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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周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传人也默默无闻,自然比不了龙虎山家大业大,尽出些上不了台面的废物”我冷笑回应。
“你好大的胆子”古怪男子厉声喝道。
“你好狂的口气”我冷眼相对。
“你姓周,周家的传人,周清正是你什么人?”吴三泽脸色猛然一黑,突然站起来指着我,怒声喝问。
我转过头,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微觉奇怪,但还是正色回应道:“周清正正是家父,敢问吴叔叔,可是和家父有旧?”
吴三泽呵呵冷笑道:“周清正的儿子,呵呵呵,你居然是周清正的儿子嘿嘿,有旧,确实有旧,不但有旧,而且这旧情旧怨,可是不轻啊”
我听着他咬牙切齿的话,心里疑惑顿生,只因为我小时候拒绝学习道法,所以老爸的事,我所知不多,单就吴三泽的表现来看,无疑,他和我爸之间有极深的怨恨。
可是,以我对我老爸的了解,他外表很古板严肃,内心却很重情义,算是外刚内柔。以他的性子,再加上吴三泽给我的感觉,我估计,即便是两人或者说两家有仇,也不是我周家的错。
“周清正那个胆小鬼伪君子,可还活着?”吴三泽冷笑道。
我眯了眯眼睛,正要反唇相讥,冷不防吴胜楠又拉了我一下,低头去看,却见她一脸的恳求,不由心中一软,但涉及父母,我也不能低头,当下不咸不淡地回道:“我爸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吴叔叔三言两语就说的算的,背后论人是非,吴叔叔倒是德高尚的很”
“混账”吴三泽胸膛起伏,气的说不出话。
“吴叔叔不用跟一个乡野村夫计较,至于周家上一代传人周清正,听说在半年之前失踪了,据我看,估计死在外面了也说不定”庞凌风嗤笑着插话道。
“你找死”我勃然大怒,伸手一拍茶几,桌子上的水果刀弹起,我顺手一抄,急掷而出。
庞凌风神色大骇,他本就不堪,又断了一只手,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根本来不及躲避,倒是古怪男子一声大喝,猛地推了他一把。
刀子带起一溜血迹,划空而过,将庞凌风的右臂划开一道大口子。
吴三泽怒道:“小子,你敢在我吴家行凶来人……”
“慢着……”古怪男子却伸手一拦,站起身来,“吴叔叔,江湖事江湖了,既然同是修道者,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吴三泽脸色变了几变,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阁下这是要挑衅我龙虎山了?”古怪男子沉声说道。
“是谁挑衅谁,我想你心里明白,如果我指着你的鼻子,咒你龙虎山的掌教早死,你又怎么说?”感知到他凌厉至极的气势,我也伸手拦住吴胜楠,冷声回应。
“就算庞师弟有错在先,你也不该下此杀手”似乎从我这次出手之中,察觉了我的实力,这古怪男子虽然依旧狂傲,但说话口气也不再向开始时那般嚣张。
我冷笑指了指扎入一旁家具中的刀子,说:“我这一刀,并未下杀手,就算你不挡,他也死不了,出言不逊,就该张张记性”
我一边说,一边疑惑地扫了清远一眼,这牛鼻子老道自从我来了以后,除了一声轻哼外,似乎就没说过话,一副撒手掌柜的模样,似乎将事情都交给了古怪男子处理,这家伙倒是是谁?
“我龙虎山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教训的”
“侮辱我周家,我管你是谁?”
