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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下蛊,十分可恶。据传,草鬼婆必须要收徒弟,否则死后无法转世投胎,没有传人的草鬼婆,死后会显出原形,十分恐怖”
“不就是个老女人吗?显出原形,能变成什么样子,难不成还长出条尾巴?”马冲慢慢调整过来,闻言很是不屑地说。
蓝雨禾摇了摇头:“没有徒弟的草鬼婆,死后浑身赤luo,双膝跪地,整个脑袋都会垂在裤裆里,佝偻成一团,死相是极其凄惨的。”
“活着不干好事,死了也丑陋不堪,那谁愿意当她们的徒弟啊?”紫惜惊讶地说。
蓝雨禾解释道:“草鬼婆收徒弟,一般都是选择那些孤苦伶仃的孤女,把徒弟当女儿养,从小就带在身边,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她们就会把蛊术传给自己女儿或者儿媳妇。”
“不是吧,那她们的女儿和儿媳妇,会甘愿成为人人喊打的草鬼婆?”三戒难以置信地说。
“这是没办法的事,据说那草鬼婆,会在临死前,把自己施咒常用的法器,偷偷放在门头上,只要有女人进门,法器就会砸下,砸了谁,谁就被咒法约束,乖乖成为她的传人”
“不是,我听你们说了这么多,和我们此行有半毛钱的关系嘛?”马冲挠了挠头,不解地问。
我停下脚步,瞭望完周围的山势,然后拿出地图,用手电筒照着,仔细对照了一番,才说道:“之前魏老爷子给我们指认邬家居住地的时候,我没有仔细看,刚才听了那段山歌,才突然发觉,这邬家居住的鬼地方,居然靠近凤凰山”
三戒自言自语道:“凤凰城,凤凰女,草鬼婆,都是蛊女,而蛊女自然是擅长养蛊,看着和赶尸一脉没有什么关系啊,非要说有点关系,也是和养炼蛊尸的王家能扯上一些,为什么靠近凤凰城的,反倒是邬家呢?”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你们说,邬家背后,该不会是这些蛊女在作怪吧?”马冲突发奇想道。
“不可能,蛊女往往散落在苗疆民间,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团体,怎么会成为邬家背后的势力?再说,湘西三大奇术,赶尸术并不弱于蛊术,这邬家的人,脑袋除非进水了,居然向蛊女臣服?”蓝雨禾想也不想,就摇头说道。
“谁说没有统一的团体的,你刚才说的凤凰女,不就是集中在凤凰城么,就算是其他的蛊女不参与,只是你说的这些凤凰女,联合起来,力顶邬家,那也不得了啊?“马冲不服气地说。
“凤凰女,根本就是一群无欲无求的女子,怎么会参与赶尸五家内部之争,这对她们半点好处也没有”
马冲也不知怎么回事,梗着脖子辩道:“没有人会真的无欲无求,再说,人都是会变的,你们赶尸五家当年还源出一脉呢,如今还不是刀戎相见?”
蓝雨禾冷哼一声,不悦地说:“那你说,凤凰女参与这些,究竟为了什么?”
马冲二杆子似的还要再辩,我挥手将他打断:“你闲的无聊是吧?就会胡思乱想先不说凤凰女对赶尸养尸术有没有兴趣,就算是有吧,你从几场灭门案中,看到蛊术的影子了吗?异种尸、僵尸、鬼魂,这些和凤凰女有半毛钱关系吗?凤凰女懂得奇门八卦阵吗?既然凤凰女自始至终没有出过力,邬家请她们入伙干嘛?坐享其成吗?”
马冲张了张嘴巴,好一会才悻悻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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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9。第1078章 扑空了()
“老马,你哪根筋不对了,蓝大姐说的有道理,你跟她瞎顶什么?”三戒拍了他一下,纳闷地说。
马冲闻言一愣,晃了晃脑袋后,才有些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刚才第一次索降,还没恢复吧,总觉得脑袋晕沉沉的,不太清醒,刚刚蓝大姐一反驳,我就觉得一股怒气往上冲,不由自主地就和她顶撞起来了”
我心中一动,拿出手电筒,往周围一照,这才发现地面上已经悄然升起了一团灰色的薄雾,矮身一嗅,一股淡淡的腥臭气息吸入鼻中,顿时恍然过来。
“这里有毒障,马冲,把含烟之前准备的药拿出来,大家吃上一些”
“蓝大姐,这里你没有来过么?怎么有毒障你都不知道?”紫惜问道。
蓝雨禾摇头道:“没有,以我死之前的年纪,也就参与了一次斗尸之约,那一次还是在方家举行的。”
“那魏老爷子呢,他怎么也疏忽了,来之前就没有提醒我们一下?”
