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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子素来不是大言凿凿之辈,他既然能将话说到这种地步,定然是胸有成竹的,我与白术都听得大喜,白术更是对着五味子倒头便拜,“多谢师伯。”和平常一样,五味子对白术还是非常疼爱的(虽然不直接表露出来)。
见白术要跪拜,五味子脸上随即露出一些愁色,一把扶住了她不让她跪下,只是对着说道,“蠢丫头啊,要不是小主人有命,我定然先带着你们二人全身退去,来日再议的,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明天到底能不能救到你姐姐,谁都不能确定,虽然这尸解门上下都无人是我对手,可无奈我们深陷此地,我能做到的也就是保证你们安全罢了。”
五味子言下之意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救红芪很难,即使是他这样的强者,到时候遇到大量敌人轮番攻击,唯一能做到的也就只是保证我们安全,连逃跑都不一定做的到。
“这”听到五味子真实的想法,白术和我一时间都有些犹豫了。果然,我们还是太年轻,将自己看的太大,原来即使是对于五味子来说,这个地方也称得上“龙潭虎穴”的,更不用说还带着我们这样的“累赘”。
宛若天堂坠下地狱,我们的心情也随之低沉下来,我们都在踟躇,都在想该不该去犯险救下红芪。
“没事的,你们放心大胆的去吧。”关键时刻,力排众议的却是五味子,“老朽早知道就不该说那些话,倒叫你们失了信心。”
五味子既是强者,一生风雨波折定然没少见过,“自古成功多幸运,从来失败是寻常。一切既然已经安排,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不是说怎么知道呢?”我心里默默念叨着这句话,心里陡然开阔起来,对不试试什么都不知道!
“嗯,老前辈我明白了,就烦请你们两位按着我刚才说的做吧,明天我们就一齐将红芪救出来吧。”
五味子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不过终究没有做声。
其实我对明天是否能成功根本没有把握,说到底完全还是因为五味子的存在,但现在看来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硬试了,或许是因为我还年轻吧,所以我也觉得——不试试怎么知道?
然后趁着时间还早,我再次脱下了衣服下到了水牢之中,五味子则是带着白术隐藏起来,而具体使了什么样的障眼法我便不清楚了。
“成败在此一举?”我浸泡在一滩腐水之中看着先前那只怪人漂浮在水面上,已然僵硬的尸首得出了自己的答案——“肯定就在此一举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的确和红芪一样,其实连后果如何都没有多想就独自冒险来到这里了,所谓僵局其实完全就是我自己一步步将自己逼来的怨不得他人。
“呼——”我看了看牢笼外斑驳的墙壁与昏暗的灯光,照耀之下,才发觉我的肌肤惨白如月,“我都快忘记了我早已不是活着的那个封简兴了,我也是怪物么?”
低头看去,我的脸映照在波荡的水面之上,不清不楚的。
吱呀——远处传来了房门打开的声响,接下来是几个男人的叫嚷声与脚步声。
“妈的!你们是傻逼么?”领头的嗓门非常大,气急败坏的呵斥着属下,“师傅说过,一定要让那小子起码活过今天!你们都拿师傅他老人家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那个师兄,我们我们就是想让那小子吃点苦头啊!”
“屁!要让他吃苦头的话,过了今天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哼!那小子要是被水牢里的东西吃掉了,我今天看你们怎么和师傅交代!”
领头者骂起来一套又一套的,只嚷得两个手下不敢吱上一声。
咔咔,钥匙拨动,锁链被取了下来,昨天押解我的两个驼背见我还活着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小子也算有点本事,居然把那东西给绞死了。”手执鞭子的小厮看到了,在水中沉浮不定的怪人尸体看着我喃喃自语起来,想来是有些后怕。
“还好还好!好你个头!”领头的人叫骂了一声,颇为不耐烦的捂着鼻子对手底下的执鞭小厮说道,“这里臭死了!赶紧把人给我捞出来!”
