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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日点点头:“凶手就是那只怪虫子,手法类似于施蛊,通过水为介质,将虫卵寄生在人体之内,然后从里面将李文才吃光,它再由嘴或者其他部位爬出去……杀人于无形。”
“大师,有瑕疵呀!”大宝哥反驳道:“如果李二真的是这么死的,那刘超为啥活的好好的?他怎么没被掏空呢?”
“因为凶手并不想滥杀无辜!”赵小龙说:“如果是通过水来施术,那么凶手根本确定不了这水会被谁喝掉,而他的目标只是李文才,所以一定存在一个只有李文才才会有的特质作为触发的关键,其他人即便是喝了那杯水,也不会有大……碍?”
说到最后,赵小龙看了看刘超,觉得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没有大碍呀。
亢琳琳别的不怕,就害怕这些虫子什么的东西。听到大家开始分析案情,她壮着胆子问晓日:“你说你跟吴铁柱接触过,那么他有这个能力吗?”
“他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不代表控制他的那个家伙没这个能力。”晓日说:“据我所知,他家里曾经就有过一只成了妖的蛛蝎,具体是不是这怪虫子的亲戚,我确定不了,这个得问我老爹。”
“大弟马?”赵小龙眼睛一亮,说道:“我久仰盛名,能借此机会拜见一下吗?”
看到几双眼睛都齐刷刷的向自己看过来,亢琳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邱天现在也没有实际的罪名,可以探视。”
有人好办事,这话搁到哪儿都是真理。
之前晓日去看邱天还需要隔着大玻璃,这回再去,直接把邱天“请”到了会客厅,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是个嫌疑犯,不知道的还以为进来的是个老干部呢。
几天不见,邱天的精神头依旧矍铄,不过样子就有点儿颓废了,胡茬已经冒了出来,郁郁葱葱的挂在脸上,平添了几分憔悴。
“你们这儿不能刮胡子啊?”晓日心疼的问道:“咋造这么狼狈了呢?让我老妈知道是不是都得心疼死了?”
邱天“嘿嘿”一笑,说:“你知道个六啊,我这个样子她才放心呢。”
“这位就是大弟马邱天吧?”赵小龙赶忙握住邱天的手,可劲儿的摇:“我总算见着真人了。”
“哟?九鼎盘龙山的吧?”邱天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你师父是刘玄黄吧?”
“对对对!玄黄子正是恩师。”
“嗯,不错!”邱天拍了拍赵小龙的肩膀:“好好跟你师父学,他喜欢藏着掖着,多灌他几瓶老酒啥都教你了。”
“是是,多谢前辈提点。”赵小龙有些紧张又有点儿腼腆。
“你们把我叫到这里是干什么啊?”邱天坐下来,看了一圈儿,眼睛停在亢琳琳的身上:“像,真像!”
“你说什么?”亢琳琳有点儿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没事儿,你和我一位故友很像。”邱天微微一笑:“你就是亢警官吧?准备什么时候还我清白?”
“案件查清之后,撇清你的嫌疑,自然就会还你清白。”亢琳琳笑着说:“今天还是想请教你一件事,你看这东西你认识吗?”
说完,黄阿标把拎着的黑色布口袋打开来,从里面小心翼翼的拎出怪虫,摆在了茶几上。
邱天扫了一眼,说:“这东西叫蛛蝎,不是一类自然物种,是瓮虫后代。”
“瓮虫?”赵小龙道:“就是蛊吗?”
“相同也不同。”邱天说:“蛊是将诸多毒物放在一起相互撕咬之后剩下的那个,叫做蛊。而瓮虫则是用特殊的草药,使毒虫进入休眠的状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向瓮中注入有毒的草药,使毒虫发生变异,最后变异成功活下来的,叫瓮虫。”
“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过呢?”大宝哥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相对于蛊来说,炼制瓮虫的成功率要低太多了。所以你没听过也很正常。”邱天说:“这只瓮虫不是纯种的,是三代开外,它应该是由虫卵催化出来的。”
“可以呀,老头子这你都能看出来?”晓日顿时有些兴奋。
邱天笑着说:“其实很好辨认,瓮虫的身体上会有非常漂亮的毒纹,这些毒纹就是它们的标志,而它的后代毒纹则会减少,到第三代基本就见不着了,这只根本啥都没有,所以它肯定是三代开外的。”
“果然是大弟马!博学多识!”赵小龙敬佩不已。
“瓮虫难炼制,一旦炼成,它的毒性是蛊虫的几倍到几百倍。”邱天看向晓日:“你还记得蜇了我一下的那只小蛛蝎吗?”
