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两个很好,我很佩服你们两人之间的情谊,作为我的报答,你们就都去死吧!”
呼吸越来越困难,被吊在半空中的林夺森,四肢无意识的挥动着,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他开始感觉自己的大小便要失禁了,这种事他的大脑已经无力去控制了。因为,他的大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求生。
在这危机关头,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与求生无关的想法。
“该死的编辑,之前看那些清宫戏,老是被误导以为上吊死是最体面的死法,我可信了你的邪,体面个鬼儿。首先第一点大小便失禁,就足够恶心大部分想要体面死的人了。”
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看来我已经糊涂了,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还有空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老爸啊,不知道你在那边可否安好,我可能要先你一步去找老妈了。
他的意识慢慢的陷入了昏迷之中,倘若此时还没人把他救下来,那么可以为他准备后事了。
孙然现在的情况要比他好上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去,她只能看着逐渐与死神拥抱的小林干着急。心中着急:余远那边究竟什么情况,为何那么久都不见对方回来。
……
联盟中心。
余远正无比着急的站在大门外,等待里面的人召见。
“士兵大哥,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敌方的探子已经潜入后方来了,怎么他们还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
守门的士兵瞟了他一眼:关于此事,将军们心中自有数,还轮不着我们去着急。
有数?我看他们心中有个毛数!你要知道我朋友正在和对方对峙,那可是相级的敌人啊!
余远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他已经快急死了都,这群人怎么还不咸不淡的。
“大胆!这里是联盟中心,哪轮得到你这小子在这里放肆!”守门的士兵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大声呵斥道。
余远心中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听到对方的话后,心中的火气立刻冒了出来:我看你们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禀报上去!不行,我得进去亲自和他们说去。
“放肆!”士兵见他想要硬闯大门,手上的枪立刻上了膛,一左一右两把长枪对准余远。
“现在,请你立刻出去,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步!”
“没错!相级敌人潜入我们后方?我看你是在开玩笑。莫非你当各位大人联手布置下来的阵法是吃素的。”
“你们…”余远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没把这件事报告上去,整个人都懵了。孙然她们费劲千辛万苦才让自己逃脱,没想到却被这两个人给拦住了。
“小子,少废话!还不快点走。”
走?他怎么可能走,这一走无疑是给孙然宣判了死刑。看着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枪口,余远心中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并且他把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付诸实践。
他转身佯装自己准备离开,在两个士兵放松警惕的时候,瞬间转过身一手一个抓住枪柄。并且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两把枪同时夺了过来。
那两位士兵压根就想不到,在联盟中心竟然有人那么大胆,竟敢抢夺自己手中的枪支。两人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一时间都傻住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去掏腰间的配枪时,他们面前多了一个黝黑的枪口。
“不许动,要是你们有其他的动作,就别怪这把枪走火了。”
这下那两位士兵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但他们也不觉得害怕,他们可不觉得对方敢开枪。这枪要是一开,惊扰了门后的大人们,那这小子可就死定了。
“砰!”
余远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一声巨大的枪声,打破了联盟城的平静。正在里面商讨战术的修士和鬼物们,立刻冲了出去。
第一个跑出去的是若神庙现任的住持若德,他手持九龙金锡,身着精美的袈裟,袈裟上还镶砖着二十四颗直径约三厘米,耀眼夺目的珍珠。
第二个冲出去的则是清月,他的衣着可没有若德那么华丽。简谱的道袍,手上拿着一把平淡无奇的长剑。
若德目光凛冽的看着场上的三人:是谁扰乱了联盟城的清净?
他虽然在问,目光却锁定在场上的唯一外人——余远身上。余远见里面的人终于出来了,赶紧向他们作揖:小子余远,见过各位前辈。
“就是你这小子扰乱了联盟城的清净?来人,把他拉进地牢。”
“先等一下!前辈,小子是因为事从紧急,所以才出此下策。”
若德面目表情的看着他:不管有什么事,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破!无规矩不成方圆。来人,把他拉下去!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余远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把他们逼出来,对方却不听自己的话,就要把自己关进地牢里。
“住持!此事非同小可,有一名相级的敌人溜进了后方,现在就在距离联盟城外百余里的方向。”
余远见他们要抓走自己,嘴里噼里啪啦的向喷炮弹一样,把事情说了出来。
他原以为自己说完这件事之后,对方就算不信,必然也会仔细询问自己。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若德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相级的敌人溜进后方,撒谎也得有个度。防线的大阵,全都是由我若神庙主持修建的,你这番胡言乱语,岂不是在污蔑我们若神庙做事不力?给我押下去!
第166章 相遇()
余远见对方一点也不相信自己的话时,整个人彻底绝望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对方要是不愿意派人过去,那么孙然和林夺森必死无疑。双方的身份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了,再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哪还有多少人讲究这些?
他指着若德破口大骂:“我说你这老秃驴,你的脑浆他喵的是不是从戒疤里流出来了?我他娘的好不容易在朋友的帮助下才逃出来,又他娘的好不容易用计把你们叫了出来,老子费劲千辛万苦难道就为了和你们开玩笑么?”
若德是何许人也?
当今汉传佛教最大的教宗,如果说藏传佛教的信徒们,不远千里磕头朝圣的大昭寺,是他们心中最大的信仰。
那么若神庙就是汉传佛教的教徒们,都想去朝拜的圣地。他作为若神庙的住持,在华夏宗教协会中,跺跺脚都能让华夏的宗教震三震,不论政权的情况下,除了清月等少许人也,能与他平起平坐的根本没有几个人。
如今,余远这么一个普通人,竟然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这把其他的修士都吓坏了。
至于那群鬼团长,它们则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起了好戏。
“混账!混账至极!”
若德的脸色,被余远气的由红转白。他的手颤抖指着余远,好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最后,还是他身后的僧人们过来解了围。僧人们走到余远身旁,一左一右把他扛起,看样子准备把他拖出去扔进地牢里。
“且慢!”
清月从若德旁边走了出来,无视对方喷火的眼神,来到余远面前:这位小先生,请问你刚才的话所言属实?
清月的地位与若德相差无几,那群架着余远的僧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显得别提有多尴尬了。
余远见到终于有人愿意听自己的话,挣脱被控制住的手臂,来到清月面前,作揖道:见过前辈,小子刚才所言全都属实!那是一名洋鬼子,他的力气非常大,而且身后还有一条可长可短的尾巴。
“嗯?尾巴。”
清月的眼睛顿时冒出精光,他与身后的清缘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凝重的神色。
清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神色凝重的看着若德:若德住持,此事非同小可,且我看此人并没有撒谎,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得亲自去看看。
“清缘道长,你这是不相信我们若神庙布置的阵法了?”清缘的话让若德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况且双方本来就有些许的恩怨。
清缘微笑的看着若德正要解释什么,以平复他心中的质疑与怒火。一旁的清月可不卖他的帐,多少次了,这两人要不是都有旁人拉着,现在估计只剩下一个了。
“我说你这老秃驴,我就信不过你那什么破阵法了,咋滴吧?再说了,我们才是阵法的老祖宗,我们都没听过这大阵的存在,你们若神庙竟然有如此逆天的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