“是是是”小厮不敢怠慢,也跳到了脏水潭里,想抓住我手上的手铐将我拉出来。
“快走!快走!你只要老实点,今天我不会多与你为”小厮走到我身边,双手探来要抓我手铐,却发现我手上滑腻,特质的手铐早就不翼而飞。
“你?!”
尸解门一众门徒身后忽得站出一位白袍老人来拦住了所有人的去路,“在下江南鬼门,五味子,在此领教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四章:故意而为之的事儿叫“找茬”()
我一身恶臭难闻,赤身**的,只穿着一件短裤,被两个身材矮小的“尸解门门徒”押解着,朝地堡的核心位置一步一步走去。
“干什么的?师傅有命,此地为门派重地,非有指示不得入内!”一名卫兵长模样的人带着诸多守卫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一伸手叫我们出示证明。
“啊,师傅叫我们将这小子带到他书房里去。”一名押解我的门徒身披着斗篷,将头压的低低的欺上前来朝那卫兵解释起来。
“师傅有令”卫兵仔细端详起我的脸来,发现我就是前两天刚被尸解门上下尊为贵宾的“大使者”,“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因为卫兵工作范围固定,这名卫兵还不知道我已经被他家门主下令关押了。
“师傅让的,你就不要多嘴了。”那名押解我的门徒声音冷冷的,一把推开了拦住去路的卫兵。
“”听说是师傅之命卫兵也自然不敢多问什么,又见这门徒理直气壮,怕是门主得意门生更加不敢与之冲撞,于是不光自己让开道路而且还多给了我们一张“免检证明”(其实就是一块牌子)。
也是多亏了这张不起眼牌子,我们接下来每每遇到哨站、门禁点,只要拿起这块牌子在他们眼前一晃,守卫们就会连问都不带问一下的直接让我们通过,省去了我们不少的麻烦。
“小主人,您想好一会儿怎么与犴干对峙了么?”五味子穿着斗篷领在前头,通过传声入耳的方法对我问道。
“嗯想好了。”
“当真?”
我没敢回答,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想好,刚才只是为了不让五味子失望而随口说的,“其实吧前辈我觉得,只要先找到红芪就”
五味子突然摆手示意我们停下来向我们吩咐道,“先别说话,有人来了,白术你把头再压低一些。”
“哦,好。”白术跟在我身后也穿着一副宽大的斗篷,听师傅所言赶紧把头埋的更低了。
说起来,这就是我所谓的战术。
我明白犴干那老头子非常爱面子,今天定然会逼迫我以“血法宗大使者”的身份当着各大门派面诵读“宗主手谕”,好让他面上有光。
所以我拜托五味子解决掉那些今天早上受命过来押解我的小厮,并让五味子、白术两人都穿上了尸解门的头蓬,伪装成了门徒的样子。
五味子因为是幽灵之身且灵力强大,所以直接变化身形、容貌伪装的无懈可击,而白术因为她是女儿之身身子细软,盖在宽大的头蓬之下,从外面看来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也算安全。
就这样,我便在这二人的掩护之下,按照着先前的计划往犴干的书房走去。
“先让这几个人过去,不然免不了露出马脚。”五味子低头小声嘱咐着。
我听言悄悄抬头看去就看到迎面走来了许多造型怪异夸张,举止粗俗不堪的汉子。
“这些人就是犴干邀请来参加筵席的各门代表,我们现在犯不着与他们冲突。”五味子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那些人的来头,并向我们仔细解释了一番。
“嗯,知道了。”
我们垂手而立靠在甬道一旁,非常恭敬的让这些先行,不过恶人毕竟是恶人,即使你摆出相当顺良的姿态来他们也会找机会来与你为敌。
“咳咳,咳,呸!”一口浓痰从嘴里激射而出,直朝五味子脸上飞去,五味子默不作声稍稍一偏脑袋,便躲了过去。
“呀哈,呀哈?!”吐痰的嘴里除了咳痰的声响,还发出了一串惊呼,那满身刺青的大汉抹了抹嘴边的残液说道,“现在尸解门的小东西们不得了啊!爷爷我给你的仙水你都敢不要了?”
“仙水”自然指的就是刚才那口恶心的浓痰了,而且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