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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鉞哈哈大笑,“光吃野菜吗?一点主食都没有?”
路飞笑道,“是的,哪有主食啊,早就吃光了。早在三天前,他们几个就把最后一包饼干分了吃了。他们是一丁点儿主食都没有了,只能是光吃野菜。”
魔鉞苦笑,“光吃野菜的话,是得闹肚子。对了,那座山里就没有河吗?如果有河,至少可以捞鱼捕虾的,不用这么辛苦,干吃野菜了。”
路飞笑道,“据他说,山里是有一条河的,可是那河水非茶清澈,也有鱼,可是鱼很小,就跟小鱼苗那么大,而且数量还极少,都不值当地去抓。”
魔鉞笑道,“照你这么说,他们只能是干吃野菜了。”
路飞笑道,“不!你错了。其实山里虽然没有野兔,可还是有其他小动物的。只是这种小动物,是咱们中国人都忌讳的动物,平素并不是用来吃的。”
魔鉞笑道,“嗯,我明白了,你说的这种动物不会就是黄鼠狼吧?”
路飞笑道,“对,你说对了。的确就是黄鼠狼。当时,他们几个人被困在山里,弹尽粮绝,山里又实在找不到吃的,只能每天靠着野菜和树皮裹腹。”
魔鉞笑道,“这些人也真笨,就不会带个弹弓啥的,打几只鸟吃?”
路飞笑道,“他们几个人当时觉得这座山没多大,还以为山里多少总会有几只野味,所以就没带多少干粮,也没带啥能打猎的装备,一猛子就扎进来了。有一人倒是带着渔网呢,可是就那条河里的小鱼,好家伙,个个都跟小鱼苗似的,用网捞,都从网眼里漏出去了。那渔网也没用啊,那哥们一生气,把渔网挂在树上当吊床使了。”
魔鉞笑道,“这叫什么?渔网当吊床,废物利用吗?”
路飞笑道,“我估计,他肯定是生气了,倒没有废物利用的想法。当时,他们发现山里没有能吃的野味,可是耗子挺多。”
魔鉞笑道,“他们不会是想吃耗子吧?”
路飞苦笑,“倒是想吃耗子来着,只不过,耗子那种东西,它不好抓呀,一刺溜,没影儿了。他们抓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魔鉞笑道,“他们抓不住耗子,是不是因为一直拉肚子,给拉得没力气了。”
路飞笑道,“也有这个原因吧。你想啊,当时的情况是,几个精壮汉子三天没吃东西,唯一能填肚子的东西就是让他们拉稀的野菜,可是没招,即使知道吃下去会拉肚子也得吃,因为那种饥肠辘辘的感觉更难受。连续吃了三天的野菜之后,第四天,四个饿得头晕眼花,眼睛发蓝的汉子忽然发现一只肚子圆鼓鼓的耗子,那耗子不知是因为怀孕了,还是因为吃撑了,肚子鼓得老大。也许是因为肚子太大的缘故,它行动特别迟缓。当时,烈日当头,几个汉子刚吃完白水熬野菜——”
魔鉞笑道,“停!我问一下,这个白水熬野菜是个啥菜式,我咋没听说过呢?”
路飞笑道,“你不可能听说过,因为任何菜馆都不可能有这种菜式。这个白水熬野菜,也是当时的无奈之举,因为他们的干粮吃完了,又没带着油盐酱醋,只好用白水把野菜焯一下,再吃下去。”
魔鉞笑道,“那岂不是一点滋味都没有?”
路飞叹气,“那又有啥办法?总是好过没东西吃。野菜大部分都是苦的,如果光是焯一下,不放任何佐料,直接吃,其实是又苦又涩,难以下咽的。可是当时,真的是没东西,他们只好将就填肚子了。”
魔鉞笑道,“你刚才说到那只大肚子耗子,后来那只耗子怎样了?”
