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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以后我要捧你当明星,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你要是和他离婚,会得到多少资产?”
“啊?可是我还没打算离婚啊!”
“不离婚?孩子上学没户口?”
“孩子?”
“是啊,我们马上就会有了,你难道不喜欢小朋友么?”
“不是的这样啊,如果离婚,他可能选择净身出户我怕!”
“”
滚一边去,还“怕”?怕你娘!胡大巫我表示都看不下去了,长得像岳云蓬的南施,你的年轻多金的老公是有多瞎?
“止步,止步!”神经元机甲举起左手的镭射枪指向自以为没被人发现准备溜走的凯、施二人。
“机甲大哥,我们是无关人员,让我们走吧!”
第35章 天黑去杀人(下6)()
“biubiu——”
两道闪光射入试图硬闯过关的凯施二人体内,中年男凯立刻口眼歪斜倒地不住抽搐,南施似乎外在的反应并不大,可能由于她肥肥胖胖身体的油脂太多,不过她也软绵绵躺下了。
“shit,共和国安逸了几十年没有战争了,公民们似乎连枪这种玩意都不怕了,幸亏我善良”
机甲战士吐槽:“好了,已清理掉闲杂人等!”
然后他转头面向老驴二敢三炮:“还要反抗吗?我这把枪只是开启了电击模式开启毁灭模式,射在人身上就是穿透式的大窟窿,你们是异人,恐怕也没有应对办法吧!”
三炮听后立刻不乐意了,他是三位老板中自尊心最强的人,他微微扬起南瓜脑袋表示不屑,大鼻孔都快赶上尔康了:“少说废话,要战便战,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蠢,说啥呢,闭嘴!”老驴呵斥三炮,然后他跟个汉奸一样笑着对机甲战士道:“参委会的这位大人,不知道我们兄弟三人犯了什么罪?”
“自己想去,我只负责擒拿你们仨,反抗者就地格杀!”机甲将热兵器镭射枪收好,双手执金刚大刀刀柄,躬躯发力,准备先刚一波冷兵器。
“奉劝你们放弃反抗的意志男的靠左,女的靠右,人妖靠中间!”
“哇呀呀,欺俺太甚,欺俺太甚!”
二敢大叫着愤怒地冲了出去。
“二敢,不可!”老驴跟着冲出去,想要抱住二敢的细腰。
要说二敢为啥愤怒,他平时算是三兄弟里最理智最睿智的人了。
三兄弟中,老驴为主公,那么二敢则是军师智囊的角色。三炮嘛,完全就是个棒槌,没有老驴二敢的监管,他完全就是个杀人犯强奸犯的好材料。
二敢长得瓜子面孔,不骨感,甚至有些圆润,说话声音有些中性好吧,二敢无论长相音色体形,都娘里娘气gay里gay气的,这种先天条件从而导致了他内心的极度自卑。
所以他文着花臂,脖子上戴黄色的粗链子,发型一般都搞成很man的圆寸。
他平时讳忌“女”字一类的名词,就像阿q长了一头癞头疮,所以忌讳“癞”字,最后发展到了“光”也忌,“亮”也忌。
不过阿q是何许人也,口讷的他便骂气力小的他便打,说明阿q还是很讲究应敌策略的。
二敢听到他平时最忌讳的“人妖”二字,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哪里管对手实力的强弱。
“阿达!”
二敢运用异人力量斗气系黄阶下品功法无影腿,跳起来飞踹机甲战士的脑袋,“嘭”,机甲原地跳起,腿对腿!
不同的是,钢腿对肉腿,二敢被一脚击退,他沿着跑来的方向朝后滑行,地板显现一道黑色痕迹,这是二敢的脚与地板剧烈摩擦导致的。
再看看神经元机甲战士,毫无损伤,连抖都没抖。
这可以看出二敢的实力与机甲战士的差距。
“呀,呀——”
二敢见正面刚自己完全劣势,于是改变战术。
他绕着机甲周围小范围的挪移跑动,他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最后快到没有了身影。
可见他把斗技无影腿练得多实在。
机甲双手执刀,半蹲,机械脑袋非常细小的左右移动,似乎在感知。
“在这里!”
他的左腿伸直蹬地,右腿屈膝,机械躯干右倾,电光火石间,一刀劈下。
刀势快若天外流星,刀芒绚烂如彗星!
