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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那两个铃铛看了半天,托在手上除了冰凉的感觉之外,并没有其他特殊的感觉。另外,除了上述我说的那些特点之外,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没有看出来。
但是……
但是,我突然之间却觉得这个铃铛似乎有千斤重。我托着它,似乎已经快要托不起来了,所以只能够迅速地把他扔了。
原本想着,我这一扔,肯定又是一声巨响。但是我这里刚刚一松手,两个铃铛只是“叮铃铃”一阵儿脆响,却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突然发现这样的事情,我心里的第一反应是陈玄做的好事儿,所以我怒气冲冲地转过身看着他,却发现他笑得前仰后合的。
“那个叫做千斤铃,平时跟普通的铃铛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若是沾到了人体的温度的话,就会变得有千斤重。而且更为奇特的是,人体的温度越高,它的重量就越重。”
“这么神奇?”我不是很相信,所以还是举起手去托那两个铃铛。但是只见得,那两个铃铛越来越轻,托在手心上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地感觉。
陈玄走到我的身边,那些系着铜铃的红绳儿,说:“这根红绳儿也是一个宝贝。它是用活了数十年的黑狗血浸泡过的,但凡是妖魔鬼怪,只要挨着它,保管让它现出原形。”
我起初并没有注意到这一根红绳儿有什么特别,但是现在听陈玄这么一说,还真的好奇地往上面看了两眼。
但是这里第一眼刚刚望过去,就觉得心里五内翻腾,内脏像是被火烧一张的难受。此刻更加是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想要有一盆凉水,给自己浇一个透心凉。
第二眼睛看上去,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的东西一个劲儿地往上面涌。额头上的汗水,则更加是不断地涌上来。
所以,我只看了这两眼,就把自己的眼睛从那上面挪开了,整个人更加是下意识地往后面退了好几步。也正是因为不再看那根红绳儿的时候,这才好受多了。
虽然说心里已经好受到了,但是心里的那一把火却一直烧到了我的身上。我感觉此时此刻,我身体上的皮肤,就如同一块块儿烧着了的火炭,就算是真的浇上一瓢水来,也会迅速地沸腾起来。
等我推到后面的时候,我心里忍不住小声地嘀咕:“我怎么会这个样子?陈玄刚刚说,这个东西有降妖伏魔的作用,难道对于我一个普通人来说,也有作用?”
我原本还以为又是陈玄在跟我使坏,但是我看见他一脸无辜的表情的事情,却恍然大悟,这件事情极有可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了吧?”脑子里“嗡嗡嗡”地响着,那感觉就如同要炸开锅了一般。
正当我还为了这件事情而伤脑筋的时候,陈玄在我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看见我满头冷汗的样子,不无关切地问:“你没事儿吧?”
我原本想要把自己刚才的经历告诉陈玄的,但是这里一顿,心想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还是忍住了,只是摇摇头,说:“我没什么事儿,就是突然之间有点心慌。”
“那顾盼叫你,你怎么不回答?”陈玄听我说没事儿,这里的表情才轻松了些。
“啊?顾盼,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听说顾盼叫我,我心想着她该不会又有什么问题了吧。所以着急地转过身,去询问顾盼。
“没事儿,我以为你怎么了呢,吓我一跳。”
顾盼这里的话还没有说完,陈玄也跟着转过身来,轻轻地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打趣地说到:“我说,卫风。你该不会是什么妖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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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有本事再说一次,我保证不打死你”听了陈玄那么说,虽说他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我心里还是不由得跟着一紧。
若是那根红绳儿真的像是陈玄说的那样的话,恐怕我真的会变成陈玄口中的鬼怪。
更重要的是,我曾经的确被小五咬一口。而小五现在都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只恐怕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变成他那个样子吧。
如果真的会那样的话,我真的觉得生不如死。但是,如果一切成真的话,我……
我想到这一切,都觉得自己头皮一麻,更加是觉得浑身毛骨悚然的难受。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陈玄又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跟顾盼打了招呼,提着自己的东西,这里就开始往门外面走。
我们的计划是让顾盼在病房里继续呆着,就躺在病床上装病。等那个男人再来看她,或者是想要再来给她喂药的时候,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所以看了看顾盼,跟你交代了一阵儿,告诉她不要怕,我们就在对面的病房里守着。所以,这就出了门。
顾盼病房对面的的那间房,陈玄来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好了。那间病房里,原本住了两个病人。但是就在昨天,其中的一个病人莫名其妙地死了。另外一个病人的家属因为忌讳,始终觉得里面不干净,所以这里吵着嚷着换了病房。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为和陈玄提供了方便。
走进病房的时候,我隔着墙壁,轻轻地敲了敲,顾盼在听见之后,也朝着我敲墙壁作为回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和陈玄两个人因为怕开灯,会引来护士和医生的注意,所以我们俩就坐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大眼儿瞪小眼儿。
我和陈玄都坐在一张空床上面,只要我们俩谁稍微动一下,那个床板就“咔嚓咔嚓”的作响,听起来,甚是难听。所以后来,我索性就直接站在地上了。
窗户外面的月光混着热气,扑面而来。我则望着外面的白月光发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太喜欢艳阳天了,反而更加喜欢这个夜里皎洁的月光。
站在太阳底下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般,浑身的不自在。但是站在月光下就不一样,我总感觉自己内心的那些小意思慢慢地张开,挣脱束缚,自由自在。
我看了一会儿,身上反倒是觉得暖暖的。但是我有些站不住了,又回到了陈玄的身边,因为心里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无比的煎熬,所以我只能来回地踱步。
“喂喂喂,能不能站着不动?走得我心烦”陈玄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所以也“蹭”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原本还想再走两圈的,但是没有办法陈玄让我停下来了,我也只能停在原地不动了。但是我心里的恐惧却并不会因为疑惑而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正因为我站在原地跟陈玄四目相对而愈加的浓烈。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要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来。所以,我慢慢地说到:“陈玄,我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说”陈玄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
“刚才那根儿红绳儿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刚才因为计划着要看看过来喂顾盼药的究竟是什么人,才片刻的忘记了这件事情。这会儿闲了下来,这件事情却又迅速地涌上了我的心头。就卡在喉咙上,上也不能上,下也不能下,卡得我怪难受的。
陈玄一听,我这里又是在质疑他的宝贝,他一激动,整个人跟着就要跳起来了。但是,也许是想着怕打草惊蛇,所以这才忍住了。但是他说话的时候,语言里的火气才丝毫都没有抑制住。
“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你就明说。我立马去把那个东西撤回来。”
从着陈玄此刻说话的神情,我的心里便没有了任何的怀疑。因为陈玄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他没有道理或者把握的话,他说话的时候都是非常的低声下气的。但是如果他有哪怕一起的道理,都会用自己最高的分贝,跟你争个鱼死破。
我看陈玄生起来,才弱弱地说:“瞧你那个脾气我只是怕你那个东西太厉害,伤害到顾盼,我不放心才问一问的。”
这里说完,我还跟着虚张声势地跟他翻了一个白眼。
“是这样你就早说啊”听我如此说,陈玄语气中便没有了刚才的火药味,这里说话也变得柔软多了。他顿了顿,接着说:“你就放心吧,那根红绳儿上面的黑狗血只是对妖魔鬼怪和法术有作用,对于人而言,压根儿没有任何的作用。本来我可以不在窗户前面绷那个东西的,但是我看顾盼才醒过来,身体还虚弱,我怕她受不了任何的阴气,所以才在她的病房里绷了根红绳儿以防万一的。”
我心里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