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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每一个人急剧的心跳声。
“它死了没?”
足足又是半柱香的功夫,那些士兵还是不肯就此将手松开。
不得不承认,怪物的威猛已然使得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们,都吓破了胆,即使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应该死了吧”百夫长见它伤口都不再流血,便长舒一气拔出手里长矛,走到了门前,手伸过破洞,抹了抹那怪物结实的皮肉,“我怎么觉得这东西这么眼熟?那锁子甲是天水城的装备么?”
问题一经抛出,众人面面相觑,纷纷凑近查看,都发现那怪物身上的锁子甲上确实刻着非常明显的天水烙印,一个士兵当即失声喊道,“难道天水已经被攻破了???”
就像一个重磅炸弹在人群里引爆,恐慌弥漫开来,在场的士兵无不瞪大了眼睛再往那怪物看去,虽然不愿承认,可眼前的锁子甲与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自己的判断已经是不会错的了。
“哎——别管天水怎么样了,我们被这些怪物围住,还自身难保呢”
“唉——是啊是啊”
火把的光亮在凤翔城城中街道里出现,那是大批的增援部队正在赶来,剩下的几个军士在杀死那头差点破坏掉大门的怪物后,心中并没有得胜的欢欣,反而心头的焦虑和病毒一样弥漫开来,让所有人很不是滋味儿。
他们随即将自己的武器从尸首身上拔了下来,转过头准备回到城墙之上。
最后拔下长矛的是名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兵,拔过长矛的他,正打算转头离开,却看到怪物胸口的花朵异样地颤抖起来,而且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肉身里面挣脱出来一般。
“咦?”也是好奇心的催使之下,那老兵往前连走两步,身体都趴在了大门之上。
“咕噜噜——咕噜。”花朵越颤越厉害,连肉质的花瓣扭曲不已,好像要活过来一样,噗——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粘腻的黄褐色花粉喷薄而出,全部喷在来了老兵脸上。
“呜——呜——啊啊啊啊啊!”慢慢糊了一脸带着恶臭的花粉,老兵本能地连连后退数步,一双手往脸上擦拭起来。
可是这些恶毒的花粉不单单是带有恶臭,同时还具有强大的腐蚀性,在强酸的腐蚀之下,那老兵脸上的肉都和溶雪一样,不停地软烂并掉落下来。
用不多时,那老兵脸上的肌肉皮肤就被腐蚀地将尽了,倒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剩下的士兵再看去,那士兵已然气绝。
“啊!!啊啊!!”惊天的怒意从怪物口里发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东西死亡的时候,那怪物再一次地醒来,并用更加暴怒的态度,将拳头轰击在了眼前的西大门之上。
轰隆——原本就没有跟地面机关完全咬合的大门,再也吃不消这一击猛烈的拳头,大门只有完全崩裂开来。
一块飞溅的木头飞出,一下砸中了一名来不及躲闪的士兵,将他连人带矛砸飞出去,再看过去那原本完好健壮的人现在只剩一团模糊的血肉,悲惨地被压在地上。
“小心啊啊!”现在西门上的口子已经足够大,大到那怪物可以轻易地将半个身子探进来,当然它也的确这么做了。
一只足有半人身高宽大的手掌横扫而来,仗着自己臂膀优势,一掌掠过就又有一个倒霉的军士被拍到,虫子一样被拍死在城门的侧道上。
剩下的士兵眼见怪物如此凶悍且不死,再也不敢与之正面交锋,纷纷选择逃离。
可是先前吃过大亏的巨大夜郎又哪里肯吃亏?它在又锤杀了几个逃脱不及的军士之后,将一条腿跨了进来。
咔咔咔——已经被破了个大口子的铁门又一次地遭受起了痛苦的蹂躏,那怪物在大门上一通肆虐过后,那些固定用的粗铁被它像面条一样扯断拉碎。
抵挡过无数此北方鞑子兵,经历过无数次战火,大门上刻印了不知多少凶险战争的凤翔城门终于被正式地摧毁了。
打破了一切禁锢的怪兽,随手抓过一具碎烂的尸首,往口里一塞,像是嚼糖一样将之整个吞咽下去。
在血肉的补充之下,它身上大大小小数十个窟窿眼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休息一阵之后,它就听到远处渐渐响亮起来的人语马嘶,更有大风将新鲜的人味儿传到它鼻子尖。
“咕噜——”巨型夜郎抛开了手里吃得半残的尸首,口里不住流出混着肉沫的口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七十五章:城墙破前()
午夜已过良久的凤翔城里漆黑一片,除了几个通宵的赌场与妓院之外,城中的寻常人家里,就再无任何灯火,几个巡逻的士兵手提着灯笼在街道上值班,一两只野狗在某处吠叫,使得夜晚显得更静了——
“呃呃该死的仲庶几!我一定要杀了他!!呃!轻点!!!”此时的石重睿一身沾满了恶臭的血污肮脏,趴在全是尘土的泥地上,接受着鬼门的治疗。
“嘿嘿嘿嘿”鬼门用他那僵尸一样干瘪的脸,怪怪的笑着,一边伸手将石重睿的衣物轻轻拉开,在他满是淤青的背上敷上止疼的跌打药,“好了好了,石公子没事了,这些小伤不打紧的”
“不打紧?!”听到鬼门好言相劝,那石重睿更加暴怒了,他撑起双手扭转身体对着鬼门就骂道,“你如果早点动手!我当然不打紧!!非要等我这么狼狈的时候才出手,你是不是故意的?!”
