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笔导噬希窃缟先ゼ枥氲氖焙颍彩窃谀羌浞考浼剿摹�
话刚说完,这两个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却是周雅楠趁他们毫无防备,一手砍在一人的脖子上,把两人都敲晕了。
周雅楠将他们两个放在屋顶,确定他们不会滚下去以后,便飘进了凌离的屋子。
她看见凌离脸色苍白,眼睛闭着,躺在一张漆金千工拔步床上,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一揪。
他穿的那件宽大的灰色亚麻长衫上,还透着血迹,看起来伤得极重。
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心里又是疼,又是内疚,走上前去想看个清楚。
周雅楠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等一下,亚麻长衫、漆金千工拔步床、青小盆灯这是?
凌离忽然睁开眼睛,向周雅楠做了一个鬼脸。周雅楠定睛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原来这凌离不是别人,正是娄望舒,她闯到周雅楠的梦里来了。
周雅楠发现这是梦,便自行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娄望舒笑嘻嘻地看着她:“我发现了好多有趣的事情呢!”
“你”居然还有脸说。怕是她不仅知道了凌离,还知道了杨承宇的事情吧!
娄望舒连忙推卸责任:“这是楦姐儿要我看的。你想啊,要不是楦姐儿帮我,我也没法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潜入你的梦里。”
楦姐儿别的是极好的,就是好奇心太重。弄不明白的事情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上次,她就偷听周雅楠和周仁说话。这次,她居然还帮着娄望舒潜入周雅楠的梦里!
周雅楠火冒三丈:“我这就去找周雅楦算账。”她急急忙忙穿了衣服,正想冲出去好好揍她一顿,却又折回来,问娄望舒:“你说,凌离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娄望舒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是我施法做出来的梦,自然是假的。”
“不行,我得去瞧瞧。”周雅楠满脸担心之色。收拾楦姐儿随时都可以收拾,要是凌离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可了得啊?
她冲出去,找凌离去了。
娄望舒很得意。她最近编出来的梦越来越真实了,连周雅楠都被迷惑了。她哼着曲子飘进楦姐儿的梦里,楦姐儿正在沙地上扶乩。她最近开始在睡梦里面练习算卦。
她抬头看见娄望舒,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问道:“是哪个?”
娄望舒抿着嘴笑:“是我们上次在书铺里那个老板。”
“我姐的口味真是不一般。”
楦姐儿只当是那个年近中年的老板。娄望舒知道她误解了,却也不说破,笑语嫣然。
被她编排的周雅楠已经在凌离的屋顶上站稳了。
她想了想,用生之气幻化出五孔埙,开始吹一首镇魂曲。
这首曲子是她拿娄望舒练手,编出来的,可以有效平复娄望舒的怨气。镇魂曲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作用,它的旋律对活人有催眠效果。
粉色的雾气在夜色中弥漫开来,凌府守夜的暗卫都睡熟了。
周雅楠轻轻跳下,推开凌离的房门。她有恃无恐,打了一个响指,凌离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
她傻了眼。
房间里的男子并不是凌离,而是另一个近妖孽的男子,嘴角挂着流吟吟浅笑。他双肘撑在藤椅的扶手上,交叉着十指,一双桃眼似笑非笑,好像早就知道周雅楠要闯进来的样子。
这个男人,很危险。
这是周雅楠第一个念头。她实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听了她的镇魂曲而不睡过去的。就连半吊子巫楦姐儿,也没法抵抗这乐声。除非除非这男子不是人!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练习遁术,一不小心走到这里了。”
撒谎,若是练习遁术,何必把暗卫全部催眠了?
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周雅楠,他手指搭成凉棚,阴影落在眼睛上。周雅楠发现他的眼睛,似有浩瀚星辰在里面流转。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做了噩梦梦见他从马上摔下来。我睡不着,所以过来看看。”
周雅楠说完,才发现自己原本是不想实话实说的。这男子却有办法让她把心里话讲出来。她为了争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把自己的手心都掐坏了,却无济于事。
这个男子的可怕,还在她的想象之外。
她不着痕迹地倒退一步。
“他在那里。”周雅楠没料到男子会开口。那是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她回头一看,却是惊醒了。
周雅楠坐起来,惊疑不定。她已经不知道哪一个是梦,哪一个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赶紧把娄望舒叫过来:“我昨天夜里,有没有出门?”
