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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真是他们”林峰也恨恨地踢了两人一脚。
我将潘岳筠的那具木偶扔在地上,一脚踹碎了,见林峰抓起另外两具人偶就要动手,连忙阻止道:“别砸,口供就靠这个了带着他们两个,跟我进去”
林峰和唐景明找了两张椅子,放在客厅正中,然后把两人绑在椅子上。
“周哥,要不要分开审?”林峰问道。
“费啥劲?”我走过,在李虎惊惧的目光下,一掌扫在他耳旁,把他打晕了过去。
本来不知道这俩的来路,审问起来还有点麻烦,现在简单了,人偶都送****了,我再不利用,就有点傻了。
“你……你要干嘛?”彭铭十分惶恐的看着我手里明晃晃的针,颤声问道。
“你说呢?”我弹了弹针,咧嘴笑道。
“你……你……”
我拿过木偶嘿嘿笑道:“人有三魂七魄,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命魂乃七魄之根本,七魄乃命魂的枝叶。命魂透过七魄中的天冲魄主思想,天冲魄在头顶顶轮,我用针扎木偶的顶轮,你说会怎样?”
“不要,不要,你问什么,我说,我都说”彭铭失声道。
我瞅了他一眼,这老杂毛虽然面色惶恐,哪怕说话都特意低着头,不敢和我对视,似乎是想隐藏什么?
眼前的案子已经很清晰了,他没必要再耍心眼啊除非,他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地一针扎了下去。
老杂毛身体一颤,随即双眼失去了灵动,变得有些呆滞。
“彭铭”我低声问道。
“是”
“这院子里的丧门钉、坟头草、引魂树、彘尸坛,是你布置的?”
“是的”
“周哥,这一手太帅了啊,能不能传给我?回头我审犯人,岂不是一审一个准?”林峰双眼放光的道。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想什么呢?利用生辰八字和精血,制作人偶,本来就是邪术,常人用了会亏损阴德,你要是嫌命长了,我不介意你去问问他制作方法。”
林峰脖子一缩,随即又探过脑袋来讪讪地说:“那周哥,你为啥用呢?”
三戒伸过手来,拍了他脑袋一下:“你傻啊,老林,这木偶本来就不是我们做的,再说这俩杂毛都是缺了大德的货,对他们使用点邪术,也无伤大雅啊”
“你个小秃驴,跟谁没大没小的,叫哥”林峰拍案而起。
“就你这么笨,还想当哥?”
“你俩吵嘴,给我死远点,别耽误我办正事”我一人赏了一下骂道。
两人顿时大眼瞪小眼,用表情斗了起来,我没空理这俩缺货,又验证了他们祸害潘岳筠的事后,随口问道:“你知不知道,这院子里还有什么脏东西?”
“知道”
我一愣,本来没报多大希望的,居然还有意外收获。可我还没弄清楚了,他居然知道,看来之前下的功夫不少啊
“是怎么一回事?”
彭铭说:“墙上鬼影是刘雯雯的鬼魂,唱戏的是潘老头”
“仔细说说”
“潘岳龙那小子利用自家的房子,糟蹋了一个叫刘雯雯的女租客,结果那女孩扬言要告他,就求我给他制作了一个人偶,然后由他控制着那个女孩,制造了一起车祸。没想到,刘雯雯死后,魂魄却被拘禁到了木偶中,被潘岳龙带回了家。”
“这么说,你早就和潘岳龙认识?”我惊讶地问。
“认识,我们一起在外面玩过女人”
我翻了翻白眼,我本以为这俩货用魂魄之身祸害了潘岳筠,只是见潘岳筠姿色出众,临时起意,顺手而为之,没想到这俩杂毛,根本就是色中恶鬼。
“接着说潘岳龙”我粗声道。
“是那天夜里,刘雯雯的鬼魂,从人偶中浮现,当时就吓了潘岳筠一跳,不过,那鬼魂很弱,并没有什么鬼力,也没把他怎么样。第二天,他将人偶烧了,还把灰烬混在旁边的正在建筑的车棚混凝土里,砌成了墙。”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没想到刘雯雯的鬼魂,跟着木偶的灰烬,一起到了墙里。只是烧木偶,不必火化死人,火化死人,死人体内无魂魄,自然没事。可烧木偶,鬼魂和木偶是在一起经过火焰燃烧,难免收了些伤,隐藏了起来。”
“后来,潘岳龙又一次对楼里的另一位女租客图谋不轨,没想这个女孩表面上文文弱弱不动声色,性子却极为要强,第二天就去告了潘岳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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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第269章 老宅古怪()
“潘岳龙进去以后没多久,刘雯雯的魂魄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慢慢恢复了过来。 从那以后,每当夜色降临,她就会在木偶灰烬砌成的墙里出现,并且在墙上四处游走。”
“住在东屋的潘老头,身体不好,他知道自己儿子糟蹋女孩的事,但终究还是心疼儿子,选择了沉默。潘岳龙制造车祸害死刘雯雯以后,潘老头也听说了这件事,可他却在墙上见到了刘雯雯的魂魄,还以为刘雯雯是恨他不管不问,任由儿子欺负自己,所以回来报仇了,结果硬生生的吓死了”
我不解地问:“潘贾文一把年纪了,阳寿也差不多了,怎么没去地府,夜里又出来唱什么戏?”
