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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怎么还偏头疼了?”我捂着胀痛的脑袋感觉难受至极,我可没想到我爸妈昨天刚走,我就能给人绑了,而且还惹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老头子来。
常开从卧房里走了出来,跑到冰箱前拿了盒牛奶。
“喂,我饿了,快去做些吃的啊。”常开戳了戳我的脑袋催促道。
“哎呀,常开啊,你自己去做吧,我没力气。”
“……你帮我洗衣服,我去做饭。”
难得听他的语气如此缓和我赶忙答应他“好好好。对了,衣柜里有一些我小时候的衣服,你自己拿着穿吧,你把你打道袍放到——”常开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把满是灰尘的道袍丢到了我的脸上。
“咳咳,常开!”我被灰尘呛得直咳嗽,扯下衣服回头大骂道:“早上回家的时候你和衣跑床上睡我就忍了,你现在把灰弄满沙发上都是我可不打扫啊!”不过这小子是没打算鸟我,光着屁股就往厨房跑。
“穿个衣服啊!难道是嫌弃我衣服么?喂!”这小家伙年纪不大叛逆期来得倒挺早,砰的一声就把厨房门甩上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简单收拾了一下沙发后,就拿着脏衣服到井口去洗了。说来也是奇怪,常开的衣服虽然看起来满是灰尘,但抖过之后居然非常干净,水洗过后也掉不下什么脏水来。
“茅山的道袍技术可以啊,怎么不去搞搞衣物贸易啊。”我正自顾打着趣,就听到院子的大门口传来阵阵敲门声。
“来了!”我放下手中的衣服跑去开门,不过打开门后却没有看到人影。
“啊~呜~”一声犬吠从院子里的香堂门口传来,我循声而至,竟然看到一个独眼的黑色小鬼正捂着头坐在地上。我抬头看了看我家门上镇守的镜子,我想它估计是撞着了。
“白日现行?!什么玩意儿啊?!你!”我没有含糊,手攥着铃铛高声质问它。
“啊呜?啊呜!”它没想到我能看见它,迟疑一刻后朝我吼了一声然后飞一样的跑了。
“我的天哪,这乱了套了,大白天的我见鬼了!等等……”我回忆起了昨天晚上那个阴司少年所说的话
“鬼门关阴兵神将不在,酆都大门紧闭,各地城隍所拘亡魂滞留人间……我们这里好像没有城隍庙吧。”我记得我爷爷跟我说过,我们这里的城隍庙,文武殿四百年前就给毁了……
我想到这里感觉有一丝不妙,便急忙撂下手头的东西,跑到路口上。
铃引路已经变作商业街的模样,一排排的酒肆商铺拔地而起,其外各种楼阁屋宇鳞次栉比,上面各有各的匾额、楹联、幌子、字号。古香古色一派人间的模样。
一位卖煎饼的大妈站在一幢酒家角楼门口,酒店来往进出的客人正不断地穿过她的身体。她打了个喷嚏朝我吆喝道:“小伙子要不要买个鸡蛋灌饼啊?”
我苦笑一声向她摇了摇手。
我走在铃引路上感觉自己就和穿越了一样,现在在我眼睛里既有汽车客车行驶路中又有两侧的阁楼古建对称而立;既有正常买菜逛街的普通百姓又有来往穿梭的黑色鬼影……
“我擦,这都什么啊?!”我走到菜市口时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一座高大的宋式牌坊正立在前,牌坊下面一左一右站着各一尊武士石像,石像手持长枪表情严肃威武。再看那牌坊上头,蓝底金字上书三个大字:铃引路,我走到牌坊背面上面居然写的还是“国泰民安”
“你在看什么啊?”说话的人拍了拍我的肩旁。
我回过神来看去,发现是昨天送我们回家的警察大叔。他正手里提着蔬菜肉鱼,笑盈盈地看着我。
“啊,没什么啊哈哈哈,我就是……”
“没事的,昨天的事儿,与你们无关的不用担心太多。”胡大叔还以为我是因为昨天的事儿担心慌乱呢“你都跟你家里人联系好了吧,如果你父母还有什么顾虑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去解释解释的。”大叔很是体贴。
我才没有胆子跟我爸妈说这件事儿的!他们刚离开就出这种事儿了,我还活不活了。不过我嘴上依旧连连客气:“没有没有,没事的我跟我爸妈说好了,他们不会再追究这种事儿的。”
