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易富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后便说:“秦叔他呀,其实不是一个独居老人,他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现在在新加坡定居,不过他的妻子在秦叔四十多岁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时候他的女儿刚上小学六年级,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他没跟我提起,不过他和他的女儿关系不怎么好”。
“为什么呀?”秦艾德好奇的问。
“那啥,你也知道咱师父这人,自己有啥事情也不跟别人说,总是自己去处理,我记得好几年前我陪着他回去祭拜咱那去世的师母,刚巧就碰到了他的女儿,我记得…好像就晓兰的,对,叫秦晓兰,开口闭口就叫我小神棍,还喊秦叔叫老神棍,当时我是有点生气了,不过我看秦叔他那一脸淡定,我也就只好忍了没和她吵”。梁易富说道这,点上一根烟。
秦艾德听后,也觉得有些奇怪,难道秦叔就没有告诉过他女儿自己是有真本事的?而不是一个忽悠人的神棍?秦艾德刚想到这里就笑了,秦叔平日里招待雇主的时候还不就装出一副神棍的模样么。
梁易富看着秦艾德在傻笑,也跟着笑了,说:“师弟,你小子笑啥?其实秦叔平日里还真就是个神棍骗子的模样,不过这都是工作需要,没办法,现在的人总觉得有本事的人就应该是那鸟样子”。梁易富说到这顿了顿,往烟灰缸里弹了一下烟灰后继续说:“他那脾气你多少也了解,所以他女儿才误会了他大半辈子,我想这几天肯定又是打了电话给那个秦晓兰了,然后又把自己的伤心事给勾了出来,才整天宅家里头不出来和人见面”。
秦艾德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当梁易富说起秦叔的女儿秦晓兰,他脑海里又莫名其妙的浮现出秦晓兰那样子,而且还是一副嘲讽自己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算了,想那么多为什么干嘛呢?能活一天算一天。
师兄弟俩吃完饭后就呆在店里谈起了秦叔的事情,这时候门口急冲冲的跑来了一个人,发现坐在饭店角落里,正在聊天的梁易富和秦艾德两人。快步的走了上前说:“哎哟,我说你小子怎么和你师父一个毛病,这手机怎么都不开机的?还好我就知道你小子特喜欢在这里吃午饭,不然还真不知道上哪里找你”。
说话的人,正是那位给积善堂找客户,流着那帅气的‘地中海’发型的大叔,金国强,外号‘老金’的大叔。说到这‘老金’,他的正职其实不是专门给人拉客户的,他在离积善堂隔着三条街的地方开了一家小旅馆,平日里给那些想要“约炮”又嫌酒店太贵的顾客提供舒适的休息场所,还兼职给人找出租屋呀,介绍工作呀,当然还有类似碰到了一些什么科学无法解决的事情,需要找一些高人来处理之类的事情。
梁易富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回过头一看便说:“咋啦?又有生意啦?行事还是水事呀?”。
老金一脸无奈的说:“你小子不是在找我乐子么,这我哪分得清呀,诶,你别吃了,快跟我回你店里,客人都在那等着呢,有好几个呢”。
梁易富一听,啥?这家里闹鬼也搞起‘团购’了?怎么都凑一起来了?梁易富站起身向店里的明哥打了声招呼,放下两百块钱后,跟着老金赶回积善堂。而秦艾德这小子还坐在那里吃着他那没吃完的半碗饭,这时候明哥走了过来拿起两百块钱说:“哎哟,我说你师兄这人,总是这么客气,这饭钱也不用这么多呀,你小子先别走,我给你找钱”。
明哥说完就去了柜台那里找钱,秦艾德连忙把碗里的饭都吃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明哥…不用了,我们今晚还有过来吃饭呢,您先放着,我先走了”。秦艾德说完就溜出门了。明哥看着秦艾德离开的无奈一笑。
第九章 挫锐气 有请土地爷()
秦艾德追了出去,跟上了梁易富和老金步伐,一同回到了积善堂。平日里积善堂午饭的时候店里是不会关门的,因为附近的居民基本都和他们认识,也知道秦叔是位驱魔抓鬼的高人。再说这里头也没啥好被人偷的,最值钱的东西也就那台破电脑了,你要你拿起,梁易富平日里就愁着怎么让秦叔给钱换台新的。
刚走进院子,梁易富立马换上了一副高人模样,老金也站直了腰板,走在梁易富前面给梁易富引路。秦艾德又按耐不住想要笑出声,但他还是忍住了。