鬼门被愤怒的石重睿喷了一脸口水,却一点都不生气,微微笑着任由他数落。
“鬼门你还敢笑?你——”石重睿将鬼门脸上的笑容当作了挑衅,由着自己的性子就举起了拳头。
不过原本应该落到鬼门脸上的拳头最后还是停在了半空,也不是石重睿幡然醒悟,而是关键时候李音一把握住了石重睿的手腕,强行叫他住手的。
“”一条胳膊都被李音紧紧握住,石重睿面露疑色,随即冷声质问道,“李音,你在干什么?我找鬼门麻烦,可没有半点责怪你救我不及时的意思”
李音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这然本来就心中不爽至极的石重睿非常气愤,他尽力在李音的手掌里一边挣扎一边怒道,“行了!我知道了!我答应的东西,我会给你的!快——放——手——”
“哼你以为我是贪恋你那些赏赐么?”李音一把抓住石重睿的领口将他举了起来,“你如果想变成那个样子,那你尽管去好了,我不拦你!”
李音说着,便将手里的大少爷随手丢到了那两个力士脚下。
“李音”两张面目可憎的脸,映入了刚从地上爬起的石重睿的视野,吓得他连嘴都不敢回,一路爬回了李音身边,“你,别拿那两个怪物吓我,我知道了——”
说起来那两个力士现在的样子确实难看的紧,两人的脸都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五官不辨,其中一个力士的眼珠子都被人打了出来,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由一根肌腱连着,半挂在它脸上。
它们现在其实已经是冰冷的尸体了,可是也不知道鬼门到底用了什么邪门的法术,让它们就和那些在高原上肆虐的夜郎一样,再次“活了过来”。
不过不同的是,那些夜郎更像野兽,只按照自己饥饿的本能来觅食活物;而眼前由法术催动的力士们,它们脸上贴了两道画满奇怪符文的符咒,变现地就更像完全驯服过的家畜,老老实实地跟在他们身后,而且还对鬼门的话言听计从。
“嘿嘿嘿嘿——”鬼门看着石重睿与李音桀桀地发出难听的笑声,安慰道“我只是物尽其用罢了,对少爷和将军都不会有哪怕半点的坏心思的,轻二位放心就是”
即使他这么说,李音对鬼门还保持着强烈的戒心,也不回他话,而是对坐在地上的石重睿说道,“西北军是什么样的,你也见识过了,我们现在得罪了凤翔城的城主,这里是待不下去了,趁着黑我们该走了。”
“走难道我们真要服软么?我可是石重——”石重睿嘴硬着不肯服输,虽然他自己都明白现实到底如何,沉吟一阵后石重睿又道,“我们的行礼仆人都还在仲庶几的府上,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回去拿?回长安的话,我身上从来没什么钱财。”
“嘿嘿嘿嘿,我们可不回长安,我们要去天山”鬼门打断了石重睿,背着手慢慢走到前头,“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么?你说过你会答应我任何一个条件的。”
石重睿呆了一呆,“所以你的条件是,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