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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陈总管紧盯着那两条诱人的长腿,咽下了一口口水,声音干涩道,“小**,你还说你不欠干,嘴上说着不要,动作上却是在勾引大爷我!大爷我今天不***!就他妈的不姓陈!”
陈总管大喝一声,将兰蕙一下子推倒在地上。
兰蕙被吓得手足俱软,只能在地上挪动着,衣襟裂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胸衣,两条长腿雪白的光泽叫人根本挪不开眼珠子,纠缠在一起更是勾人至极。
“操……死你!”陈总管如野兽般低吼一声,三下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就朝着地上的兰蕙铺了过去,将对方像是羔羊一般压在身下,舌头朝着对方胸前的两个小馒头in了过去()。
“救、救命呀——”兰蕙无力地厮打挣扎着,眼中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可是她的小拳头打在陈总管满是肥肉的身上,等于给对方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陈总管两眼通红,在对方胸前乱拱了一阵,然后直起身子喘着粗气。
兰蕙以为对方良心发现,刚想要撑着身子坐直起来,却惊恐地感觉对方将自己的两条腿强行掰了开来。
“不、不要呀——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兰蕙哭喊着。
她不知道的是,她越是哭喊求饶、挣扎扭动,就越是激发陈总管的兽欲,给他一种凌……辱的快……感。
将自己早就几乎涨裂开来的那个地方释放出来,陈总管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呵呵、呵呵,小**,大爷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屏息凝神就要体腔刺入,突然一个坚硬的东西打在陈总管的脑勺上。
巨大的力量让他脑子里轰的一响,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倒在地上。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破坏大爷的好事!”陈总管顿时暴跳如雷,伸手在脑勺上一抹,掌心湿湿黏黏一滩血红。
当下也顾不上胯下的美人了,陈总管气急败坏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捡起地上那刚刚打在自己脑勺上的石块,石块尖锐的部分上还沾着触目惊心的红色,显然那就是自己脑勺上的鲜血。
“那个不要命的敢——”陈总管瞪圆了眼珠子破口大骂地转过身,但是话根本没有说完,接下去的几个字直接化成了类似公鸭子被人踩住脖子时发出的嘎一声。
心脏在一瞬间如同石头狠狠撞在胸口,然后碎成粉末一样,陈总管的瞳孔缩成发丝那么细,全身入坠冰窖,五脏六腑扭曲着几乎都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
“王、王爷——”陈总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眼前的这个人陈总管再熟悉不过了,从他四十年前来到王府当差,这个男人的容貌就没有太大的变化过。
气质雍容,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淡定沉稳的微笑,虽然今天穿的衣服让人感觉怪怪的,但是陈总管可以发誓,这个人绝对就是谨王爷。
陈总管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体内挣扎,几乎都要冲破头皮挣脱出去了,胆子和大肠恨不得要从屁……眼里掉出来一样。
“好大的胆子呀。”
谨王爷低声说道,这声音传到了陈总管耳朵里,和催他上路的催命符几乎就没有了差别。
全身一阵直透骨髓的寒冷,腰眼一酸,软绵绵的下身里一下子滑出来数滴浑浊的液体。
陈总管的两条小腿像是筛糠一样打着摆子,见到谨王爷往前踏了一小步,他顿时扑通一声后仰摔倒在地上,手里的石块砸中脚面也关不上了,脑勺磕上地面,眼前金星乱冒也顾不上了。
他心中此刻被恐惧塞得满满的。
作为一个在王府干了几十年的老人,他自然知道yin……乱王府的下场是什么,更知道被王爷抓个现行的后果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王爷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脑子里刚冒出来这个问题,一股钻心的剧痛猛地从自己的裤裆里传了过来,同时伴随着还有什么东西碎裂的轻响。n!~!
第1198章 再废话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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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8章再废话我就——“欧——”陈总管的身子蜷成个虾米状,脖子却是用力地向后坳过去,脖子到脸颊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如同蚯蚓一样蠕动着,发出怪异的喊叫()。
大口的白沫从他嘴角溢出来,全身紧绷得仿佛是石头一样,足以见得他此刻是有多么疼痛。
文雅把手里的木棍提了起来,哧的一声,一道血箭瞬间染红了陈总管的裤裆,木棍上也沾上了粘稠的血液。
“哼!”文雅重重哼了一声,将木棍丢到一边,又狠狠瞪了陈总管一眼,然后赶紧去安慰躺在地上啜泣的兰蕙。
看到兰蕙哭得梨花带雨,一下子扑进文雅的怀里,变化为谨王爷的梁夕嘴角在抽搐:“小妞这时候跑出来做什么!不然现在小美人就是扑在我怀里呀!”
