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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气得浑身颤抖,“九头怪是你喊的吗?臭小子擅闯九黎部落,还出言不逊,简直岂有此理!”
蛇女怒吼道,“你这小牛鼻子,对我姑姑放尊重点,省得有你苦头吃。”
李元泰道,“丑陋恶心的蛇怪,你姑姑的宫殿被毁,那是因为她自己没事到处乱喷硫酸所致,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你崩掉一颗门牙,全是因为贪吃的缘故。假如你不是看见什么活物就立刻用舌头卷住塞进嘴里的话,又岂会崩掉一颗门牙?不要什么事都赖在我们头上,我们四个可全都大好人。”
我们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蛇女气得哇哇大叫,“姑姑,这混蛋明明把咱们部落搅得一团糟,现在竟然赖得一干二净,绝不能轻饶他们。”
相柳冷笑,“臭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接招吧。”说罢,在我们竖起的手掌忽然五指紧收。
眼看着我们四个就要被她捏在手心里,正在这时,李元泰比出剑指,默念咒语,一个透明的真气屏障凭空出现,把我们全都罩在其中。
相柳一握拳头,正好捏在真气屏障上,由于她这一捏,必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真气屏障受到强力挤压之后,瞬间聚集大量的能量,嘭地一声,真气屏障反噬。
哎呀——
相柳疼得惨叫一声,急忙缩回手掌,低头查看时,发现掌心已经被烧焦了一大块。
而我们四个小伙伴和蝴蝶安然无恙地待在真气屏障中朝她微笑,李元泰道,“九头怪,你是斗不过我的,还是乖乖把我朋友交出来,我们马上走人,绝不耽误你那什么复仇大计。”
相柳冷笑,“小崽子,这点皮肉伤对我来说屁都不算。”说罢,她朝掌心吹了一口气,眨眼间,她的掌心立刻恢复之前的样子,羊脂白玉般的嫩滑。
擦,刚才李元泰所取得小小胜利的优越感顿时消失了。
我惊讶地盯着她那柔润滑腻的掌心,感觉很不妙,这次李元泰恐怕遇上对手了。要是李元泰输给她,我们不就全部完蛋了吗?
蛇女哈哈大笑,“小混蛋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能伤到我姑姑,你们简直是太天真了。记住任何人类和兽类,只要进了九黎部落就休想活着出去。”
(本章完)
第450章 不讲理的鬼卒()
李元泰笑道,“蛇女,你不要再口吐狂言了,要不要再给你们耍一遍集体搬运大法呀?”
相柳怒道,“那小道士,着实可恼!”说罢,她掌心画着的那扇门忽然吱呀一声,一下子打开。
一股浓重的妖气自门内喷出。
那妖气一经喷出,便立刻朝着我们扑面而来。
李元泰道声当心,一把把我们仨推到一边。
那团妖气眨眼间袭到近前,妖气中果然裹挟着无数条小拇指粗细的小蛇,这些小蛇纷纷吐着信子,气势汹汹地借着妖气朝着我们飞扑而来。
如果不是李元泰及时把我们推开,我们身上恐怕早已被小蛇爬满了。
李元泰笑道,“这点雕虫小技也好意思拿出来现?”说罢,他比出剑指,默念咒语,一道金光自他的指尖喷出。
金光与小蛇在半空中相遇。
噗噗噗一通响,接着是一阵凄惨的吱吱声,然后妖气中的小蛇悉数落在地上。
小蛇在地上奋力扭曲挣扎,不消一刻,便全都不动了。
死蛇的尸体竟然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蛇女和半兽人看着地上的蛇尸,脸上出现骇然的神色。
相柳气得直跺脚,怒道,“这小道士气煞我也,折杀我这许多子孙。”
李元泰悠然道,“相柳,看来你的蛇崽子不给力啊。再说了,我们全都在真气屏障里呢,就算我不出手,你的蛇崽子也过不了我真气屏障的关啊。”
此时,相柳掌心的门并未关闭,门内依旧是妖气弥漫。
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忽然自门内传出,“小道士,是你步步逼我,就莫怪我狠心了呀。”
