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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俩继续干活,不搭理她。随便她告去。反正老娘早就不想干了。大不了立刻辞职,找个酒店一待,包吃包住的,比这划算多了。”
“没错。她要是再没事找茬,咱们就一起辞职,找个酒店上班去。”
两个清洁工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去,捡起拖把,继续擦地。
可是地上的血实在是太多了,拖把很快就被血糊满了,再擦地,也擦不干净了。
瘦子道,“走,咱俩把拖把投一投,地上的血太多了。”
两个清洁工一前一后地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了。洗手间有个池子是专门给清洁工投拖把用的。
两个清洁工路过楼梯的时候,忽然听见嘭嘭的怪声。而这怪声就是从楼梯上传来的。
“这是什么声音啊?”
“肯定是有人在上楼呗。”
“我看不是吧。谁上楼是这种声音啊。”
“这声音怎么了?”
“正常人上楼应该是有节奏的、双脚交替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可是这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单脚在楼梯上跳那样。试问有谁是单脚跳着上楼呢?”
“那肯定是人家在锻炼身体呗。”
“单脚跳着上楼来锻炼身体吗?这人肯定是吃了一大盆饭。”
“什么意思?”
“吃撑了呗。”
“你可真能说笑啊。”
“不是吃撑了,谁单脚跳着上楼呢?”
两个清洁工拎着拖把,一通调侃。
出于好奇,俩人一起朝着楼梯上看,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不对啊,听这脚步声,明明应该离咱们不远,可是咱们为啥看不见人呢?”
“妈呀,这医院天天死人,不会是闹鬼了吧?”
“去,别瞎说了。咱们可是在新中国的红旗下长大的革命儿女,哪能相信那些牛鬼蛇神的玩意?”
这时,瘦子不经意地低头往楼梯上一看,不由地哆嗦一下。
“瘦子,你咋了,现在刚几月啊,你就哆嗦?还没到寒冬腊月呢。你现在哆嗦有点早啊。”
瘦子指着楼梯,舌头都不能打卷了。
“楼梯上也有血和那些白花花的玩意。看来,那个留下这些古怪痕迹的家伙现在上楼了,他应该就在楼上呢。”
胖子一向自恃胆子大,没事经常嘲讽瘦子,这下,她看见瘦子害怕,就更是得意了。不知是为了逞能还是为了捉弄瘦子,她一把抓着瘦子的手。
“走,咱们干脆顺着这条奇怪的痕迹上去看看,这究竟是啥玩意留下的痕迹。”
瘦子吓得直摆手,“别!胖子,你别拉我,我可不想去看,要去你自己去吧。”
“不行!你不许走,咱俩一起去看。”
“别,我不去。”
胆小的瘦子挣脱了胖子的大手,撒腿就跑,可是她哪里跑得过身高腿长的胖子呢?没跑两步就被抓住了。
“胖子,你疯了,我说了不去,你拽我干嘛呀?”
“走吧,有我在呢。你别怕。我这人天生命硬,八字重,那些玩意都不敢招我。你只管跟着我,啥也别怕。”
胖子说完,拖着瘦子往楼上走去。
瘦子想要挣脱,可是她没有胖子力气大,只得被她扯着往上走。
“瘦子,听啊,那嘭嘭的声音多古怪,我敢肯定地上这行有着白花花玩意的血迹指定是那家伙留下的,他正在爬楼梯呢,嘭——嘭——一下下的,这世上有啥东西爬楼梯会是这种怪声音呢?这个单脚跳着上楼的家伙还真是古怪啊。你猜他会不会只有一条腿呢?所以他只能单脚跳着上楼。可是这家医院明明是有电梯的。这个一条腿的残疾人为什么不坐电梯反而选择走楼梯呢?按说,一个正常人单脚跳着上楼都费劲,更别提一个残疾人了。”
瘦子吓得浑身发抖。
“胖子,别去了,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管他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只想看见他。这个一条腿的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胖子,你别发疯了。相信我,我知道你现在对那东西很好奇,可是等你一旦亲眼看见他,你一定会非常后悔的。”
“屁话!我都年过半百的人了。什么东西没见过,还怕那玩意吗?跟你说吧,之前我找不到工作的时候,还在殡仪馆里打过工呢。就是给死人化妆穿衣服的那种。那时候,我每天摸死人,也没感觉怎么样。其实人死之后,就一堆臭肉,啥都没有,什么鬼神啊,都是别人编故事吓唬小孩的,这你也信吗?你也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成熟点吧。”
“妈呀,你的胆子真大。居然干那种活?给死人化妆穿衣服?工资高吗?”
