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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确信自己听见那笑声了,于是四下里寻摸,什么窗户、柜子、桌子下面统统找了一遍,由于我很着急,动作不免粗暴了些,翻书架的时候,手劲大了点,结果,碰倒了一个书架,整个书架的书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看着被我搞得满地狼藉的议事厅,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摇头道,“没有,不可能的!他一定在这里!”
小伙伴们惊讶地看着我,齐声道,“路飞,你在找什么?”
我使劲地揉着太阳穴,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一个人还是一只乌鸦,我只知道自己是在找左维忠,那个冷血残酷的家伙,我知道他应该就在这里,我只见过他两次,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样子除了人形就是那只乌鸦,当然也保不齐他还会以其他的什么样子出现。
可是我感觉他就在这间屋子里,因为我听见他的笑声了,他那可怕的笑声我记一辈子。
我使劲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鼓起勇气问道,“你们听见他的笑声了吗?”
赛璐珞白了我一眼,“路飞,你又在发什么神经?什么笑声?你幻听了吧?”
我跳起来吼道,“不!我绝对没有幻听,我真的听见左维忠的笑声了,他的笑声就跟我困在废井里时听见的一模一样。”
“没注意,可是我们都没听见。”
所有人一起摇头。
尼玛,太坑了吧?
难道说听见那笑声的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可事实就是这样,只有我听见。
赛璐珞见状,冷哼一声,“都别理他,他经常这样的,莫名其妙地发神经。”
梁景辉走过来,关心地问道,“路飞,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这么差?”
我无力地摇摇头,“我没事,你们继续谈你们的。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谈话。”
一想到那可怕的家伙很可能也在这里,我就感到浑身发冷,如何向大家解释我现在的感受呢,也许在他们看来此刻的我就像个做出莫名其妙举动的疯子,可是我想说是如果他们也像我一样曾经被那残忍冷血的家伙卡住脖子并且在死亡线上徘徊过的话,他们也会做出跟我一样的举动。
看着大家奇怪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又被孤立了。在这种情况下,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于是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因为他们谁都没见过左维忠,见过他的人只有我,所以我会对他的一切都比较敏感,当然这一切也包括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本章完)
第249章 怪云()
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再度沉浸到那封信所带来的恐怖氛围中,他们个个愁眉不展,似乎谁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应对策略,所以干脆继续保持缄默。
而我想着刚才听见的可怕笑声,一直静不下心来,于是干脆竖着耳朵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希望再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可以在第一瞬间掌握声音的发源地。
此刻议事厅的状况怎么形容才好呢,沉闷、冷场、尴尬,似乎用这三个词也不足以表明议事厅复杂的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老国王才作势咳嗽几声,我想他应该是有话要说。
果然,老国王愁眉苦脸道,“国师,咱们金象国地大物博,物产丰富,一向被邻国眼热,左维忠觊觎咱们这块肥肉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知道他要求咱们交出风如初只是借口。可是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咱们金象国跟邻国的关系一向以和为贵,也公开宣称不参与任何战事。这些年,咱们光注意生产和贸易两方面的发展,对于军费开支这块一直很少考虑,以至于咱们的军事力量十分薄弱,万一真的打起仗来,咱们连可供储备的士兵都不足。”
老国王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一直都在颤抖,显然他对跟万叶国交战一事,根本没有信心。
听了老国王的话,我明白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像金象国这样只注重经济发展的国家,固然国富民强、生活富裕,可是疏于军事储备,打起仗来可就真是麻烦大了。
李元泰笑道,“老国王,您多虑了。像左维忠这种级别的法师打仗的话,还用人手吗?”
老国王愕然道,“那他不用士兵打仗,拿什么打呢?”
李元泰道,“自然是法术了,跟他交手自然就是斗法了。”
梁锋道,“左维忠这种人坏事做尽,咱们绝不能让他得逞。即使咱们现在答应把风如初交给他,他还是会打别的坏主意。所以我主张不交人。”
高鹏道,“当然不能把风如初交给他,这种处心积虑害人的家伙,哪能让他得逞?”
老国王道,“可是凭咱们金象国的实力,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据说那左维忠神通广大,法力高强,一般人降服不了他。”
梁锋道,“老国王,放心吧。凭着我和风如初的本事,怎么也能保得金象国无忧。”
风如初道,“我倒要看看左维忠那奸贼有多大能耐,这一次,我一定拿了那恶贼的狗头来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
李元泰道,“是啊,老国王,别担心,把我也算上吧,尽管贫道学艺不精,可是帮国师和风如初打个下手还是富富有余的。”
梁景辉道,“李元泰才是高人,别听他谦虚。老国王,父亲,既然李元泰肯帮忙,就不怕他左维忠来挑衅了。”
念念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帮忙。”
高鹏道,“我也算一个,对付恶人,人人有责。”
阿呆道,“还有我,这样的坏蛋应该早日送他下地狱。”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正说的一股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那说男ι俣认炱稹�
听到那笑声,我整个人一激灵,腾地一下子跳了起来。
因为这半天,我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我就感觉他还会笑的,果不其然,他又笑了。像左维忠这样一个放肆大胆的家伙能待在一个地方不发出任何声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就坚信这一点,所以我终于等到了他再次发出笑声。
看来我猜的没错,左维忠真的就在这间议事厅里。
这一次,我听得很清楚,笑声就在我身后。
没错,这次他笑的很大声,不同于刚才那种憋不住的轻微笑声了,这一次,他似乎故意笑的很大声很放肆,看来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试问这种胆大妄为的家伙是有多疯狂?
要知道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他居然就敢笑的这么大声。
此刻浮现在我眼前的是,左维忠演说癖发作的时候,那张陷入半疯狂的脸。这种家伙难道不是个疯子吗?一想起他那自鸣得意的变态教训理论,我就立刻感到脊背发凉。在他所谓的教训理论的指引下,舞狮的双胞胎兄弟被拧碎腿骨成了终生残废。在他试图用他的教训理论指引我的时候,幸亏我的小伙伴们赶到了,我获救了。勉强逃过一劫,一想想这些,我就两腿发软。
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疯子,现在就在议事厅里,跟我们在一起,可是他藏在哪里呢?我已经是第二次听见他的笑声了,可还是没找到他在哪,议事厅并不是很大,我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失败了,在这样小的空间里,竟然连个大活人都找不到。
我看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惊讶二字,我相信他们全都听见那可怕的笑声了。
“这一次,你们听见那笑声了吧?”我特意问一下来确认。
他们一起点头。
“这下子,你们还认为我刚才是幻听吗?”
他们一起摇头。
我特意走到赛璐珞跟前,冷笑道,“三八,你听清楚了没?是不是有人在笑啊?”
赛璐珞白了我一样,走开了,“神经病。”她恶狠狠地骂道。
我猛地回头,再次看见那雕像,一下子怔住了。
那雕像照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摆出展开巨大的双翼,一副振翅欲飞的姿态。雕像的脸扭向一侧,以45度角向上微微翘起下巴。
可是仔细观察下,就知道那雕像还是跟我刚才看见的不一样了,尽管只是很细微的差别,如果之前没注意这雕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可是幸运的是,我刚才恰好仔细观察了这个雕像,因为这雕像看上去实在是太古怪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以至于他稍有变动,立刻就被我发现了。
于是我大声道,“老国王,这雕像哪里来的?”
老国王皱眉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