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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四媳妇儿这里看见这样的场景,便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把我吓得差点儿跳了起来。
陈玄也听见了叫声,一只手揉了揉耳朵,立马转过身去,狠狠地瞪了张四媳妇儿一眼,说:“去阴间自我听去阴间的路,人间的声音就当是没听见,莫要回头,莫要留恋”
陈玄这里顿了顿,又往女人撒了一把纸钱,缓缓地说到:“原始安镇,万灵普告;岳渎真官,土地祗神,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前;太上有令,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金;回归大道,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
原本女人的尸体听了张四媳妇儿的声音,这里便停住了,不再继续动了。
但是陈玄这灵机一动,大声一呵,女人一震,又开始慢慢地往前面走。
女人的步子很小,也很轻,若不是走在纸钱上面,纸钱发出些清脆的声音,我倒是真的很难看看女人有什么动作。
但是女人这里缓缓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阴风吹了过来。
这一阵风不大,但是很急。一阵风吹过去以后,这周围的一切就如同变换了一番天地一般。
只见着这会儿女人“咚咚咚”地跳了起来,径直地就朝着那周围的几个男人跑过去,吓得男人们抬了腿,就要跑。不仅如此,那女人脸上的颜色,此刻也迅速地变成了如同给黑炭一般,看上去甚是吓人。
“难道女人真的是变成僵尸了?”看女人如今的模样,想起之前陈玄跟我说的那一番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了。
陈玄从香案上随便抓了一张符,对着香烛迅速地画了符咒,然后纵身一跃,便来到了女人的面前。
见陈玄扑了上来,女人伸直了手臂,这里便要朝着陈玄脖子掐上去。陈玄腿下压根儿不使劲,只是举起桃木剑往女人的手臂上一档,趁着这个时机将自己手里的符往女人额头上的朱砂印上一拍。
就这一下,女人便僵在那里,动弹不得了。
见女人这样,陈玄这里往女人的腿后面的膝盖上一踢。女人一个吃痛,“扑通”一声又跪倒在了刚才的门板之上。
陈玄狠狠地瞪了瞪扑倒在门板上的女人,狠狠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这里骂到:“孽障”
话说完,手里捏了一个诀,对准了眉心狠狠一杵,念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出来”咒语念毕,便看见他的手诀中捏了一道绿色的光芒,这里就出来了。
陈玄提出那个女人的魂魄,用力地往地上一甩,女人便“扑通”一下跪在了陈玄的面前。但是即便如此,陈玄仍然不解气,又用桃木剑往女人的脖子处死死地一抵,怒道:“孽障我送你往生,你却偏偏要留下来为祸人间那我现在便让你魂飞魄散”
说完话,手里的剑直挺挺地就要往女人的脖子上的名门的刺入。
女人见了如此场景,立马磕起头来,一边磕头一边还带着哭腔哀求着说:“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并不是我想要就在人间为祸,只是我有难言之隐啊……”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的眼泪便一个劲儿地往下流……
陈玄这里冷笑一声,斜了邪嘴角,问到:“难言之隐,你倒是说出来听听。若是属实,我便放了你。若是胆敢有半句虚言,我便要你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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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女人听了陈玄的话,这会儿早已经是瑟瑟发抖,浑身抖如筛糠一般了,连跪也跪不稳了,这里只一个劲儿地在地上磕头,哀求陈玄饶命,但是就是不见她说话。
陈玄看女人磕了这么久的头,却一直不说半个字,心中的怒火这里蹭地一下便又升起来了,朝着女人又是一阵的大喊大叫。
“你有事儿就说事儿,不肯说事儿,就让我送你上路”
女人猛地一下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我看着居然有些怜意。但是怜意之后,心中某种奇怪的感觉便越来越强烈——我总觉得,我应该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个女人
女人看着陈玄愣了愣,却还是不愿意说话,只是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陈玄心中的怒火是一刻更胜过一刻,这里便提起了桃木剑对准了女人的脖子,立刻就要刺下去了。
“道长饶命,我不肯往生……是因为……是因为我……怀有身孕……”女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居然有了些绯红的颜色,好像是不好意思是的。
也正是因为女人这如同初春的桃花一般的表情,我猛然想起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了,所以我颇有些愤怒地说到:“你丈夫不是死了吗?”