“啊——”
“不要,二敢!”
老驴凄厉地叫。
三炮,面色潮红,脱掉外衣,露出肥嘟嘟白嫩嫩的大肚子。
他大喝:“黄阶斗技,豹纹不破功!”
于是,他的肉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化硬化,他的肌肤上一道一道的豹纹显现,并且他的额头上还出现了一个“土”字!
三炮瞬间变成了一只油腻的肥豹子,他四肢趴地,前掌摩擦摩擦,鼻孔朝天,伸出利齿,狰狞着要干神经元机甲。
“好么,这里没我啥事了,悄悄地溜走,打枪地不要!”
叶玄机见三人一机战得欢,赶紧顺了一瓶82年拉菲,准备悄无声息离去。
主要是,他怕参委会的机甲扛不住老驴三人滴围攻,把他的身份暴露了,这不是要了他老命么。
赵德你真他妈缺德!
第36章 天黑去杀人(下终)()
为什么要骂赵德这孙子缺德,有点头脑的人都明显看出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局好伐。
而叶玄机又是那种自认为自己多么聪明似猴机灵如鬼的人,他难道看不出么?
他哪里会想到老驴二敢三炮这三个长相如此低配的家伙会是神奇而危险的异人,特别是三炮这厮,还别说,他模仿豹子模仿地相当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野生动物园跑出来的呢。
只见假豹子三炮,全身肥肉甩动,特别是他的肚子,趴下身子,坠成一个浑圆的弧度,就跟怀了几只小豹子一样。
他四肢着地,奔跑,来势汹汹,在神经元机甲朝二敢一刀劈下还没来及收刀的瞬间,三炮已经冲到机甲胯下,他张开利齿去咬,“咯噔”!
“嘭!”
三炮被机甲战士一脚踢飞,空中转体七百二,仰面朝天像个秤砣一般落下杂碎了一篮子啤酒。
酒花顿时顺着三炮的胸膛流淌,酒香四溢。
嗯,再往三炮身上撒些胡椒辣椒面孜然盐辣油老抽生抽蚝油,和(huo)和(huo),发酵两小时,把三炮用棍子绑起来,小火慢烤,就是一道好菜。
烤全豹,老铁们吃过没?
“愚昧,敢用嘴去咬神经元机甲采用的防御甲胄是炼金大师最新开发的”
机甲战士的声音充满不屑和高傲。
“啊,哇——”
三炮双眼赤红,短发竖起,起身抖动抖动躯体,便又快速猛冲。
“不见棺材不落泪!”
只见神经元机甲挥挥刀,“咔咔咔”扭扭腰,严阵以待,准备大刀向三炮的豹头上砍去!
近了,近了!
三炮一眨眼功夫便奔跑到机甲面前,一个急刹,然后他纵身一跳,张开血盆大口——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老驴扯着嗓子嘶叫!
这时,只见机甲战士变刀锋为刀柄,朝着三炮豹头的太阳穴猛然一击,然后三炮就像吸满了水的海绵一样重重砸在地板上,昏了过去。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会会大人的手段!”
兄弟们接二连三被打倒,老驴几十年的好修养也忍不住了,何况他年轻时便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太平间里一跺脚没人敢惹他的存在。
只见老驴伸手拿出一小瓶82度老白干,咕噜咕噜灌进嘴里,然后他拿着一个打火机,腮帮子鼓起,发出蛤蟆一样的叫声,隐隐听到老驴的嘴里有牙齿切割泡沫的声音传出。
“噗哧——”
喝下去的酒水被老驴喷成一股细水柱,笔直地射向神经元机甲。
然后老驴果断点火,酒精燃成大火,水柱就像一条火龙。
“火遁,火龙之术!”
神经元机甲反应迅速,一个后空翻,然后在半空挥刀斩切,立即便斩断了火龙的二分之一长度。
老驴见状,又转变战术。
他嘴巴一张酒一吐火一点,一个小火球便袭击了过来,机甲战士直接用刀背击打,火花四溅。
“biubiubiubiu——”
老驴从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小火球眼看就要射完了,可是完全不能奈何神经元机甲半分。
说时迟那时快,机甲一蹬地,便朝老驴的方位闪现过来。
同时他高高扬起大刀。
老驴咕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