话说这笑声和说话声听上去稚嫩无比,就像是刚出世小婴儿的笑声,可是小婴儿的话,又怎么可能利索地说出这么多话来?而且这笑声和说话声相互重叠,显然不是一个小婴儿发出的,而是一群小婴儿发出的。
我循着笑声往门里一看,吓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门内立着一个妖怪,那妖怪长着九个脑袋,蛇的身子。它的九个脑袋都是婴儿的头颅,三三相叠,蛇身漆黑。那九颗婴儿脑袋长得一模一样,就像是一母所生的九胞胎那样。
此刻,那九颗婴儿头颅正一起发出可怖的笑声,尽管它们神态各异,可是每一张婴儿的脸上都用疯狂的表情写着邪恶二字。
我惊得大喊一声,“妈呀,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高鹏道,“这就是相柳的真身啊,她的真身就是九头蛇,她的九个脑袋全是婴儿脑袋。”
咿咿呀呀——吱吱嘎嘎——
正在这时,那九个婴儿脑袋忽然齐刷刷收住笑容,一起吟唱起来,那声音既像是婴儿的啼哭又是某种破旧的乐器弹出的刺耳曲调。
听了九婴的吟唱,噗地一声,在我眼前立刻弹出一个半透明的画面。
不,不对。
那些画面不只是一个,而是许多个,它们一会儿重叠,一会儿分开,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口滚烫的油锅,两个鬼卒模样的家伙架着一个哭天抢地的男人,把他扔了进去,刺啦一声,男人坠入油锅,发出刺耳的惨叫。被油炸得焦黑的男人几次爬到油锅边上想要爬出来,均被鬼卒们用铁叉子给戳了回去。其余的几个画面是,两个鬼卒扯出受刑人的肠子奋力拉拽或是把受刑人的舌头扯出几尺长,鬼卒们一边扯肠子内脏一边发出残忍的笑声,他们把受刑人的肠子挂在手臂上绕成很多圈,还在比赛看谁扯得圈数多。再或者把受刑人的身体碎成无数块,地上满是受刑人的鲜血、内脏和肉块,耳朵里塞满了受刑人痛苦绝望的嚎叫。我还看见一群受刑人在火山冰山刀山上惨叫不已,最可怕的要数被扔进牛坑的里受刑人了,牛坑里有无数条强壮的公牛,任何人只要一掉进去,就立刻会受到群牛的脚踩角顶撕扯,不消一刻,即变成肉酱。
看见这些场景,我脑海中立刻联想到可怕的阿鼻地狱或者酆都的酷刑室,尼玛,眼前这些说幕娌痪褪谴抵械氖瞬愕赜穑�
眼前血淋淋的场面不由得人不胆战心惊。
九婴的吟唱和受刑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不光是声音的交织还有画面的重叠。
我禁不住抱着脑袋,放声大喊,“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别再给我看那些恶心恐怖的东西了。”
高鹏和阿呆怔住,“路飞,你怎么了?”
李元泰大声道,“快,捂住耳朵,别听那声音。那声音会扰乱人的神经,让人产生幻觉。”
我叹气道,“我已经幻想到十八层地狱了。”
李元泰大惊,“啊?十八层地狱?赶紧捂住耳朵。当心被九婴的幻象吸进去,就很难出来了。”
我们急忙捂住耳朵,可是那可怕的声音还是连续不断地渗进我的耳朵。
婴儿们的吟唱声越来越尖锐,众半兽人也一起捂住了耳朵,当那尖锐的吟唱声达到高潮时,半兽人士兵全都头疼欲裂,捂住耳朵倒在地上打滚。一会儿,半兽人们又从地上爬起来,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再一会儿,它们再次倒下打滚,如此这般,周而复始。
我低声道,“那些半兽人不是已经疯了吗?又哭又笑又打滚的。”
李元泰道,“只是暂时的,半兽人是受九婴吟唱的影响才发疯的,只要九婴停止吟唱,它们立刻就会恢复正常的。”
我愕然道,“那些半兽人看到幻象还能笑得出?我刚才所见可是十八层地狱啊。”
李元泰道,“九婴的吟唱所引发的幻象,每个人看见的都有所不同,半兽人之所以会笑可能是因为它们看见的使人发笑的幻象。”
相比那些半兽人,只有蛇女最镇定,她带着恶毒的微笑欣赏着受到婴儿们邪恶吟唱折磨的我们。
幸亏我们躲在真气屏障里面,那可怕的吟唱声被真气屏障一阻隔,威力减小了不少,饶是如此,我们仍旧觉得头晕脑胀。
蛇女冷笑道,“姑姑,这帮小毛贼躲在真气屏障里,你的九婴吟唱根本奈何他们不得。”
相柳笑道,“那就试试别的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