大叔笑了笑朝我敬了个礼:“感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他提起手里的蔬菜鱼肉说道:“我就先回家跟我首长交差去了。”
“嗯,再见”我朝他摆手道别。
这位大叔确实挺照顾我们几个的,要不是他昨天的坚持定性我们为迷路的驴友,我估计现在还在做笔录录口供,而且父母还要被召回来呢。
“哎,让一让啊,让一让别烫着!”一位服务员抱着刚出炉的八蒸笼小笼包一路走来。这么多小笼包一般是送到马路对面的棋牌室的,也算我们这里特有的风景吧。
我们这里是个LC区路上来往的车辆很少,就以前而言,服务员非常安全,但今天的路上非常“拥挤”。
那小哥手捧着滚烫的蒸笼小步跑着,他前面一个幽鬼也若无其事地迎面走来,结果也不知是这小哥八字孱弱还是那阴鬼强到可以白日现行,反正两个“人”直接撞了个满怀。
第三十三章:问题与对策()
服务员撞了阴,嗷的一声躺地上不动了;那个幽鬼也是撞了阳火,被烧得满地打滚连连哭嚎。
一时间不论是生人还是幽鬼,他们都聚集上去围观起来。当然既然有一次撞正,那就有第二次和第三次……何况他们都为了看热闹聚在一起呢。
“哇啊啊啊——”有些小孩子被吓得止不住地哭了起来一街的狗都开始狂吠乱跑;桌子上的水杯莫名地摔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陈年的太师椅无人自摇起来;播放着戏曲的收音机沙哑着发出诡异的声音……这一切从生人的角度来看都总结为“闹鬼”
而另一边:阴气重的客人已经给野狗恶犬追得满大街乱窜;曾经溺死的幽鬼看到水吓得发疯撒泼;有位客人一脚踢到了柳木做的太师椅,疼得直捂脚蹦跶;有些则被收音机里奇怪的声音吵得各种难受。
总之人们看到了种种超自然的现象而惊心不已,运气不好的则会撞了阴,需要被送去了医院。而阴鬼们也跟着提心吊胆的,生怕撞到哪个八字弱的,搞不好就有“生命危险”。
恐慌与骚动的味道开始在“两界”弥散开来,人人鬼鬼都在自危。LC区的铃引路上好像重获“青春”,一下就热闹起来。
“叮——叮——”我接起了老爹的电话。
“喂,儿砸,煤气什么的没忘了关吧?”父亲那头一反常态地不正经。
“额,没事儿”菜市杀鸡的李老汉撞了阴,他闷哼着倒了下去,压坏了两三个生锈的老鸡笼。一只红冠子大雄鸡从里面扑腾了起来。
“哦,好,嗝——”隔着手机我都能闻到他一嘴的酒味儿“刚才茅山的师傅们都说出大事儿了,嗝——我们家这里没出事儿吧?”
公鸡跳上长鸣一声镇的百鬼都不敢动弹,它抖了抖领子毛傲视人间。
“额,爸,你放心吧,没事儿了!”雄鸡挺起胸脯,再叫一鸣一声,然后加入了追逐客人的“野狗大队里”……
“哦,好,我就问问,没事了,喂!吉普!再来……”父亲打着酒嗝挂断了电话。
铃引路上鸡飞狗跳,鸡鸣犬吠,人鬼哭嚎,场面至此混乱至极……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靠近中午了,院子里常开的衣服和我的衣服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晾在衣架上。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家门“常开?常开?”常开坐在饭桌上吃饭并没有人回答我。
我松了口气,走了进去“那个常开啊,很抱歉,我没有把衣服洗好。”
“我知道,你先坐下来吃饭吧。”常开指了指一边放置好的碗筷示意我坐下。
“啊!你还给我做饭了?”虽然和常开就相处了一天,但我可不相信他会对我这么好。
“我刚才是很生气”常开划了口饭说道:“我虽然没有阴阳眼,但是刚才铃引路上这么大的动静我还是能知道的。”
“哦”我很感激这次常开可以体谅我“哎,你换衣服啦,我刚才没注意到。”我现在才发现常开换了一件针织衣和牛仔裤
现在看来常开其实长得非常清秀,和他那邋里邋遢的师傅不一样,他皮肤白皙,眉宇精致,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是可爱。
“没想到,你眼睫毛这么长,跟个小女孩儿似的,啊哈哈。”
常开皱了皱眉,瞥眼看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