路飞笑道,“当时,他们吃完野菜之后,强忍着肚饿,再加上拉了三天的肚子,整个人都垮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都四肢摊开,躺在地上,被炙热的阳光照得浑身发烫。他们全都闭着眼睛,谁也不想说话。忽然,有一人腾地一下坐起来,放声大哭,嘴里大喊着,不行了,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说完,双手抱头,嚎啕大哭。其他人见状,赶紧一起劝他,没事的,困难是暂时的,咱们一定能走出去的,不就是迷路吗?咱们几个以前在山里溜达的时候又不是没迷过路?那人哭道,可是这次不同了,以前咱们迷路,不出两天,就能找到出口,可是这次,连今天,都是第四天了,咱们连路口的影子都没瞅见,你们还给我吃啥安心丸啊?其他人劝道,你啊,就别胡思乱想了,咱们几个指定出得去。这座山并不大,大不了咱们把山都走通了。那人哭道,这山还不大?咱们之所以迷路,就是因为对这座山太不了解了。咱们都以为这座山很小,其实这山外面看着不大,里面曲里拐弯的小路特别多,咱们就是因为走小路而迷路了。我感觉咱们现在似乎正在某个岔路上兜圈子呢。”
第2786章 分锅大会()
魔鉞笑道,“路飞,你这讲的是啥故事啊?我感觉严重跑题了。我刚才问的是那只肚子圆滚滚的耗子,你咋又扯上那几个人了呢?”
路飞笑道,“不要着急,你听我慢慢讲,我会讲到那只耗子的。别急嘛。几个原本摊开四肢,躺在太阳底下,闭目眼神,现在被那人一番哭闹,个个变得唉声叹气。饶是如此,其余几个人还是尽力去安慰那个哭得像泪人一样的家伙。那人哭道,行了,你们几个也别给我宽心了,我知道咱们是走不出这座山了,咱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再待下去,只能是饿死了。而且这里手机没信号,咱们也没办法求救,现在咱们几个已经拉稀拉得浑身无力了,我估计再这样下去,咱们撑不过明天去。那人的话立刻引起了一阵恐慌,其余几个人原本就被肚里的野菜搅得上吐下泻的,不得安生,再听那人这么一说,立刻有人跟着大哭起来,即使是冷静点、没有跟着哭的人,脸色也相当难看。这些人个个都是拉家带口的,都有妻儿老小,一旦死在这人迹罕及的大山里,说不定尸体烂了,化成了白骨,都没人知道。人毕竟是需要是吃东西,如果不吃东西,撑死了能活一个礼拜,可是像野菜这类吃了泻肚的玩意,还不如不吃呢。每天这么闹肚子,谁能受得了呢?于是乎,那几个人全都郁闷得要命,唉声叹气的,尤其是最先哭的那人,不住地抱怨这次活动的发起人,说是他带着大家走进了一条死路,大家之所以迷路,全都是因为他的缘故,如果他当初听从大家的意见,去了另外一座山,肯定不止于遇到目前这种麻烦。总之,扯来扯去的,要把大家目前的状况推到发起人身上,发起人是个牛高马大的汉子,一向憨厚耿直,哪里受得这种气,立刻跟那人吵了起来,没错,你说的没错,活动的发起人的确是我,可是在出发之前,咱们可是进行过投票表决的,当时我也说过,这个户外探险旅行不比寻常的旅游项目,旅游是去人多的地方,去大景点,咱们是去爬野山,去的是没人烟的地方,如果你们当中有一人反对,活动立刻取消,这话,我说没说?其余人立刻不吱声了,发起人厉声道,你要是当初不愿意一起来,当时我也没看见你举手反对,既然你当时没意见,就说明你认可这次活动。咱们这些老驴友应该都知道,只要进山旅行,就难免会出现意外,你总不能一出现意外,就赶紧推到我身上吧?你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你该知道,既然在出发前,你对活动没有意见,现在出事就别怪在我的头上。那帮人面面相觑,全都黑着脸,一言不发。发起人看他们全都不说话,更是火大,扯开喉咙骂道,当初一进山,我说了,要一直沿着大路走,别走小路,又是谁?非得带着大家走小路,说是小路近,大路远,这都是谁干的?现在走小路迷路了,你们就想把责任推给我吗?如果你们当初我按照我说的,一直走大路,咱们现在绝不会迷路的,如果一直走大路,咱们早就走到山那边的温泉旅社了。如果你们当初一直听我的,咱们几个现在应该舒舒服服地泡在温泉里呢,都是你们不听我的,自说自话,学人家走小路,抄近道,现在抄出事来,还有脸怪我?”
魔鉞笑道,“这叫什么?分锅大会吗?”
路飞笑道,“算是吧。反正出现这种事,每个人本能都会想把责任推给别人。”
魔鉞笑道,“不过,我感觉,既然出了这种问题,责任应该多半在发起人身上。是他选错了旅游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