娄望舒一头雾水:“没有啊!”
“难道你没有潜入我的梦里么?”
“没有啊。昨天晚上,我还在查府里的探子呢!一个晚上查出五个不干净的。”
周雅楠根本没听进她说什么。她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她的手掌上——那里,似是有两个浅浅的,指甲掐出来的血印子。
第二十三章 白英()
周雅楠坐在进宫的轿子上,仍是有一种大梦初醒的不真实感。
她还在思考,昨天的梦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为何娄望舒不承认给她托梦的事?若是假的,为何她的手心被掐到的地方,仍是隐隐作痛?
睡梦里掐了自己的手,应该也是有可能的吧!如今,也只得这么想了。
她的眼窝还带着些青黑,可能是因为醒得太早的缘故。她的脸色太过苍白,看起来,一双桃眼倒显得更大了似的。
穿了海棠色衣裳的内侍和梳着髻的宫娥见了她的轿子,都一个个屏声静气,跪下来行礼。
却是从远远的地方传来了女子的怒吼声。轿子停住了,卉珍将头探进来,小心翼翼地说:“张文绣在前边。”
昔日千娇百媚的顺妃娘娘张文绣已经成了庶人,如今只在冷宫“修身养性”。按理来说,应当有两个太监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怎么跑了出来。
周雅楠嘴角带了一丝冷笑,想必是别有居心的人放出来给她添堵的。
如今凌裕的手是伸得越来越长了,也不知道太后周慧会怎么反击她。
张文绣已经被两个力气大的宫女按着跪了下去。她是一路跑过来的,披头散发,鞋子也不见了一只。
“周雅楠!我在宫里安分守己,并没有不轨之心。为何太后娘娘还会叫人拿走了我的册宝?你为何还不放过我?”她说的话是真的。自从周雅楠上次狠狠敲打过宫中诸妃以后,她往日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终于也放下了。她确实没再捅出什么篓子,不是在调养身子,就是在弹箜篌。
“当然不是我不放过你。”周雅楠的眼睛如水仙缸底的黑石子,上面汪着水,下面冷冷的没有表情:“我且问你。你这个顺妃娘娘的位置是怎么坐上去的?”
张文绣被问得一愣。她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是啊,宫里的女人那样多。为何高位的嫔妃,除了她,便也只有柔妃谢氏和婕妤徐氏呢?
是因为自己一向被凌恒喜爱吗?不是的。那些受宠的小蹄子一个个得意地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也没见她们的位分提高。
那么
“难道,是因为张家打算放弃我了吗?”张文绣不再哭闹,很镇定地问道。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明白自己能身居妃位,是因为张家的缘故。
也难为她,还不算笨得太厉害。
张文绣见周雅楠算是默认了,便躺在地上,不想站起来。
她这样是非常不合礼数的。当即有随行的女官要斥喝她,被周雅楠拦住了。
“我进东宫时十五岁,至今七年了。”她似是喃喃自语,她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大而无神。
“我总觉得,我十五岁的时候便死了。如今空余一个躯壳在这世上走动,到四五十岁的时候才埋在土里。假如,我那时候还没有被人弄死。”
“按照宫里的规矩,我见了你,周侍中。我是要行三拜九叩大礼的。”
她乜着眼看周雅楠,懒洋洋地说:“你大可以治我的罪。反正我活得不耐烦了。你若是周殷的妹妹,便给我一个痛快。”
张文绣被弄进宫来,就是为了让凌恒有一个张氏血脉的孩子。
她已经受够了被人操控的生活,她再也不想按照别人的意志而活了。
“张文绣,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可以有不一样的生活?”周雅楠此刻便是蛊惑人心的恶魔。她艺高人胆大,将张文绣从地上拉起来。张文绣还是对她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