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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确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忙。”我淡定地开口道,其实这件事情也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认为那个出手的人应该是潘婷。(未完待续。)
五十七。俞可心的疑问()
俞可心看了我一眼,过了一会儿才道:“好吧。那你问吧?我们向从哪个问题开始说起?”
秦鸣轻轻咳了一下,示意我继续提问。我皱了皱眉头,难道我再度看走了眼?还是她很善于伪装自己?我一直认为她是个比较直爽的人,而且没什么心眼儿,现在看起来,我的直觉还真是出了差错。我叹了口气,“那好吧,我们先来解决第一个问题。就在碧琪被杀的那天晚上,说一下你的行踪,做过什么事情,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
“哦?我以为你会先问舒展朋的事情,想不到先从这里开始……真是莫名其妙。”俞可心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叹了口气道:“你们还问那件事情做什么?碧琪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她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既然你要问,那我就再说一遍好了。就像是之前说过的那样,我差不多7点左右到了婷姐那里,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吃了一点儿东西,看婷姐没什么精神,我们就轮流去洗澡。是婷姐先去的,然后再换我。在那之后,我们就都睡下了。这还有什么好再继续追问的吗?之前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在征得了秦鸣的同意之后,我把那段小区里的监控录像和宾馆里面的监控放了一遍。同时让她多留意那个出现在镜头里的长发女子。俞可心最初的满不在乎,很快变得紧张起来。她半天没有说话,直到视频停下来之后,她才一脸犹豫地开口问道:“你不会是说……那个人是婷姐吧?不可能的,我们两个一直都在家,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出去的,更不可能走到宾馆那边去。时间上也绝对不可能不是吗?洗没洗澡,这一点儿是没有办法造假的吧?”
“你那天一直都在卧室里吗?而且一直都在看电视?”我继续追问道,我不能再给她找借口的机会,更不能让她有编造谎言的机会。
俞可心点了下头,过了一会儿又犹豫地摇了下头道:“中间我只是小睡了一会儿。平日里健身太累了。不过大概只是睡了几分钟的样子,因为我很快就醒过来了,因为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个节目还在进行中。中间也只是跳过了大概几分钟的内容。”
俞可心眨着眼睛望着我们,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这个是精明得有点儿过了头的女子。我们的谈话并没有能继续下去,因为她抬头看了一眼挂在上面的钟表,打了个哈欠问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是不是应该先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我也得认真地考虑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吗?还有婷姐,你们觉得那个真的是婷姐吗?”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难熬的夜晚。谜底的解开,只会让人的心情更沉重而已。那六个人,原本应该是人人羡慕的朋友,当然包括潘婷在内,可谁能想得到,事情会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呢?人性的丑恶,在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就会表现得淋漓尽致。这是苏阳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当年的我还曾经嘲笑过他定格中的阴暗,而现在,事实却给了我最残酷的教训。当年那个让我几乎翻不了身的案子,不就是如此吗?只是那个尘封的历史,什么时候会再度被掀开?结果是不是会同样的惨烈?
或许,是该到了再度撕开伤痕的时候了。那个曾经声称对我已经绝望的人,心底似乎还有那么一丝希望?脑袋不停地转来转去,我很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再见到俞可心,她的精神状态比前一天晚上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换下病服的缘故吧?她朝我笑了一下道:“想不到这里的早饭还不错。偶尔能在这里吃上一顿饭。也算是人生一段难得的经历了。婷姐怎么样?她还好吧?”
“今天上午她就可以出院了。不过我们还是来说说昨天发生的事情,以及碧琪被杀的那天晚上,你们的行踪。”我拍了下手里的厚厚的档案。那些在视频监控中的片断,已经被截取了照片。而就在我们问话的时候。还有人在努力地确认那个神秘女子的身份,是否真的如我们所想的一样,就是潘婷。
“恩。看起来你也好辛苦。我以为你永远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只要站在镜头前面说上几句话就好,想不到还要做这么多的工作。”俞可心歪着头打开了话匣子,脸上多了几分淡淡的笑容。“你一直都抓住碧琪的死做文章。是真的认为有人杀了她吗?为什么不可能是自杀呢?证据是什么?是有人把她推下楼去了?”
我摇了下头,“她住的那间房子,我们的法医已经认真检查过了。窗户上面只有她自己的指纹,也就是她自己打开的窗户,再加上留在室内地面上的痕迹,也能断定的确是她自己跳了下去。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疑问,因为在她的身上,我们发现了一些药物的成分。那是混合了两种药,会使人的精神陷入狂躁甚至于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状况。根据这些信息进行判断的话,可以认定碧琪是他杀。”
“危险物质?”俞可心倒吸了一口气凉气,“就跟……萧天的死是一样的对吗?我的意思是说,一般人绝对不会想到用这样的物质吧?”
“说的不错。”我点了下头,“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想要弄明白你的行程,还有潘婷都做过什么。”
俞可心呆住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只是摇了下头道:“就算是那样,我也能肯定,那天晚上我和婷姐都不可能外出。那么短的时间,绝对不可能的。”
“我们会去找潘婷进一步的确认。”秦鸣在边上插话道:“我想,此刻我们的同事应该已经见到了潘婷,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得到她的证言。那么昨天呢?你们到了舒展朋的家里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五十八。真真假假()
这个问题让俞可心的表情有些尴尬,她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继续道:“早就该猜到的,你们会问这个问题。就像是我昨天说过的一样,然后我们就去了舒展朋的家。他当时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但还是让我们进去了,反正当时的气氛很奇怪,因为潘婷和舒展朋,他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十二分的尴尬。我先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好了水摆在那里,潘婷洗了一些水果端过去。然后,我们就说了一下碧琪的意外,又提到了萧天的死,舒展朋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而且很不想提那些事情。不过我们一致都认为,碧琪会出那样的意外,跟她自己的性格有关,如果当初不是她不知廉耻地非得跟萧天在一起,怎么会出意外呢?”
“舒展朋当时一直都很激动?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说没说过一些跟碧琪或者是萧天有关的话?”我继续追问道,总感觉俞可心的回答太过简单了,似乎有意隐去了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她似乎一直都这样,每次问话的时候,她都会说上一大堆的话,看似直爽,却有意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细节。
俞可心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摇了下头,叹息道:“他只是看起来很焦躁,说自己早就该想到的,后来……说的时间太长了,再加上走了那么远的路,所以婷姐就端起了杯子。我也就一起跟着端起了杯子。看着我们把水喝下去,舒展朋的态度突然变了,他说我们所有的人都被算计了,他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而且还说,要跟我们同归于尽……他还说了很多,反正样子看起来很吓人,而且很是疯狂……再接着,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很快就睡着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着。婷姐跟我一样,也被绑起来了。后来的情况,你们就都知道了,我给你们打了电话……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怕得不得了呢……”
“你醒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是,有没有什么动静?舒展朋去了什么地方?”我继续追问道,我也更好奇,在舒展朋跳楼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他没有那么做的理由。事实上,我心头的疑问也正在一点点的增加,虽然还没有完全理清头绪,但是我已经隐约感觉到了光明就在前方。
俞可心很淡定地摇了摇头道:“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儿吓人。当时把我吓坏了,所以才急忙给你打电话。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去了阁楼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