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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为师没有猜错的话,这老婆子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东西来自于地府,所以才这么执着”
师傅有条不紊的说了很多,招娣明白了,枉死城是第六殿卞城王的管辖城池,他不可能不知道万和秀的干孙子在不在枉死城内。
招娣只是静静的听着。
师傅灭了烟头继续道:
“如果我没猜错,那玉圭内记载的并不是什么谋朝篡位的阴谋,而是他难以启齿的过往,要不然,不会封上的!”
招娣一愣,她很赞同师傅的说辞,因为方才她看到的确实不是朝政方面的记录,而是他制造小迪这个纸人投胎的过程。
“师傅,您听说过纸人投胎的事情吗?”
招娣的心都夹在了嗓子眼里,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薛辞一愣,看向招娣的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这段时间,把你从农村接到城里,你的成长确实让为师吃惊。”
招娣自然明白师傅的意思,他只是想说,既然什么都知道,却一直都也压抑在心里。
“这是我得命!”招娣突然说道。
“老子从来不信命,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不明白?”
薛辞突然说道。
招娣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是啊,要是师傅是个养尊处优的老头儿,顺应天意,想必,他就不会逆反师伯的意思,收自己为徒了。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传来,还有知了的声音。
“薛大爷,我是知了!”
师傅让他直接进来,以后不用敲门。
知了出现的那一刻,招娣觉得他似乎不光是瘦矮皮肤黝黑,而且,还有些萎靡。
招娣似乎第一时间就想起来,蛊母虫死了,知了似乎命数也不长了,想到这里,招娣竟然伤感起来。
“给招娣的!”知了憨厚的说道。
招娣这时候才发现他手里捏着一封信。
薛辞点点头,按着膝盖,起身离开。
“给她吧!”说完,薛辞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长大了,总该独当一面的”
招娣抽过信封,解开之后,里面有一张纸。
纸张上的字体娟秀,肉柔韧有余,柔中带刚,刚柔并进,是毛笔字,招娣很好奇,这个年代除了玉麟还有谁会用毛笔写信,所以,所以先看了一眼落款。
“子龙?”
招娣蹙眉,他怎么会传信?
想着想着,招娣就不奇怪了。
“方姑娘:
请来舍下一叙,地址xx路xx号。”
就这么简单,招娣反复看了好几遍,时间就是当下,这让招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就那么巧自己回来鬼市,子龙只知道了?别说之前那段时间很忙碌,就说自己刚闲下来,他的信就到了。
这一点,才是招娣最吃惊的地方,好像身后有一双属于子龙的眼睛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招娣将信纸折成长方形后,装进了口袋说道:
“xx路离鬼市远吗?”
“车程二十分钟左右!”
知了说道。
其实招娣并不单纯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明白,鬼市四周的道路她都很熟悉了,就是没听说过这条路,那么,子龙离那么远,他怎么就知道自己现在有空?
“找个会开车的吧,看来我必须得去一趟了!”
招娣说道,知了愣了一会儿,有些尴尬的说道:
“其实其实我会开车,只是技术没有敏子姐姐那么好!”
招娣有些慌神,敏子姐姐?
“那就你开车吧!”招娣说道,先走一步,知了跟上。
车上
“你和龙敏认识那么多年,都在师傅的手下做事,想必你们感情不错吧。”
“敏子姐姐不怎么爱笑,但是她心肠不坏,就是有点儿,争强好胜了些。”
知了瘦弱的甚至握着方向盘,似乎和这个车身很不成正比。
“她离开的事情你知道吗?”
