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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胖呼呼的男演员喊道,“不,导演,刚才翠翠点了三次蜡烛全被吹灭了,我们全都亲眼看见了,这不是闹鬼是什么啊?”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喊,“是啊,我们大家全都看见了,蜡烛点三次灭三次,这也太不正常了。”
一个女演员喊道,“导演,咱们今天不拍了,全都回家吧。”
其余的人随声附和道,“是啊,导演,回家吧,出了这种怪事,太不吉利了。”
导演咳咳两声,“安静!安静!大家听我说,拍夜戏的时候,撞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种事太稀松平常了。我们有次去一个坟地拍戏,为了拍出真实感,我们可是去真的坟地拍摄哦。结果呢,我们头一天去的时候,发现坟地都是一些老坟,第二天晚上再去,就发现坟地里多了一个新坟,坟是新挖的,土都新的,可是墓碑上死人的生卒日期却是在一百多年前的,我想起来了,是在1900年死的,那死者是个女的,叫林慧秀,我记得很清楚的。不要问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因为那是我做导演以来,撞到的最邪门的事。”
听了导演的故事,在场所有人都吓得脸色发白,还有几个人手捂着脸,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们相互对视,全都缄默不语。
最后,一个女演员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打破了沉默。
众演员们才清醒过来,齐声道,“导演,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导演咳咳两声,“跟大家说这件事,是希望大家打起精神认真拍戏。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任何事都不会发生。就像那天我在坟地拍戏时一样,很多演员说不拍了回家,我说不行,必须拍完才能回家,结果我们顺利拍完,任何事都没有发生。我相信今天也会像那天一样,只是灭了三次蜡烛而已,咱们无视这件事,继续拍下去好了。”
演员们似乎动摇了,再度全部沉默。
曾雨晴顺着风吹来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阿赞法师跟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站在一起。阿赞法师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曾雨晴恨恨地道,“只怕是人吓人才最可怕,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这一点也是我做了鬼之后才知道的。既然这法师一来就搞破坏,我干脆飞过去听听他俩都在说什么。”于是她掠起身形,飞到阿赞法师身边的灌木丛里,躲了起来。
刚一藏好,就听见那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抱怨,“大师呀,你说要一万块,我立刻就给你打卡里了,结果你来了片场,就只干了吹蜡烛的活儿,请问你是专门来逗咳嗽的吗?我可是刚花了一万块呢。”
阿赞法师阴森森地一笑,“怎么?芦笙啊,才花一万块你就心疼了?要是我今晚杀了骆小桑,你还得付给十万块呢。”
“只要你能杀了骆小桑,莫说是十万块,就是一百万我都马上想辙付给你。哪怕是借高利贷都再说不惜。”
阿赞法师哈哈大笑,“我说芦笙,你跟骆小桑好歹也同学一场,还曾经是挚友,正所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就这么急着要杀了他吗?”
“只要有骆小桑在,我芦笙这辈子也红起不来,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刚才主要是看着那少女长的粉粉嫩嫩的招人喜爱,诚心想逗逗她。”
“什么?大师,你倒是有没有点正经的,我花一万块请你杀人,你倒好,来了首先想的是调戏妹子?”
