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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可以说基本都是废的。
眼见着自己求来的开光玉佩不顶用,大叔也是急了,去医院检查,一切正常,这回他心就凉了。
要说找人吧,找个道士什么的驱驱邪,他也不认识人啊!在网上找?被人当傻瓜一样骗?
因此这大叔也着实没什么办法,今天正好就碰上赵飞这师徒俩了。本来他也没在意,直到过了几个小时才觉得要不试试算了,哪里知道他来的时候三人正好就出去吃饭了,于是他便告诉网管,他们回来了就送几杯茶水过去。
别的也没什么,就是看看而已。有本事最好,没本事也无所谓,几杯茶水而已,反正左右也花不了几个钱。
毕竟赵飞只是穿着道士袍,而且还是个年轻人,道士也不一定会抓鬼,因此大叔也只是随便试试了。
因为还有外人在,韩飞也没声张,直接把手机给赵飞,让他看聊天记录。具体的事情不好说,光靠聊也挺难说清的,赵飞当机立断:“让他找个时间咱们去看看,黄昏之前解决掉。”
很快韩飞就确定好了时间地点,三人也不做停留,拎着没喝完的冰红茶直接下机。
看见他们出门,网管还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虽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给人笑脸肯定是没错的。
这大中午的,太阳很是毒辣,秦音很是自然地摸出了把太阳伞递给赵飞:“要赶路吧?你帮我撑伞,我要晒黑了你看着也碍眼。”
之前吃饭的时候他们走的那车道都有树荫,虽然那是自行车道,但国内行情大家都懂的,电瓶车也一样走这条道。
S市绿化还是凑合,城市内绿化肯定是垃圾,然而他们这却是区镇,两边都是有绿化带,都有树遮荫的,自然晒不到她。
要去别的地方那就不同了,现在环境越来越差,大中午出去,哪怕是开车,那皮肤,就秦音这细皮嫩肉的,太阳晒得她皮肤都有轻微的灼热,一旦停下来几分钟非得晒疼她不可。
“学乖了啊,看你这皮肤白的,的确是舍不得我的小美人晒黑了。”赵飞不顾她的挣扎揉揉她的漂亮小脸蛋,要真晒黑了的确是不好看了。
秦音开窍了,脑袋一转,嘿嘿笑道:“赵飞,你不许在欺负我,不然我就脱光光跟你一起睡!”
“女色狼啊你,就这么想要?”“你才是色狼!你才想要!”秦音赶紧掐了他一把。赵飞一脸无所谓:“你来呗,你修为低微行不了房事,不代表我不行,你看,你那张樱桃小嘴也是很不错的。”
秦音羞红了脸,呸了一声:“流氓!”她不敢再跟赵飞搞事情了,赶紧开车。
由韩飞带路,三人七绕八绕,十来分钟便拐进了一个村。这个村跟清水村就不一样了,门口是有立着石碑写着村,实际上进来一看家家户户全是自己盖的小洋房,一个比一个牛逼。
网吧老板就在村口等着他们,一看他们来了便热情道:“我姓钱,钱正,几位怎么称呼?”
韩飞取下了头盔:“我是韩飞,这是我师傅,这是师娘。”“哦,几位好,几位好。”
寒暄一阵,大叔开着车带着他们往里走,到了地头才说明了事情原委。
“这事应该是半月前的事,咱们村村里的老村长八十多,走了,那天全村都去给他上香了,也没守灵,直接就给葬了。当时他儿子就说,这么快葬不好,老人还要回来的。”
说到这里,大叔脸上浮现几分尴尬,摸了摸自己有些掉发的脑袋,“那时候我就跟他说,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然后大伙一合计,就给葬了。”
“现在不都得送行嘛,讲究排场,得搞个车队什么的,我是领头的那个,开车的时候隐约看见了老人家的灵魂,但那时候没在意,还以为是眼花了,直接就撞过去了。。。。。。”
韩飞吐槽道:“你胆子是真的大,这你都敢撞的,难怪人家要回来找你了。师傅怎么说?”
