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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胡说她跟教导主任有啥关系。教导主任只是一个下三滥的王八蛋,咱们学校被他染指过的女生实在是太多了。那个秃头的老家伙就是个禽兽,做了这么多缺德事,早晚会受到报应的。我希望那个可恶的老家伙被阉了才好。所以在这里,希望你不要再提那个老家伙,说真的,就他那满是痤疮和赘肉的脸,我看见就想吐。仔仔苦笑,既然你对教导主任的品性了解得这么清楚,那么现在的事实是,那个女生经常出入他的办公室,而且每次一进去,就在里面待好半天,窗帘是拉着的,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据说有人跑到窗边听壁角,说是听见办公室里不断地有嗤嗤的笑声传出来,那笑声听上去很银荡啊。喂,你怎么搞得?脸色变得这么难看。拜托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呀,你这么直白盯着我看,我真的很害怕呀。此时,仔仔说起那些丑女生告诉他的八卦新闻,禁不住有点得意忘形,忘记自己目前处境危险,因为此刻,他依旧被那人的儿子死死按在栏杆上,动弹不得。可是当仔仔发现他的脸由之前的满脸怒气变得面目狰狞的时候,还是被吓得说不下去了。那人的儿子冷笑道,嗯?看来我的话全都是耳旁风吗?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许再胡说八道。仔仔苦笑,我哪里有胡说呀,我说得都是真话,那些去听过壁角的人都说,办公室里的确有嗤嗤的笑声传出来,笑声听上去很银荡,很像是岛国*****里的那种女优发出来的笑声。那人的儿子怒道,够了,你还要胡说,赶紧给我闭嘴。仔仔叹气,我说的明明都是真话,你偏偏不信。那人的儿子怒道,真你娘个头,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绝对不会闭嘴的。仔仔见他脸色越来越阴沉,不由地慌了,哆嗦道,你究竟想要干嘛?那人的儿子冷笑,我好像跟你说过,我要杀了你。说完,一把抓住仔仔的衣襟,把仔仔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拎起来之后,往栏杆上推,他这么一拎一推,仔仔整个人腾了空,脚不沾地,只剩后背靠在栏杆上,从他后背与栏杆的接触点往上推,目前来说,等于是他的后背和整个头部都是悬空的,仔仔整个人跟石台的唯一接触点就是自己的后背,他整个人几乎是悬在半空,冷风嗖嗖地顺着他的衣领,灌进他的脖子。仔仔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吓得哇地一下,哭出声来。那人的儿子哈哈大笑,怎么样?还敢胡说吗?现在只要我松开手,都不用往下推,你整个人就会立刻大头朝下摔下去。至于会不会跌出脑花来,我可不敢打包票。仔仔看着他脸上残忍的表情,吓得心惊肉跳,赶紧求饶,不要啊,快把我拖回去,你再这样下去,我非摔下去不可。那人的儿子冷笑,怎么样?害怕了吗?我叫你再胡说,现在就请你吃点苦头。说完,他伸手抓着仔仔的衣襟,一上一下地嘎悠,仔仔的身体随着他的手的一推一拉,整个人不断地在栏杆上晃悠,目前,仔仔身体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栏杆,被他这么来回地推拉,吓得哇哇大哭,喂,你疯了吗?赶紧放开我,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掉下去了。那人的儿子冷笑,怎么样?滋味如何呀?你个混蛋,我现在问你,你还敢胡说八道吗?仔仔哭道,好兄弟,我真的不是胡说,我说的都是真话呀。她的确就是一个烂——咳咳,喂,拜托,咳咳——松手呀,你要搞什么?仔仔话都没有说完,就立刻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不由地惊慌失色,扯开喉咙,喊了起来。那人的儿子笑道,怎么样?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胡说八道吗?仔仔知道不妙,只好求饶,兄弟,别杀我呀,你难道忘记咱俩之前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你哪怕只有一块糖,也会分一半给我。那人的儿子冷笑,那是从前了,自从咱俩爱上那个女人开始,一切就都变了。尤其是你,变得厉害。仔仔使劲摇头,不!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变,变的人是你啊。你变得多疑,喜欢胡思乱想,你已经不相信我了。那人的儿子冷笑,相信你?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实话告诉你,我之前的确对你深信不疑,但是,今天早晨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改变了看法。仔仔苦笑,好兄弟,你还是在说今早那枝花的事情吗?那人的儿子冷笑,不然呢?你以为我在说什么?今天早晨,你先是把花送给她,成功地博得了她的欢心。现在,你又拼命在我面前说她的坏话,就是想让我彻底断了跟她在一起的念头。这样一来,你就能独自占有她了。你小子坏的很,我已经把你看穿了。你做事很绝,而且自以为做得很巧妙,其实,你错了。因为我不是傻子,你的想法,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休想糊弄我。”
第2524章 形式继续恶化()
魔鉞惊道,“啧啧,糟糕了,看来,这个仔仔目前是命悬一线,随时都有可能摔下石台啊。”
小刘苦笑,“所幸,那石台并不高,估计摔下去,也没啥大碍。”
路飞皱眉,“小刘,你能说出这番话来,就可见你刚才没有仔细听。仔仔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从两米多高的石台摔下去,如果是头朝下摔下去,真的会有危险的。”
王媒婆点头,“是喽,小娃娃的头壳薄,哪里禁得起摔碰?两米多高的石台,真的会摔死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魔鉞苦笑,“话说那个傻蛋也真是傻的可以,还真的动手想杀自己的好兄弟吗?”