“好了,芦笙,咱们不开玩笑了,刚才是小试牛刀,现在才是来真格的。”
“上次在这里,你已经失败过一次了,今天可是难得的机会,绝对不能搞砸了。”
“放心吧,上次主要是那个穿红袍的家伙半路杀出来,搞乱了我的计划。这次他不在这里,我保证万无一失。”
听到这里,藏在灌木丛里的曾雨晴冷笑道,“果然是个专做坏事的法师,这个芦笙太黑心了,骆小桑一向待他如亲兄弟,他却时时刻刻地想杀他。”
因为每天待在片场实在无聊,看演员们拍戏便是曾雨晴唯一的乐趣,她最近也渐渐迷上骆小桑了,她觉得骆小桑演技扎实,人又特别和气,是个很难得的好演员,将来一定是星途坦荡,前途无量。那天,骆小桑在片场出了意外,她当时也在场。无奈她在白天法力很弱,无法出手相救,所幸,有个红袍人忽然现身救了骆小桑,直至现在,她偷听到芦笙和阿赞法师的对话,才知道,原来上次差点出人命,也是这俩搞的鬼。
曾雨晴恶狠狠地道,“这两个黑了心的家伙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本章完)
第631章 番外 他身上有一个护身符()
拍摄场地中的演员们在导演的强力劝说下,很快各就各位。
因为对于演员来说,没什么事情比在真实的坟地拍摄更为肆耍热坏佳葜霸谀侵挚植赖姆瘴露寄芗岢窒吕矗忱瓿膳纳悖撬窍衷谟衷趺茨芤蛭虼得鹑握庵植恢狄惶岬男∈露张幕丶夷兀恳溃衷诘难菀杖Γ赫缁鹑巛保绻淮鋈ジ佳菟L龋约罕旧碛植皇鞘裁创笈泼餍堑幕埃墙窈笱菰闭馔敕够鼓芏硕嗑米约壕偷煤煤玫嗔康嗔苛耍蠹移胨⑺⒌匕涯抗庾蚵嫘∩#嫘∩5奔幢硖暗佳荩颐晃侍狻!奔热淮竺餍嵌济晃侍猓钦庑┡浣锹桃痘垢以龠赐嵝┦裁矗�
于是,演员们沉默地走回自己的岗位。
骆小桑重新回到书案前坐下,翠翠也回到桌边,继续帮他研磨。
“开始!”导演一声令下,大家又再次融入各自的角色当中。
翠翠拿起火折子,颤抖着手燃着了。
“咔!”导演喊道,“翠翠,你的手好好的,瞎抖什么?你能镇定点吗?”
翠翠点头。
“开始!”
翠翠拿起火折子,燃着了,括弧这次没有抖,很镇定,去点蜡烛,而且这次,蜡烛没有灭。
翠翠松了一口气,大伙儿也全都踏实下来了。
蜡烛点了三次被吹灭的事瞬间被大伙儿置之脑后了,众人心里的石头咯噔一声落了地。
可是接下来出现的一幕,绝不是剧本上该有的东西。少女的举动震惊了在场所有人,众人刚刚放下的心再度悬了起来。
红衣少女嘿嘿冷笑了一声,那笑声还是近乎神经质的那种,然后她脸色骤变,忽然咬牙切齿地抓起粗大的烛台,照准白袍法师的脑门砸下去。
那烛台是青铜的,雕着孔雀开屏图,虽然孔雀的尾巴上的羽毛是用好看的红珊瑚和绿松石装饰而成,整个烛台看上去很精致,其实却是一件不值什么钱的便宜货。可是整个烛台的分量足有二斤重,少女是双手抓着烛台才把它给举起来的。
要是这么个二斤重的铜玩意一下子砸到骆小桑的脑门上,非给砸出一个大窟窿不可。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当然更不会有人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阻止这个可怕的举动。
至于骆小桑,按照剧本规定,在红衣少女研磨点蜡烛的时候,他应该是皱着眉头,奋笔疾书,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所以他一直在低头写字,根本没留神少女会举起烛台砸下来。
这一切,曾雨晴在藏身处看得清清楚楚,她刚想飞过去,拦腰抱住少女,打算阻止这悲剧的发生。
就在这时,忽然从骆小桑怀里闪出一道金光。
那金光幻化为一只手的模样,然后那只金色的手,食指对准少女的手腕轻轻一点。
少女只觉得手腕麻酥酥的无力,不觉撒了手。
当啷一声,烛台摔在地上,原本插在烛台上的蜡烛断成好几截,咕噜噜,滚出老远。
众演员齐声道,“翠翠,你怎么了?”
少女方才回过神来,看看地上的烛台和蜡烛,再看看骆小桑,急得呜哇一声哭了出来,“我刚才是怎么了?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对于这一切最感困惑的,当属骆小桑本人,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少女和众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导演厉声道,“翠翠,你疯了吗?那烛台那么沉,你竟然抱起来往骆小桑脑门上招呼?”
翠翠跺脚道,“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感觉刚才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被人控制了,就像是有人抓着我的手,举起那个烛台。你们相信我,绝不是我干的。”
众人全都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刚才她举起烛台往下砸这一动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看着众人的眼神,少女立刻感到自己被孤立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