招娣试探的问道。
“薛大爷说她有任务,十天半月都回不来,不知道你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
知了看了一眼招娣,赶紧将目光移到挡风玻璃上。
“我不知道师傅的安排,总归是有他的道理。”招娣说道。
。。。
第349章()
看来和龙敏之间的事情,师傅根本没有打算告诉知了,这一刻,招娣看向知了的侧面,竟然有些凄凉。
“还要五分钟就到了,我要陪你上楼吗?”知了问道。
招娣一愣,自己没来过这里,隔着车窗外,看到的都是满大街穿羽绒服乱窜的男男女女,这地方确实太陌生了。
“那地方是什么地方?”招娣问道。
“是个茶馆,不过我看你见到那封信的时候表情很纠结,我会认为那个约你来的人心怀不轨。”
知了挠挠头说道。
“不会的,我认识他。”
招娣说道。
车子一停,招娣先透过车窗看了一眼,这是三层楼高的茶楼,透过茶楼上的落窗玻璃,能看得到不少客人,但是,唯独没有子龙。
招娣迟疑了一下,上了楼。
一进门,好像服务小姐都认识她一样,上前主动打招呼,并且主动有请招娣上楼。
“那位先生是什么身份?”
招娣不由得问道。
“十分抱歉,我们茶楼不透露任何客户的讯息,我只知道那位先生要等哪位客人”
这位肖杰笑的很职业化,兼职无懈可击,招娣承认,自己是头一次来这种高档的地方。
“请!”那姑娘做了个请的姿势,招娣看到一间包间,走进去之后才明白,为什么在路上仰视根本看不到。
那是因为,有窗帘
茶室的面积很大,有点像是别墅,所有的软绵绵的装饰都给人一种想睡觉的感觉,总之很踏实。
茶几上摆着茶水,很精致,就连茶壶茶碗,都精致的让人挑不出一丝的缺陷,而子龙,就背对着招娣,单手撩起窗纱,透过缝隙看着外面街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坐在轮椅上,一切都好像因为那一抹背影而变得气愤安详起来。
这种安详,自从招娣进门,都觉得不忍心打破。
她落座之后,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唇。
他没有说话,好像招娣即便是他请来的客人,对于他而言,他眼神所注视的地方比客人还要珍贵。
“方姑娘,我想,你应该和在下一样,不会相信什么命里相克的鬼话,是吗?”
这是子龙第一句话。
招娣手里的茶杯顿了顿。
他还是执意要见玉麟,可是,即便他要见,玉麟也会躲着他不见,就算把他带到蛊陀山面前,玉麟一样有办法不见他。
毕竟玉麟的占卜之术,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我能为你做什么?”招娣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窗帘外的窗户被他拉开了半米左右的缝隙,外头的寒风扑面而来,他穿的很单薄,冷风卷着细碎的雪片时不时拨开窗帘,洁白如雪的窗帘上绣着高贵的荷花,扫在他的身上。
那一刻,招娣宛若看到了玉麟,一样孤寂的背影。
他听闻此话,转过轮椅,十指交叉至于膝盖上,面容平静。
“上次让你帮忙带的话,你还有没有给我回复。”他说道。
招娣一愣,她真的把这事情给忘了,毕竟中间出了点意外,要和龙敏较量,更何况,此刻就算突然想起来,招娣也没有那个能力掰开玉麟的嘴。
“他什么都没有说。”招娣实话实说。
子龙的眉心突然皱了皱,但是很快就舒展开了,双眼突然充满了一丝失望和晶莹,他叹了一口气背过面去说道:
“过去的事情,我可以不问,但是”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招娣第一次打断子龙的话,因为打断别人的话很没有礼貌,打断玉麟的话也是因为争执。
这个问题,竟然将子龙推向了沉默,许久,许久
“在我印象当中,我父母的感情如胶似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直到后来,我发现,我的寿命比别人长很多,很多,亲眼看到身边的知己好友,一个个老去”
他顿了顿,招娣感觉,他难以启齿,也许是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内心最深的故事。
“我的身世也深深的吸引着我,当我知道自己的身世时,是多么的开心,因为我的父亲很有可能和我一样不老不死,但是开心之余,我也是背负着万劫不复的重担,他将我推入悬崖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