彭铭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反正潘家会唱戏的也没有别人了,只能是他”
我拍了拍额头,你丫一个没有思想的人,跟我玩什么推理,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得了,要不是我多问了一句,不知道还得绕多大弯子呢
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旁边的林峰招呼了一句:“你俩接着问,我估计这老杂毛肚子的货多着呢,我去溜达溜达”
我冲三戒使了个眼色,一同走了出去。
东屋,是两间矮旧的瓦房,两扇红漆剥落的木门年久失修,已经嵌入了地里,窗户朝西,是老旧的两扇外推式的,封的十分紧闭,加上房檐很低很低,大白天的里面竟然黑乎乎的一片,啥也看不清楚。
我叫来潘岳筠,要了钥匙,开了锁,两手提着们用力推开了。
一片浮尘洒落,屋里蛛遍结,灰尘铺满,应该很久没人进来了。
吱呀,吱呀……
一缕阳光照射下来,房屋右侧放着的一张竹制的躺椅,毫无征兆的前后晃动着,仿佛刚刚还有人坐在上面。
咔……噗……咔……咿呀……
墙角的一排水泥窄台上,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手提式收音机,好像突然收到了什么信号,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还有一截短暂的戏曲,随即彻底静了下来
啪
与此同时,挂在墙上的二胡琴弦,似乎被什么东西匆忙之间碰到了,斜斜掉落在地。
潘岳筠一声尖叫,抓着我的手臂,躲在了我的身后,我冲着三戒咧嘴一笑,“有意思”
“还是晚上解决啊”三戒心领神会,点头笑道。
这房子里是有些古怪,刚才这些不过是吓唬普通人的招术,既然没有害人的意思,想来问题也不大,但我并不打算现在给解决了。
一来,我是来买房子的,一下子全部解决了,那是给自己找麻烦,嫌钱多了。二来,我和这个潘岳筠,也只是刚刚见过,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我都给她解决了,她会不会反悔,要个高价。
我将门又锁了起来,把钥匙丢给陆恒,拍了拍手说:“潘小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正在找房子,碰巧遇到了你家的事。你弟弟的死因,我帮你弄清楚了,你自身的问题,我也帮你解决了。这些都是那俩黑心道士做的,但你也看到了,房子确实还有脏东西存在,而且盘踞许久,一时半会没办法清理干净。我想买下来,再自己慢慢动手。您开个价吧”
“周……周先生,你是说,害我做……做噩梦的脏东西,也解决了?”潘岳筠问道。
我点了点头:“刚才那个写着你名字的木偶,是控魂木偶,晚上能够控制你的魂魄,进入梦境,但我已经把它毁了,那俩道士我也会亲自送到警局,你就不用担心了。还有,今天就算我们谈好了,但手续不见得这么快能办完,按照那道士的说法,你会夜夜……”
我说到这里,潘岳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我干咳一声说:“过了夜,你的事有没有解决,你也就清楚了”
潘岳筠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说:“多谢周先生了,你能帮我弄清楚我弟弟的死,又帮我诊治了身体,我已经十分感激了,怎么敢再要你的钱,这房子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