赵飞淡淡道:“还说个屁,都半个月了,一般的阴魂早就散了,不一般的阴魂他已经死了,去家里看看情况,不行的话拿火符烧一烧,去人家家里拜一拜老人,再喊上一群好友来屋子里吃饭喝酒就完事了。”
大叔一愣:“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冲撞鬼魂的事多了去了,你呢,就这副模样一看就不得老人家欢喜,不是什么忠厚老实之辈。家里估计也很少通风采阳什么的,阴气重,老人家怨念深一点,少不得就要让你做噩梦了。”
赵飞顺口就开喷,喷完了又随意道:“现在就打电话喊你朋友吧,跟他们约好,村里鸡鸭牛羊都好找,抓几只公鸡在院子里放血杀了,搞得热闹一点。你先去灵堂给老人家上点香,诚心磕几个响头就好了。”
大叔不敢拒绝,管他是不是骗子,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起码人家没有开口就跟你要钱,连忙道:“好好,我这就联系,道长你们也一起吃个饭吧。”
赵飞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还早,便应下来了:“现在天黑得早,5点多点太阳就落山了,他们练功要两个小时,这样,8点左右我们再过来,现在先去拜一拜老人家。”
(本章完)
第44章 四十四:解决()
等大叔联系好了亲朋好友,再去村里的养殖大户谈好了肉食,再喊上村里手艺好的师傅,村里基本就知道老钱家里要开个晚宴了,三两下就有了热闹。
赵飞本来想的是让他喊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好了,哪里知道这大叔直接搞了个大场面,一村人都知道了。
不过这样也好,人多了人气也足,把屋子里的阴气处理掉,人气再冲一冲,屋子就能住人了。
到了灵堂,老村长一家也还没闹懂是怎么回事呢,但人家要拜一拜,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自然也不好拦着,就这么看着钱正一家人跪在了灵堂面前磕头上香。
钱正边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老村长,这事是我钱正做的不对,应该按村里的规矩走,钱正给您磕头了!”
做完这一切,钱正一家只觉得浑身轻松,跟老村长一家唠嗑一会,让他们晚点过去吃饭,然后便领着赵飞三人去了自家宅院。
到了地头赵飞看了一眼便道:“这地按你们村方位来说就不好,建筑又挡着光,你们还不开窗。没这事还没什么,出了事这一屋的鬼气都没地方走。白天的时候别老关窗开空调,把窗户开了,家里的床单被褥,老物件,能搬出来的都搬出来晒一晒,别的不说,去去霉气也是好的。”
钱正连忙应下,觉得这道长说的还真他娘的有道理,那些个老旧东西晒晒太阳也好去去霉气不是?赶忙跟着妻子儿子把所有能开的窗户都开了。
这一折腾他们就发现了,一些窗户硬得很,难开得很,连韩飞这壮汉都得硬拉才行,还生怕太用力把东西搞坏了。
尤其是厨房的窗户,又脏又硬,有一边根本就拉不动,橱柜底下还有细碎头发,污秽垃圾之类的,甚至还有个老鼠当着他们的面钻进了下水道。
一看这情况赵飞便叹息一声:“行了行了,都过来站好了。”说着赵飞便掏出了火符,等他们都聚过来了,手一扬把火符丢出去,哗地一下把鬼气烧了个精光。
就这一张符还不够,这也就烧烧厨房及附近,钱正这楼盖的挺大,虽然不可能比医院大,但医院那一次赵飞也就是烧了个大厅,进了袁哥那伙人的病房之后,恶灵死后又烧了一次,其他地方他就不管了,反正第二天太阳照一照就能散个七七八八。
钱正家里本来也可以这样,窗户开了通风采阳,再喊上一群人过来让人气冲一冲,拜也拜过了,老人家就算真还有点灵性怨念也该散了,第二天太阳一照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但他这也不知道多久没清理了,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这女主人也是家境好了,年岁也上来了就不太想动,家里没怎么清理过,没准逢年过节大扫除也就是表面功夫,也不知暗藏了多少污秽,赵飞还是决定先烧上一烧。
这一烧自然是把他们给看呆了,吓得秦音尖叫着往赵飞怀里扑,只有韩飞见怪不怪。
连续掏了几张火符把整个小楼都给烧一遍,赵飞这才道:“行了,认识搞卫生的吗?或者喊村里人帮帮忙也行,大妈闲着呢,让他们帮忙搞下卫生,去去这一屋的陈腐气,再把东西搬出去晒一晒就好了。”
“搞卫生的还真不认识,不过老婆,你们一帮子人能帮帮忙吧?”钱正问道。女主人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