“王、王爷饶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梁夕总觉得陈总管的嗓音好像变得尖细了不少,像是台上唱大戏的吊嗓子一般。
“饶你妈个逼!”梁夕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这下子不仅是陈总管愣住了,就连正在埋头哭泣的兰蕙也被吓傻了。
世人称赞谦和有礼的谨王爷居然会爆粗口骂人!
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突然用屁……眼吃饭一样叫人觉得不可思议。
“看什么看!再看插爆你肛……门!”梁夕又朝着陈总管吼了一句。
陈总管面若死灰,一个谦和有礼的谨王爷就足以给人强大的威慑力了,现在一个匪气十足三句话不离敏感部位的谨王爷,那该是多么叫人恐惧啊()!
文雅搂着兰蕙,小声安慰着她,并轻轻地替她将衣服披好。
她同时也在不停埋怨着梁夕,要是刚刚再晚一点的话,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要被这个糟老头子给糟蹋了。
文雅原本就对美女有着超乎常人的爱好,此刻越想越气,杀气腾腾地站了起来,把兰蕙吓得都忘记了继续哭下去。
“臭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文雅怒气冲冲吼了一声,抓起木棍朝着陈总管的大肚腩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听上去让人感觉像是砸在了一个灌满水的水囊上,陈总管的嘴巴一下子憋成了喇叭状,眼珠瞪得如铜铃一般,接着哇的一声,一大口污水混杂着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酸臭的味道顿时四下弥漫了开来。
“臭死了!”文雅屏住呼吸,气得想要再给这个老头子来一下,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抬头朝着梁夕的方向望去。
身穿梁夕服装的谨王爷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呀!”
刺耳的尖叫穿透竹林,震得四周的翠竹沙沙作响。
“你到底是谁!你是那个什么王爷还是梁夕!”文雅举着木棍对准梁夕,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梁夕无奈摊手,这妞的反射弧位面也太长了吧。
“喂,刚刚不就说给你表演个节目叫大变活人。”这次从“谨王爷”口中发出的是梁夕的声音。
文雅绷紧的肌肉这才松弛了下来()。
陈总管两手捏住脖子还在继续干呕着,粘稠浑浊的胃液粘在嘴角上,一连遭受两次重击,他感觉自己的这把老骨头今天算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是他不是一个傻瓜,即便现在疼得几乎痉挛,他还是发现了原来这个谨王爷根本就不是王爷,而是别人假冒的!
一股怨气和邪火顿时在他胸口熊熊燃烧起来。
“嘿嘿嘿嘿!”喉咙里发出一阵怪笑,陈总管一手捂住自己还在滴血的裤裆,另一只手扶住身边的竹子,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奸邪的笑容。
“你把这老东西脑袋打傻了?”梁夕看向文雅。
“你脑袋长裤裆里啊!”文雅没好气地白梁夕一眼。
“你们两个,嘿嘿嘿嘿,擅闯王府,殴打总管,假扮王爷——”陈总管憋着一口气,声音越说越大,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任何一条罪名都足以诛你们九族!”
看到梁夕和文雅脸上露出的惊恐神色,陈总管感觉自己长长出了口气,胸口说不出的畅快,身上的疼痛也仿佛减轻了几分:“哼哼哼哼,你们就等死吧!今天这事情我一定会禀告王爷,你们竟然敢打我——竟然敢打我!”
陈总管怒吼出声,但是一下子牵动了伤口,又是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看到手持木棍的文雅,他突然眼睛一亮。
文雅身材高挑,穿着的又是贴身皮裙,胸前的丰挺和两条洁白赤……裸的长腿比起花骨朵一般的兰蕙,都不知道要诱人多少倍,看着看着,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身处何处,精虫上脑地又开始意yin起来。
“他在奸笑什么?”梁夕指着陈总管问文雅()。
文雅被对方那副尊荣恶心得都要吐出来了,捂着胃摇头:“不知道,你和他不是挺有共同语言的嘛,你也不知道?”
就在两人胡乱猜测的时候,陈总管突然咧嘴一笑,指着文雅道:“你想活命的话,就好好让我干上一次,只要我满意了,今天你打伤我的事情自然可以既往不咎,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