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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舒服的床,他不躺,偏偏跑到房梁上去当壁虎,这不合常理啊。
为了消除恐惧,吴瞎子再次颤声问道,“喂,傻子,时候不早了,别在梁上耍宝了,赶紧下来吧,叔有事问你。”
还是没人回答,倒是邪风一股股地涌进屋里,吹得头顶上再次传来说母掠聘掠粕�
这到底是咋回事呢?此时,吴瞎子早已经吓得浑身酥软,想要撒腿跑出屋子,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软的抬不起来,跟脚底抹了强力胶似的,挪不动半分。
至此,吴瞎子才发现自己只是个胆小如鼠的笨蛋,不禁又羞又恼,大骂自己是个废物。这他娘的是哪门子的兴师问罪呢,连傻子的人影都摸不到。
“傻子,叔没时间跟你玩,你赶紧下来吧。快点,别闹了,叔得赶在村长之前,搞清楚真相,我得让全村人服我。”
还是没人回答。
与此同时,那说母掠粕谰刹欢系卮油范ゴ础�
“得!今天算老子倒霉,等明天一早再来找你这个白痴,就不信你能憋在肚里不说。等叔明早逮住你,非得让你指认黑牛那个混蛋。”
这破屋里的氛围实在恐怖,吴瞎子熬不过,只得放弃,打算先回家再说。脚软挪不动,他就伸手抓住自己的腿,一步一步地往前挨。可是没挪几步,吴瞎子立刻感觉自己的脑袋撞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了。兴许这软绵绵的东西一直就在头顶上,只是他刚才是爬进来的,所以进来的时候没撞上。现在是走着出去,自然就给撞了个正着。
这一撞,惊得他魂魄俱散,差点喊出声来,他本能地往后一跳。嘎悠嘎悠的声音在头顶正上方响起,这次,他听得很清楚,响声就在头顶啊。
吴瞎子再也承受不住,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妈呀,老叫花子,我知道是你,你一直跟着我,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挖你的坟,今天我吴瞎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碰你老人家的骸骨,请你原谅我这个晚辈吧。晚辈马上就回家,给你老人家烧纸钱去。放心吧,房子汽车别墅和女人,我一样都不少你的。保管你在那边尽情地风流快活。老叫花子,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再缠着我了。”
这吴瞎子只顾着一个劲地磕头,也不知一口气磕了几百个头,直磕到双眼发花,脑袋嗡嗡直响,方才停了下来。
这一气儿磕得猛了,一下子停下来,居然有些体力不支,吴瞎子喘着粗气,倒在地板上。
冰冷的地板和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让他清醒了不少,与此同时,头顶上的嘎悠声还在不住地传来。
吴瞎子的愣劲儿上来了,心说了,麻痹的,老叫花子也忒不识抬举了,老子头也磕了,愿也许了,咋还赖着不走呢?不是打着赖着我赖到过年吧?
吴瞎子的愣劲一上来,自然也就不管不顾了,他干脆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指着头顶那不住地嘎悠的玩意,骂了起来。
“老叫花子,你别以为我瞎子是好欺负的,这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都知道我是个无赖,逮谁赖谁,出了名的鬼见愁,你找我的麻烦,是找错人了。如果把我惹急了,我非得要你好看不可。你这死鬼也就半夜折腾人,等明早天一亮,我就把你的骸骨挖出来,扔在马路牙子上,让狗啃去。我刚才看了,你那堆骨头上多少还有些肉筋,相信狗会感兴趣的。”
那吴瞎子骂得口沫四溅,自以为能让那老叫花子知难而退,谁知,等他停下,竖起耳朵一听,头顶的嘎悠声还在。这下,他觉得不对劲了。
“这是老叫花子在作怪吗?是个鬼就怕人家扒坟,我都骂到这个份上了。但凡是有点廉耻心的鬼,他也该撤了吧?还能赖着不走吗?难不成这不是老叫花子在捣鬼?”
吴瞎子站在黑暗中,仰头看着黑黢黢的屋顶,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那这玩意是个啥?如果不是老叫花子,吴瞎子还真想不出这玩意是什么了?不过,他明显地感觉到那玩意就在头顶凝视着他,跟他四目相对。
吴瞎子禁不住又是一阵慌乱,他把手伸进兜里,不自觉地去摸烟,这是多年来的习惯,一感觉紧张,总是忍不住想要抽烟。
他的手在摸到烟盒的同时,还摸到一个凉冰冰的小玩意,那是他的打火机,因为爱抽烟,打火机总是随身带着的。
吴瞎子摸到打火机,不禁傻笑起来。
“看来进了傻子的屋子之后,我的智商也跟着降低了。这屋里没灯,我有打火机啊,这头顶上究竟是个啥玩意,我打开火机一照,不就知道了吗?”
