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资职压羌芄以谑髦ι希谡飧龉痰敝校鼓鼙3炙勒叩墓趋赖耐暾负跏遣豢赡芡瓿傻娜挝瘛!�
何楚耀笑道,“现在,我就把现场的实际情况介绍给大家。首先,尸体是挂在树枝上的,而且骨骼完整。这一点,我刚才已经告诉大家了。其次,死者的鞋子就在尸体的正下方。”
路飞皱眉,“何法医,你咋说的好好的,忽然说起死者的鞋子了呢?”
何楚耀笑道,“我感觉死者鞋子的位置很重要,所以有必要特殊说明一下。”
路飞苦笑,“何法医,我还是不明白。这死者的鞋子就在尸体的正下方和离着尸体八丈远,有啥区别呢?”
何楚耀笑道,“区别大了。”
庄梦蝶笑道,“路飞,还是由我来给你解释吧。”
路飞无奈地摆摆手,“随便你们谁来解释,不过,在我看来,死者的鞋子摆在什么地方跟整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庄梦蝶摇头,“不!路飞,你说错了。死者的鞋子摆放的位置,说明了很多问题。”
路飞皱眉,“不就是鞋子的摆放位置吗?能说明啥问题呢?”
庄梦蝶笑道,“死者的鞋子是在那副骨架的正下方被发现的,这就说明一个问题,这具尸体就是在树上完成缓慢腐烂的过程的。”
路飞正竖着耳朵,仔细倾听,听到这里,一下子跳了起来。
“什么?你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在树上完成缓慢腐烂的过程的?”
庄梦蝶笑道,“算了。我再说得浅显一点,死者就是在挂在树枝上的状况下,完成缓慢腐烂的。”
路飞怔住,继而惊讶地点点头,“嗯,我总算是明白了。不过,令我想不通的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怎么可能挂在一根承重仅为28公斤的树枝上腐烂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庄梦蝶笑道,“我想整件事之所以难以解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一具成年男子的尸体是绝不可能挂在承重为28公斤的树枝上。更何况,这具尸体很可能是十年前被挂在树枝上的,相信在十年前,这根树枝更细。”
路飞惊道,“树枝更细,究竟说明了什么?”
高鹏笑道,“路飞,你真是个慢半拍啊。树枝更细,就说明承重量更低,更不可能挂一具尸体在树枝上了。”
路飞皱眉,“这——我完全被你们给打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庄作家,拜托你解释一下,你现在认为这具尸体是在树枝上腐烂的吗?”
何楚耀笑道,“路飞,这个问题,我来给你解释。由于死者的鞋子恰好在尸体的正下方,那咱们是不是就能很自然地想象一下这具尸体腐烂时的情形。首先,在尸体刚刚腐烂的时候,那时候,只是些皮肉溃烂的表象,当然从医学上来说,肯定是内脏器官中的溶液和物体先腐烂发酵,比如说胃里的食物和内脏血管里的血液,食物会发酵,然后死者的胃会鼓起来,鼓起好大,就好像孕妇一样,然后,在骄阳的照射下,会嘭地一声爆炸。就好像一颗人肉炸弹那样炸开,死者肚子里的肠子内脏以及腐烂的液体和食物残渣会嘭地一下喷溅出来,喷得到处都是。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本有关于越战的书,书中描述,战场上血流成河,满地都是尸体,太阳一照,那些尸体的肚皮全都胀鼓鼓的,鼓起老高,就跟孕妇一样,据说那里的太阳特别毒,晒个两三天之后,那些死人的肚皮就在毒辣的阳光下一个接一个地爆炸,那声音就跟西瓜裂开的声音一样,嘭嘭嘭的。”
高鹏皱眉,“何法医,你别说,太恶心了。”
何楚耀笑道,“这恶心什么?我说的都是实际情况,那本书上的确是这么写的,书名我不记得了,作者也不知名,我也忘记作者的名字了。就记得书里描述死人肚皮爆炸的场景,如同身临其境一般。感觉非常真实。”
路飞啧啧两声,“何法医,你把死人的肚皮比成别的东西不好嘛,非得比成西瓜,你这么说,叫我今后怎么吃西瓜啊?每当西瓜砰地一下裂开,我立刻就会想起你说的话。我哪里还有胃口吃下去呢?”