小刘笑道,“那还能是假的吗?那人的儿子不是说,那个女生是他的女神吗?既然是自己的女神被侮辱了,为了捍卫女神的尊严,动手杀死自己的好兄弟,也不奇怪呀。”
魔鉞苦笑,“小刘,看来你跟那个糊涂蛋一样,也是一个容易被女人迷得晕头转向的家伙,只要有美人青睐,甚至于连自己的好兄弟也可以不要了。”
小刘笑道,“那就得看,那个女人长得美不美了,如果真的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人爱上我,那我当然会为了她,做出众叛亲离的事。但是,如果只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女人,那就算了。其实我这个人还是挺看重外表的,如果只是相貌普通的女人,想要支配我,那简直就是在做梦呢。”
路飞苦笑,“看来,咱们的小刘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好了,咱们现在还是继续讲那个案例吧。那人的儿子说出以上那番话的时候,激动地满脸通红。仔仔看着他,却是哭笑不得,我说兄弟,我真是佩服,我都跟你说这么多了,你到现在还能认为那枝花是我送给她的?那人的儿子冷笑,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不是你送的,那是谁送的?很抱歉,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可能送花给她的人。仔仔笑道,我说兄弟,你想不出第二个把花送给她的人,也不代表那枝花就是我送的呀。而且我刚才又仔细思考了一下,鉴于那个贱人跟咱们的秃头教导主任有着不正当的亲密关系,所以我感觉,那枝花最有可能是教导主任送给她的。那人的儿子听了,立刻勃然大怒,什么?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咋还是胡说八道呢?我都跟你说过了,她就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小女生,她跟那个秃头大肚子的教导主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明白吗?仔仔苦笑,兄弟,你到现在还愿意被她蒙在鼓里,我是真心地佩服,我都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现在,真相大白了。那枝花就是教导主任送给她的,没错,百分百是这样。兄弟,老男人跟咱们这些毛头小伙子是不一样的,咱们追女人隔座山,而老男人追女人,只隔着一层纱,因为老男人有钱,老男人买得起女生想要的礼物。咱们没有钱,买不起女生想要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枝花,咱们也买不起。兄弟,相信我,这次,我的推测绝对没有错,那枝花就是那个秃顶的老家伙送给她的。那人的儿子看着他,哈哈大笑。仔仔被他笑毛了,惊讶地道,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笑?难不成是不相信我吗?那人的儿子冷笑,兄弟,我是在笑你啊,你甩锅的手段,简直是一级棒啊。我现在明白你为啥非得说她跟教导主任有私情了,原来你就是为了把送花的锅甩到教导主任身上,才故意那么说的。我现在明白你的目的了。你这人实在是太阴险了。为了成功甩锅,而故意说她和教导主任有染。看来你不光文化课比我好,在心机方面,更是胜我一筹,在下真是佩服之至啊。说到这里,他居然用膝盖抵住仔仔的膝盖,做了一个古人抱拳的姿势。为了非得用膝盖抵住仔仔的膝盖呢?很简单,目前,仔仔的身体几乎处于悬空状态,只有后背和栏杆这么一个窄小的接触面勉强撑着身体,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