吴瞎子嘿嘿傻笑着,按着了打火机,屋里的一切瞬间被火苗照亮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张狰狞可怖的脸,这张脸双目圆睁,舌头伸得老长,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正好跟吴瞎子四目相对。
那张脸虽然已经严重变形,吴瞎子仍旧认得出,那是傻子的脸。
吴瞎子看到这里,惊得尖叫一声,拔脚跑出门外。一路跑,一路喊,喊出的声音就跟嗓子分叉般的难听。
“不好了,傻子死了。”
(本章完)
第2105章 他杀()
这边厢,村长带着叶天三人刚敲开傻子娘的门,还没来得及寒暄,就听见吴瞎子的喊声。
村长惊道,“这不是吴瞎子的声音吗?”
叶天道,“是啊,是他的声音。”
庄梦蝶道,“我咋听他喊的是,傻子死了呢?”
傻子娘大惊,一下子站起身来,把桌上的油灯都带倒了,噗啦一下,油灯灭了。
黑暗中,就听见一个老妇人悲怆凄凉的哭喊声,“不可能,不可能的。”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人影跑出门去。
村长急忙追上去大喊,“傻子娘,你别着急啊。”
那跑出去的人影,正是傻子娘,她撒腿朝着后院跑去,正好跟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吴瞎子撞了个满怀。
屋外有路灯,还有朦胧的月光,凭着那小身板,傻子娘一眼认出,那是吴瞎子,她一把扯住吴瞎子的衣襟,把他拎了起来。
“吴瞎子,你个混蛋,刚才嚷嚷的是啥?”
吴瞎子见是傻子娘,着急地道,“傻子死了。”
“啊?怎么可能呢?吴瞎子,你这乌鸦嘴净胡说,傻子还是个孩子呢,他怎么会死?”
“真的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这下,傻子娘呆住了,半晌之后,她忽然扯开喉咙喊道,“我的儿呀,我苦命的孩子啊。”边喊边朝着后院跑去。
叶天道,“快,咱们赶紧跟去看看。”
庄梦蝶点头,跟着追了过去。
村长跑过来,看着垂头丧气的吴瞎子,训斥道,“吴瞎子,你看看你,就今天一晚上,你给我惹出多少事来?”
吴瞎子立刻辩解,“老村长,之前挖老叫花子的尸体是我不对,可是这傻子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不过是刚巧走到屋里,发现他的尸体而已。”
村长厉声道,“刚巧走到屋里?你倒是会说,我让你把老叫花子的尸体埋好,然后再去给他买香烛纸钱,你咋会刚巧走到傻子屋里来了呢?”
“嗨,我这不是迷路了吗?”
“迷路?你倒是会瞎扯。”
这时,后院传来叶天的喊声,“村长,快来啊。”
村长怒道,“吴瞎子,我现在没工夫搭理你,等我忙完来再跟你算帐。”说完,立刻喊道,“来了。”然后,拔脚朝着后院去了。
吴瞎子看着村长的背影,不满地道,“老村长真是越来越糊涂了,我好歹也是一发现尸体就及时汇报,咋还要挨骂呢?”
村长回头,发现吴瞎子还站在原地,立刻朝他摆手,“去去去,回家去吧,别再添乱了。”
吴瞎子冷哼一声,“现在线索追查到傻子身上,傻子在这个节骨眼死了,肯定是有问题,这种事哪能少了我?不成,我得跟过去看看。”
主意打定,吴瞎子立刻跟在村长后面,也进了后院。
村长听见脚步声,怒道,“你咋还是来了,回去!听不懂吗?这死人的事,有啥子看头?”
这时,就听见屋里又喊,“村长,快来啊。”
村长顾不得训斥吴瞎子,赶紧朝屋里跑去,吴瞎子也赶紧跟了进去。
此时,傻子娘瘫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叶天和庄梦蝶站在最前面,两把手电筒照着那具尸体,吴瞎子这才看清尸体的死状。
尸体是用一根粗麻绳挂在梁上的,那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