踏入店内,梁易富扫视一圈,发现沙发上正坐着两女一男,几个人看上去应该是学生,挺年轻的。对面的凳子上还坐了一个年纪大约比自己大10岁左右的男人,看样子应该和沙发上那几个人没关系。看他那手表竟然是‘欧米茄’的,一定是个有钱的主。
老金走了进去便开口说:“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秦师父的大徒弟,而身后这位是二徒弟,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他们说说”。
秦艾德跟店里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跑到内屋去给准备茶水。梁易富则继续站在店里的正中央,他没有看那位应该很有钱的大哥,而是看向那三位正用一脸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年轻人。
他举起手指向其中一个女生严肃的说:“双眼无神,而且眼圈泛黄,平日里肯定经常熬夜,不过这都是中医能解决的问题,而你脸上血色稀薄还呈现出些许灰白,肯定是受到了惊吓,而且还被阴气伤到了”,梁易富说到这背着手,继续说:“你们三人虽然显得很淡定,但是左手都有不同程度的微微发抖,而且还有些许泛白,不用说,肯定是前几天请笔仙了吧?”。
那三个年前人听到梁易富这话一针见血,瞪大了眼看着他,那个男生着急的说:“你,你肯定是听那金大叔说了之后才这么说的,不可能这么神,就看了我们一眼就把事情说得个**不离十的”。梁易富看着那小子,笑了笑,看了站在一旁的老金一眼,然后再看向那小子问:“你先别着急,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易富,是秦先生的大徒弟,刚才老金也跟你们说了,不知道你们几位怎么称呼,来了也是客人,师弟,上茶!”。秦艾德在内屋里用几个茶包把茶泡好,从茶杯里拿走茶包,把茶端了出去,给几位客人都递上一杯。
那男生接过茶后还是一脸怀疑的看向梁易富说:“我叫陈嘉辉,这两个都是我的同学,长头发那个叫李诗敏,扎马尾那个叫王丽丽”。
梁易富点了点头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三清聚阳符”,用念起驱动飘在空中,这一手把在场的四位客人都给唬住了,不过那个叫陈家辉的男生还是半信半疑。梁易富让符化作一道微光然后一分为三,接着飘向这三个年轻人的左手里,然后消失了。
这三个年轻人的左手刚触碰到这一道小光团,顿时感觉一股强烈的暖意传入手心,那原本还感觉到阵阵冰冷且有点刺痛的手,瞬间就被治好了。
那名叫李诗敏的女生惊讶的说道:“这也太神奇了吧,我的刚才还感觉有点冰冷冰冷的”。她一脸欣喜的看向梁易富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能教我吗?”。
那叫陈家辉的小子看着自己的左手竟然就被这样给治好了,之前自己去医院里折腾了两个礼拜都没能治好,他看向梁易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等着梁易富会不会再一次说出他们到底是碰到什么事情了。
那名叫王丽丽的女生一脸忧愁,虽然手的问题被治好了,但问题还是没有被解决,她叹了口气后说:“手治好了也没用呀,别忘了那东西还缠着我们呢”。
梁易富一听,看向老金说:“你先回去忙吧,你旅馆的生意可不能耽搁了”。老金点了点头,然后问梁易富说:“那啥,上回的事情你办妥了对吧”。梁易富点了点头后说:“你放心吧,晚上再和你细说”。老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梁易富心想这老家伙,老是怕自己跑了他那一份佣金,真是的。
梁易富转身看向还坐在一旁还处于被刚才自己那一招震惊当中的大叔微笑说:“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情请随我师弟到内屋细说,您放心,我师弟也非无能之辈”。大叔听到梁易富的话回过神后点了点,便跟着秦艾德到内屋里,他俩各找了张凳子坐下。
梁易富看着地上的凳子,坐了下去后,松了一口气后,掏出烟点上,同时说:“你们三人呀,让我猜猜你们是怎么一回事,请笔仙能闹到阴气入体,肯定不是问了些禁忌的话才会这样,我猜你们应该是请笔仙给你们办事了,然后笔仙要你们办的事情却办不到,然后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