“好,既然你挑衅在先,又拒不道歉,总要有个说法了”
“呵呵,还有这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之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冷笑不已,猛地一指古怪男子:“无非就是为动手找个由头罢了,少装模作样了,有什么招术,尽管使出来,我周家接着”
庞凌风脸色煞白,怨毒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低声在古怪男子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古怪男子随即冷笑道:“原来,之前清远师叔让我出手挫败的人,就是你啊,不过,听说你运气好,帮了龙虎山和茅山一点小忙在,取消了那场比试,让你躲过了一场。那正好,新仇旧约,咱们一起算算”
我心中一动,听他这话的意思,他才是我之前比试要应付的对手,清远清河对他这么有信心,这家伙定然极难对付,说不得得小心应付。
“怎么算,划下道来吧,我周家接着”
“好,今天是吴叔叔生日,不易动刀动枪。而且,我听说你上回受了伤,看样子似乎还没有全部恢复。我张凌天从不乘人之危,我再给你三天,三天后,咱们走着瞧”
我估摸着自己的道力,现在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再过三天,肯定没问题,当即应承了下来。
“周默,我带你去见见我妈”吴胜楠一见我和古怪男子说完,知道自己二叔马上会将目光转到我身上,拉着我就要离开。
“站住”,吴三泽一声冷喝,然后一挥手:“刘庆,送客我吴家不欢迎周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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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第625章 心灰意冷()
从吴家庄园出来,我就扯开了脖子上的领带,倒不是我心怀怨愤,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就这么出来,我心里对于吴胜楠多少有些歉疚,毕竟我是来充当挡箭牌的,这事还没来得及做,就灰头土脸的出来了,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没人可以在我面前侮辱我老爸
坐在驾驶座上,我点了一根烟,慢慢平复了起伏如潮的心绪,我开始怀疑吴家的身份,一个既能搭得上龙虎山,又和我周家有些恩怨的家族,至少也该是同一个层次的。
但是,从吴胜楠姐弟两人身上,我并没有发现任何法术的迹象,或许吴家也曾是一家不弱于龙虎山但明显已经没落的世家吧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吴胜楠说过,吴三泽要给她介绍男朋友,所以才找我来压阵,这个所谓的男朋友该不会是那个张凌天吧?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客厅里的三个客人,清远牛鼻子一大把年纪了,明显是作为长辈出场的,而庞凌风档次不够,加上残了一只手,可以略过不计,剩下的就只有张凌天了。
相比于这个古怪到让我看不出岁数的张凌天,我倒是觉得那个张凌渡更让人放心一些,毕竟那家伙的浅薄和傲慢都浮于表面,他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的明白。
张凌渡是龙虎山三太子,这张凌天跟他的名字只有一字相差,该不会是他哥吧?
回到了家,我把紫惜找了过来,问她:“龙虎山的张凌天你知道不?”
“张凌天”,紫惜点了点头:“听师兄们说过,他是龙虎山掌教真人的大儿子,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成名在十几年前,老师侄,你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啥玩意,成名十几年了?这么说,这家伙岂不四十岁上下了?”我愕然道。
“是啊,他老爹也就是龙虎山的掌教老头,都七八十岁了,有个四十来岁的儿子,不是很正常嘛?”紫惜看着我奇怪地说。
三戒瞪大眼睛说:“我查,张凌渡那孙子才二十来岁,那岂不是说龙虎山的掌教老头,五十来岁生的他?”
紫惜点了点头:“是啊”
“猫了个咪的,这老货保养挺好,本钱挺足,老树也能折腾开花……”三戒摸着下巴,嘎嘎怪笑。
紫惜斜了他一眼,咯咯笑道:“修道之人本来寿命就长一些,五十来岁生儿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作为一派掌门,多少有些磕碜,平日里我那些师兄们,也没少拿这事开玩笑”
“这张凌天四十来岁,怎么长的跟二十来岁似的?”我问道。
紫惜一愣,摇了摇头说:“这我不清楚,不过这个张凌天挺神秘的,据说成名之后,不知为什么,消失了十几年,以致于这些年他都快被人淡忘了。要不是我整日里被迫跟一群老头待在一起,都没听说过他你这么关心他干嘛?”
我将今天的事跟两人说了一遍后,三戒当即骂道:“卧槽,四十来岁的老家伙,就算长着一张年轻人的脸皮,也不该这么不要脸啊,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自己牙口还好不好?”
紫惜也嗤笑道:“老子脸皮厚,儿子也跟着学呗”
我又问起吴家的事,这回紫惜摇了摇头,表示她没有听说过,我也只能作罢。
第二天,我去了趟老庞丧事铺,掏了点东西回来,为之后的比试做准备。这张凌天虽说和我一个辈分,但年纪比我爸都小不了几岁,而且年少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