他面前,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于勇一见那女人,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不是曾雨晴吗?
曾雨晴皱眉道,“你找白晓柔吗?”
于勇怒吼道,“那不废话吗?她去哪儿了?她让我把她挖出来,她自己倒先跑了。”
“我说大姐,你跟白晓柔你俩是不是商量好了合伙耍我呢?”
曾雨晴道,“晚了,你来晚了。”
“什么意思?什么晚了?”
“你果然是个憨瓜,你自己挖开坟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曾雨晴说完这句话,立刻叹气道,“憨瓜,憨瓜呀。”说完,整个人立刻消失在空气中不见了。
“曾雨晴大姐,你别打哑谜了,回来,回来啊!”
于勇急忙追过去喊,可是哪里还有曾雨晴的影子呢。
“尼玛蛋,全是他娘的神经病。一个是喊半天不出来,一个是出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些话老子越听越迷糊,还不如不说呢。算了,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直接开挖。”
于勇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抡起铁锨用力挖下去。
可是铁锨还没碰到坟墓上的泥土,又发现不对了。
这坟上盖的土很新鲜,绝逼刚被人挖过呀。
这坟要是刚被人挖过,又说明什么问题?
还有刚才曾雨晴说什么来晚了。
雾草,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耳边又响起曾雨晴刚才说的话,“你自己挖开坟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挖就挖,谁怕谁呀。”
尽管此刻的于勇满脑子问号,他还是挥起铁锨奋力挖下去。
不多时,坟被挖开了。
坟下面,果然是空的,啥都没有。
于勇擦着额头的汗水,傻眼了。
真的是空的。
就像老周说的那样。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一阵炸雷般的吼声传来。
“好你个混小子,谁让你把那个坟挖开的?”
于勇扭脸一看,呆住了。
老周正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赶过来,在他身后还跟着肉山似的罗大姐。
“真他娘的倒霉,不但人没挖到,还被这老杂毛给逮到了。”
老周跑过来,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