何楚耀笑道,“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人死之后,死者的肚皮真的会胀起来,还会出现巨人观现象。死者的内脏器官和生殖器官很可能会随着肛门流出来呢。”
路飞气得直跺脚,“何法医,算我求你,别再说下去了。我真的被你恶心到了,而且今后,我连西瓜都不想吃了。”
何楚耀哈哈大笑,“路飞,你简直承受能力太差了吧?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就受不了吗?”
路飞叹气,“反正我对西瓜有阴影了,可怜现在是大夏天,正是西瓜上市的季节,我却只能看看而已,可怜啊。何法医,这全都怪你,我的食欲彻底被你给搞没了。”
本章完
第2691章 背包()
路飞说完,忽然噌地一下,跑到垃圾桶跟前,对着垃圾桶,哇哇地吐了起来。
何楚耀笑道,“路飞啊,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的,真该好好地锻炼锻炼,你们这些年轻孩子,实在是太娇气了。其实刚才,我只是拿西瓜打了个比方而已。”
路飞使劲摆手,“够了,从今往后,都别在我面前提西瓜二字,谢谢你了。”说完,又是哇地一下,吐出一大滩来。
高鹏笑道,“何法医,路飞现在真的对西瓜有阴影了,你就别再刺激他了。”
何楚耀皱眉,“就他这点胆量,也忒有意思了吧?这样就吐了,还没让他上战场呢。如果上了战场,不定怂成啥样呢。”
路飞苦笑,“现在是和平年代,上啥战场啊。再说我也不适合上战场。”
叶天皱眉,“我说你们啊,不停地扯,说好了要分析案子的,咋又扯到什么肚皮爆炸去了呢?‘
路飞笑道,叶组长,这次可真的不能赖我,这次是何法医先开的头,是他扯到什么越战的,我根本对越战一无所知。”
何楚耀笑道,“好吧,这次是我主动歪楼,其实我只是想跟大家说尸体腐烂的状况而已。没想到的是,路飞的反应这么大。”
路飞皱眉,“我说何法医,我不是反应大,是你说的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说什么肚皮爆炸,正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啊。”
何楚耀笑道,“那没办法,目前的案例分析需要涉及到尸体腐烂这一块,所以只好请你稍微忍耐一下了。嗯?对了,刚才说到被毒辣的骄阳长期暴晒,死人的肚皮就炸开。然后内脏和肠子,还有腐烂的——”
话说到这里,叶天立刻咳咳两声,“我说何法医,尽管说目前的案例分析已经涉及到尸体腐烂的部分,既然这部分内容已经让路飞感到不适了,你能不能简短点说,不重要的部分干脆几句带过算了。”
何楚耀走到叶天跟前,仔细打量叶天的脸,咳咳两声,“我说叶组长,你做刑侦工作多年了。在刑侦行业里,也算是摸爬滚打的老战士了,不至于连这点抵抗力都没有吧?嗯?叶组长,我说你的脸色咋看起来也不对劲啊。”
叶天冷笑,“何法医,你瞎说什么?我还会怵这个?你就是跟我说这些,说三天三夜都没事。关键是这些孩子,他们不适应。”
何楚耀狐疑地看着叶天,似笑非笑地点点头,“嗯,好吧,看在叶组长的面子上,我就简短点说。刚才说到死者的鞋子的位置恰好在尸体的正下方,我记得很清楚,死者的鞋是一双骆驼牌的登山鞋。这种登山鞋结实耐磨,价格便宜,即使不登山,平时穿,或者冬季当棉鞋穿也不错。我就有一双。上班穿皮鞋,下班就穿那双登山鞋。其实夏天也能穿,那鞋子质量好,不臭脚。”
叶天皱眉,“停!给我打住。何法医,我让你接着分析案例。你咋说起登山鞋来了。”
路飞笑道,“没错,何法医太罗嗦了,没事就一通长篇大论。就他刚才那一通啰嗦,知道的,当然明白他是在说案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骆驼牌登山鞋的推销员呢。”
路飞边说边比划,样子实在搞笑,众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何楚耀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冷哼一声,“好你个路飞,你动不动就说高鹏黑你,你现在这么说我,算不算黑我呢?”
路飞笑道,“何法医,你还少黑我了?之前你不是玩命地黑我吗?现在我算是还给你了。”
何楚耀苦笑,“行,你真行。我服你了。”
众人的笑声此起彼伏,何楚耀不好意思拉着脸,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