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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又有七八朵尸花从力士们**的皮肉里钻出,骄傲地对着天空上的打来的阳光吐露起了自己的芬芳。
远远看去,这几个僵尸力士的表皮上已然开满了花朵,红艳艳的就像一条宽大的毯子编制在身上一样。
原本鬼门用来控制着些僵尸的黄色符咒,在这些花朵生长的过程中,哗地一下就自燃掉了,烧成一些细碎的灰烬,飘落在地,这使得鬼门失去了对他们的指挥权。
而相应的,这些被种子感染了的力士也从此变成了彻头彻脑的夜郎,伸出双手,口里呜咽低吟着往鬼门扑去。
不过又鬼力罩保护周身的鬼门自然不会害怕区区两头小小的夜郎,他抬起手从手里激射出两道精纯的鬼力,轻而易举爆了它们的头颅。
看着失去头颅瘫软在地的两具尸首,鬼门沉吟道,“这些种子果然有鬼,居然能强行将死人变作夜郎,看来我真是老了”
“吼——”天上的真龙投下一城的蒲公英种子之后,忽而盘踞起自己欣长的身体,抬起头来,直往云端里钻去,不消片刻功夫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我原来是要去天山找龙脉的,怎么这会儿直接飞来一条真龙?!”鬼门心头一颤,“难不成,我算错日子了?”
鬼门连忙掐指狂算,同时还拿出了两片龟甲,一遍又一遍地占卜校对着。
喀拉——可没有运算多久,龟甲就忽而从鬼门的手中滑落到地,并一下就摔裂开来,见到此等不吉之象,鬼门重重地“哎”了一声调转过头,看向了那边躺在地上多时的石重睿,并大步大步地走向了他。
此时天空中飘散的红色蒲公英种子已经全部落到了地上,大雪一样的厚实,在地面堆积成一片来,石重睿也不可避免地被那些种子掩埋在其中。
“石家小子!你到底是不是石敬瑭的儿子?”鬼门看石重睿全身上下被掩盖了个紧,从上往下看,就剩个人的轮廓可以显现出来。
见他呼吸已然万分微弱,魂魄明暗不定,实在怕他就此丧命,鬼门忙不迭用鬼力将掩盖在石重睿身上的种子少烧了个干净,并从怀里拿出特质的丹药往他嘴里灌去,不过由于石重睿已经是虚弱到连基本的吞咽都做不到,鬼门最后只有用手卡主他的脖子,以蛮力强行将之捋下去。
真说起来,鬼门还是稍稍晚了一步,因为已经有无数的种子在石重睿身上生根发芽了,从头至脚,他全然没有一寸像样的完整皮肤,全部都被植物的根茎钻开,身体里的血液几乎都被抽吸到表皮面上,让他看起来就像被一只煮熟了的臃肿螃蟹。
即使是鬼门用鬼力烧尽了那些正在生长的种子,并灌给他保命用的丹药,却也只有保住他的魂魄不会就此湮灭,而这具**是无论如何都救不回来了。
深深明白这点的鬼门也不再多做其余尝试,立即取出一把匕首,在石重睿额头上划开一个小小的十字形伤口,仅剩不多的精血流淌出来,鬼门立即用一张符咒将这些血液接住。
“人精人魄,领我号令,离躯离体,速速立行!”鬼门将符咒扔到了一只装满了毒虫蟾蜍的瓦罐里,手里铃铛声声催促,将石重睿的魂魄完整地从躯壳上剥离并一路指引到了那个瓦罐之中。
“啊啊啊!!这里是哪?啊啊啊!”见他的魂魄刚进入这个瓦罐,鬼门就立即把盖子盖了上去,里面随即传来石重睿清晰洪亮的尖叫声。
听到石重睿能喊叫地如此大声,至少说明他的魂魄还算健康,鬼门心里稍稍安定,便对着瓦罐问道,“石家的小子,你爹到底是不是石敬瑭?!石敬瑭到底想不想当皇帝?!”
“我在哪里?鬼门!是你在外面么?快放我出去啊!!快啊!!”石重睿一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具飘荡的魂魄了,一直在里面苦苦哀求着鬼门,求他放自己出去。
“快说!我没这么多的耐心”鬼门此时此刻也是十分的心烦意乱,耳边更加听不得石重睿如此吵吵,他在手上随即燃起一道鬼火,开始炙烤起了里面的脆弱新魂。
“啊啊啊啊啊!”被烈焰炙烤的石重睿自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不消片刻石重睿就服软口中连连道,“我说!我说!我爹确实不满意现在的皇帝,也也有推翻他的意思,最近我爹和契丹国的皇帝走得很近,因为我们都是契丹人啊啊啊!!”