“屁!比这里待遇还差,而且殡仪馆里本来就阴森森的,还成天把空调开得特别凉。人待在里面,跟待在冰窟里似的。我在殡仪馆干了仨月,干得我关节炎都出来了。没办法,只能辞职。”
“胖子,你真厉害,那种环境都能忍。”
“没办法,那时候工作难找,不像现在,遍地都是工作,随便抓一个,就能吃上饭。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第1773章 那岂不是成了活埋了吗?()
两个清洁工,胖的拖着瘦的,顺着楼梯向上爬。
瘦子虽然吓得半死,可是她没有胖子力气大,只得被胖子别别扭扭地拖着走。
胖子聊天的兴致一下子被勾起来了,继续得意地道,“给死人穿衣服化妆又算个啥事?简直是小事一桩嘛。我刚满七岁的时候,还被同村的有钱人家拉去配阴婚呢。”
“妈呀,配阴婚?这事你也能答应?”
“没办法啊,那家人在村里有钱有势,他家的儿子不务正业,成天逛窑子,结果染上啥性病死了,我们村里人说是花柳病,反正就是浑身烂,先从命根子烂起,最后全身腐烂而死。死得可惨了。”
“那种病现在叫梅毒吧?”
“不知道。反正咱们农村人见识少,不懂那种高级病。得了病之后,他父母把附近十里八乡的赤脚医生都请遍了,还是没治好。”
“啊哟,既然家里有钱,干嘛还找那些混饭吃的江湖医生呢?不如直接送大医院了,你们家那边总也有县城吧?直接送县城的医院不就得了。”
“他父母特迷信,说医院不好,死人多,煞气重,送进医院的人,十个有九个是出不来的。2yt坚决不同意把他送医院。”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他儿子这病如果及时送医院,应该死不了。”
“没办法,他父母听不进大家的劝,结果请了无数的江湖医生,花了不少的银子,结果他们的儿子还是难逃浑身溃烂的命运。”
“那他家这儿子活脱脱是被自己的爹妈给耽误死了。”
“他死了也活该。村里只要有模样俊俏点的女人,全都被他染指过。村民们都说他那玩意闲不住,看见母的就硬,还说保不齐村里的母猪也被他骑过。都说他得这病就是报应。”
“啧啧,原来是这么个差劲的家伙,这种随便糟蹋女人的家伙,就该让他下地狱。”
“当时,我还小,我记得村里的女人不论多热,一律穿着长袖衣裳和长裤,全身裹得严严实实,长相漂亮的姑娘还特意在脸上涂泥巴和锅灰。”
“为啥要那样做?”
“故意弄得丑一点呗,怕被他盯上了,被他玩弄。”
“唉,你们村的女人真是可怜啊。”
“有这样一个色魔在,没办法啊,很多女人全都长期不洗澡,故意把身体弄得脏脏臭臭,叫他没办法下手。”
原本被吓得半死的瘦子,听到这里,禁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村的女人防他就跟防日本小鬼子似的。”
“嗯,所以他一死,全村人都在偷偷地庆祝。”
“干啥要偷偷庆祝?”
“他爹妈有钱有权,要是被他爹妈发现,随便套上个罪名,就能执行村规了。”
“你们村还有村规呢。”
“是啊。那个村子是山高皇帝远。警察从来不光顾,所以啥事都是他家说了算。所谓的村规,都是他父母定的家法。他们家看谁不顺眼,谁就难逃被打残甚至莫名失踪的结局。话说那时候,村里莫名失踪的人还真不少呢。”
“这种恶霸,就没人管管吗?”
“谁敢管啊?好些人打算上访告状,结果被打残,就是成为新的失踪人口。”
“这也太可怕了。”
“是的。当时,他死了之后,他父母就在村里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