我接过话来说:“不怪他们,为了防止被邬家察觉,我们故意选择了天黑才过来,索降的位置,也和邬家有一段距离,而且还不是走的邬家常走的大道,老爷子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事实证明,地图是坑人的,我们选择的这条路,并不好走。崎岖不平不说,很多地方还是茂密无人的山林,穿越起来都很困难,甚至还有一条二十余米长,却只有二十来厘米宽,只能侧身贴着山石一步一挪的小道,这耽搁了我们好长时间。
从天黑时分,一直走到深夜十二点多,我们才绕过一座山,靠近了邬家所在的那个山谷。
这山谷极为隐秘,藏身在莽莽群山之中,加上几片沼泽和密林的遮挡,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进入。
“蓝大姐,邬家的寨子,难道没有普通的山民吗?”马冲问道。
“听公公说,好像以前邬家也和魏家白家一样,住在一个普通人居多的山寨,但不知道为什么,几百年前整个家族动身搬到了这里,每次在邬家举行的斗尸之约,因为路途不好走,都会惹得其余几家不满,但邬家却不以为意,坚持在这里”
“等一下,前面有阵法”走在我身边的紫惜,突然提醒道。
我们几个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紫惜拿着阵盘,在小心地计算,我也取出了罗盘,却见罗盘内的指针,唰的一下,就指向了邬家所在的方向。
三戒扫了一眼,惊叹道:“我查查他妹的,这里阴煞之气不低啊,难怪邬家没有普通人,只怕普通人来了,要不了十天半个月,体内就会因为集聚太多的阴煞之气,意识迷失,彻底疯掉”
“这丫的就算没有阵法,也会成为普通人的禁地啊”马冲盯着罗盘咋舌道。
“怎么样,紫惜?”我问道。
“邬家人到底是要进出的,这阵法倒不是很麻烦,就是个普通的迷阵,破起来很容易,但我们现在是要潜入,所以我不打算破阵,你们跟着我,咱们偷偷地溜进去”紫惜狡黠一笑。
“嗯”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抽出了紫霄剑,牵着她的手,落后她小半步,打算随时出手救援。
阵法覆盖的面积不大,七绕八绕的走了几分钟,眼前茂密的树影一分,出现一条两三米宽的小道,周围草木稀少,大多是一片片或突出或凹进的山石,并没有什么遮掩,几十米外是一片还算宽敞的场地,后面是黑魆魆的房屋,没有灯光,也没有一点声音,像是一片鬼宅,让人很是心悸。
“等一下”我心里大觉古怪,警惕之心大起,一闪身,又拉着紫惜缩了回来。
“怎么回事?”三戒问道。
“前面光秃秃的,视线不要太好,如果有人躲在两旁山石后面窥视,咱们只要出阵,就会立刻被发现,要是对方架着两挺机枪,不等我们靠近,就能把我们直接给秃噜了”
“不是吧,还打上狙击阵了?”三戒哑然笑道。
“狙击阵未必有,但是发动两处机关暗算我们,就够我们玩的了”我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
我将养鬼牌取出,把宋晓月放了出来,对她说道:“晓月,麻烦你去探探路”
“我也去”蓝雨禾闪身过来。
“好,不过要等一下”说完,我闭眼念了几句咒决,咬破中指,凌空画符,然后往宋晓月眉间一点道:“隐”
宋晓月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很快变得模糊起来,如法炮制,再将蓝雨禾也隐去行迹,对着她们一点头,两个女鬼立刻出了阵法,贴着两侧的山石,飘身上前。
“周哥,咱们干吗?”马冲问道。
“背靠背坐下”
“干吗?”
“吃点喝点,顺便休息一下”
“不是吧,大战在即,你也休息得了?我都兴奋地心脏砰砰跳呢”马冲惊讶地说。
“越是大战在即,越能坦然入睡,这点本事都没有,哥这特种兵就白干了“我翻了翻白眼,和三戒背对背坐着,取出一袋烧鸡,三盒压缩饼干,再拿出水,和三戒、紫惜一同大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