“什么契丹人!?”听到“契丹人”这三个字,鬼门的眼睛都瞪得浑圆,手中的鬼火也不禁加大了几个力度,直烧得石重睿嚎啕大哭。
“你们是契丹人?那就算做了皇帝又算什么天子!我鬼门依仗你们狗鞑子的血,又怎么能得到中华的龙脉?”鬼门明白这石重睿最是无用,都到了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再欺骗自己的,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鬼门觉得自己数十年来的心血全部付之一炬,颇有些颓然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手里瓦罐掉落在地,啪地一下碎裂开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来,石重睿的鬼魂就此逃逸而出,可在失去了阴毒之物的庇佑,他很快就被算不上猛烈的阳光晒得七窍生烟,不多久就在痛苦与挣扎之中变成了一团烟气,从此消失不见了。
“我做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之留下鬼门一人,四周一片茫茫然的蒲公英种子,在这一刻鬼门竟然陡然升起自尽的念头来。
他驱散了身边保护自己安全的鬼力护罩,并从地上拾起一颗小小的种子,拿捏在手里仔细观察着。
在感受到人的体温后,种子的外壳噗的一声破裂开来,一条细而嫩绿的植物根系生长出来,并一头钻开鬼门的手指尖,将根茎扎进了鬼门的血管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血液被根茎抽出来,沿着嫩绿的根茎一路流淌到种子中心,成了它赖以存活与生长的肥料。
“呜呜呜——”浑身上下长满了奇异花朵的夜郎从种子堆里爬起来,一只又一只,那些是凤翔城中最后身躯完整的死难者们。
它们口中的呜咽声此时此刻传进了鬼门的耳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特别章:古往今来鬼门篇()
却说历史,不过就是分分合合的兴衰亡替,一朝盛一朝哀,一日强自有一日败。
其实完全就是有序可循,其中的兴亡交替,虽有人力催使的功劳。但说到底,沛公斩白蛇能称帝,项羽霸却失天下。
说曹操,终其一生才打下足以傲视千秋霸业,儿子曹丕文政卓绝,孙子曹睿赏罚有度,却还是把那祖宗基业拱手让于他人,说到底还不过是天意如此?
若是无量的仙人,避世的神道,自能看清这一切,进而于盛世享其天运;而于衰世,又能及时隐退山岭,独善其身。
只可惜,世人终究是碌碌平庸者多,而与众不同者少,再加上人间多少美人?多少财宝?官爵人权能惹人留步?
这些难得有才有谋的人,大多也经不起此等美人香房的诱惑,更是脑子一热一股脑儿地投身于人间这座的捞金场里,哪怕是粉身碎骨都没有半点的迟疑。
若是太平盛世,这些至少可以勤而发奋,读个夫子圣贤,好取个功名来谋求钱权;若是乱世,那就真是举兵造反,东征西讨,勒马平川好不热闹。
再一说,始隋主开皇,平得五胡十六国,终成一统中华,使得征战百年,颠簸不知多久的的中国龙脉再得片刻宁静。
只是此后文王卒没,隋炀帝则又是一番昏昏残暴,执政数年却将那太平世界整的黑白颠倒,以至于要大厦将倾的地步。
并此天下大乱群雄纷争,独孤皇后家外戚李渊,举旗在太原起事,自此唐王兴,直到贞观盛世再到至开元,大唐威势再复汉时威名。
可又正应了这句“天下合久必分”。
虏兵渔阳三阵起,只闻霓裳**暖。自安禄山叛乱,好端端大唐几经波折浩劫,且不说藩镇并立,光是宦官之灾就使得大唐朝纲混乱。
连宪宗此等英明君主,居然会死于一二阉人的毒汤之下。
从此长安、洛阳别做都,飘飘摇摇假社稷,戍卒南疆庞勋更有一反难定。
之后种种事迹,不论是英雄豪迈还是小人无义,在崩塌的唐帝国里都显得无力与渺小。
李家子孙最后还是步了了亡国种们的后尘,在最后的绝境与腐朽里,用**与昏聩来接受毁灭。
大祸山东是黄巢,天变九月入长安。
僖宗病死游乐园,朱温弑君号大梁。
大梁国一起标志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