这里说完之后,自知失言,所以我便有些后悔了。
“我……我那是……”女人支支吾吾半天,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冲着女人现在的表情,我便知道我应该是没有看错人。这也证明,其实这个女人着实是我见过的——当日,我、倪睿、小胖子、顾盼几个人从楼芽山上下来的时候,见过的那个与人野合的女人便是她
当时,他只不过是于男人在春色里来来往往地做些颠鸾倒凤的勾当。倪睿带着她下楼芽山,回到四方村的时候,便听到了他男人死亡的消息。她男人跟她一样,都是被人咬死的也不对,他男人不是被人咬死的,只是有人借了这个噱头,故意用来吓唬人的。
没想到,他男人死了半年的时间,她居然怀孕了。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从她肚子的状况来看,这怀孕的时间横竖应该不超过三个月吧
我听小胖子说,地上跪着的这个女人的男人的死亡的真相到现在依然没有查出来。换句话说,她男人到现在都尸骨未寒。就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却受不了引诱,居然与别的男人苟且,而且肚子里还怀了孽种——这便更加让我觉得有些不齿了。
“真他妈的是个贱人”我想到这些,便忍不住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这里便在心里恶狠狠地骂到。
陈玄连我的表情有异样,所以疑惑地盯着我。
我见他正在张嘴问我什么,我这里手一摆,急忙着撇清于眼前这个女人的关系,解释说到:“你放心,我不认识她只是碰巧见过她一次,她丈夫半年之前就死了。怀孕,也许只不过梦熊有兆呢”看女人梨花带雨时候的满脸风情,我便更加瞧不起,这里便斜斜地打量了她一番。
“梦熊有兆呵”陈玄听我这么说,便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不贞洁的女人,所以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转过身继续往香案旁边走过去。
女人看陈玄从他身边走过去,自然知道我和陈玄都不待见她,所以这里便羞红了脸,垂下头去,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女人见着陈玄从她的身边走过去,又见我们俩如此的奚落她,这会儿便朝着陈玄的后背扑了过去。
“陈玄,小心”我以为女人是恼羞成怒,要跟我和陈玄拼命,所以这里立马提醒陈玄要小心。
但是话音刚落,陈玄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的时候,女人却径直地撞向了陈玄背着的桃木剑上面。只见得一瞬间,女人的魂魄便变成了一道绿光,摔倒在地上。
“你”陈玄转过身去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摔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女人冲着我和陈玄挤了挤,好容易挤出了一个极其的笑容。然后,迅速地便虚弱地眯缝着眼睛。
“罢了罢了,反正你最后都是要死的,这也何尝不是一种解脱”陈玄紧接着一声沉重的叹息,这里便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稻草人,捻了女人的魂魄,轻轻地放在了稻草人的里面,又用朱砂封印在稻草人的额头上,不让她逃出来。
“你这倒是解脱了,只不过,这便是我隔卫风的一宗罪过既然如此,我就把你放在这稻草人中,希望你还能多活两天吧”说完,陈玄一脸沉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陈玄所说的这一席话,便如同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喉咙处。上也上不得,下又下不得稍微用力想要吞下去,便是心头一个劲儿地反酸。
我玩玩没想到,我和陈玄无心说出来的这些话,倒让一个女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恐怕为了这个事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好过吧所以,越是这样想,我的心里便越是觉得难受。
不过陈玄却没有这种难过劲儿,这里将稻草人扔在了香案之上,这里又将那桃木剑举了起来,说到:“卫风,他们来了”
我还一心为了刚才的事情地感觉到惴惴不安,陈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