晓日点点头:“它就是瓮虫?”
邱天“哈哈”一笑:“它要是瓮虫,我能那么容易就驱散它的毒素?从它的毒力上看,应该是二代或者三代的毒虫,不会是初代。这一只很可能是由蜇我的那只瓮虫产下的卵催化出来的。”
第四十六章 业火焚身()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当初白丹青说珠儿只是调皮,看到王美丽魂魄缺失而一时贪玩才占了她的身子。现在看来,珠儿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淘气了,它很可能还有别的目的。
要想知道它到底要干啥,只能抓了再说。
于是晓日带着天心直扑吴老三家,他要检查一遍老槐树。而赵小龙则跟着亢琳琳去解决另外一件突发事件——那个宾馆的惯偷在拘留所出事了,现在正在送往医院!
事情紧急,所以他们只能兵分两路。不过话说回来,吴老三家去太多人也没啥用,有天心一个战斗力这么爆表的来给晓日掠阵就足够了。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吧。
如今的老吴家彻底没了人气儿,老槐树被雷劈了一下,已经半死不活,树叶落了满院子,残枝也到处都是。
这要是放在别的地方,估摸着别说院子里的枯枝了,老槐树能不能留下都难讲,毕竟雷击木辟邪这说法几乎每个人都知道。
但是老吴家接连发生惨事,任谁都不会觉得他们家没啥说道,尤其还糟了雷劈,除非是没听说过这件事的,否则谁还敢去捡他们家的雷击木了。
“这棵树已经死了啊。”天心拍了拍老槐树粗壮的树干:“可惜了,这么粗,应该有年头了。”
晓日没有搭话,而是取出了一个罗盘,绕着大树转了起来。
罗盘上的指针开始还期期艾艾的不愿意动弹,但是不一会儿,就开始疯狂转动起来。
一旁的天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掏出一把银白色的小弓,搭上一支绿色短箭,凝神戒备起来。
“出来!”晓日一声暴喝。
天心随之将箭头锁定在一个方向,眼睛微眯,一动不动。
呼——
一阵小阴风吹过,满地落叶打着旋儿的被四散吹开……
嘎嘎——
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一只乌鸦,凄厉的叫着,盘旋在老吴家的院子上空,就是不落……
呜呜呜呜——
风中传来呜咽声,忽远忽近,悲戚哀怨……
“怨气好重呀,”天心看了晓日一眼,说:“这是谁的鬼魂,你知道吗?”
“吴刘氏!”晓日一边紧盯着罗盘的指针一边四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对天心说:“就是铁柱他亲妈!”
“这一家到底做什么孽了?”天心十分不解:“怎么落得家破人亡。”
呜——小阴风拂过天心的耳畔,掠起她的碎发。
“以杀生为业,犯下的是杀戒。”
一个女人极其哀怨的声音夹在风中,只能让晓日他们隐约听见。
“你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晓日皱着眉头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呜——阴风绕在晓日身旁,对他倾诉。
“晚啦~一切都晚啦~来不及了~呜呜呜呜……”
“什么晚了?”天心问完,忽然想起一件事,看了看天,问道:“你是不是没办法现身?”
经她一提醒,晓日也恍然大悟,这段时间总是跟灵妖为伍,下意识里把吴刘氏当作妖物了,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当即,晓日把衣服一脱,拿起两根树杈撑开,举过头顶,做了一把简陋的遮阳伞。
一个穿着朴实的年轻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就是吴刘氏?”晓日问道。
“我有名字,我叫刘玉茜,”吴刘氏,哦不,是刘玉茜说:“我不想跟那个杀千刀的有任何瓜葛。”
“对不起。”晓日赶忙道歉,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不及了?”
“可怜我的孩子,呜呜呜……”刘玉茜眼圈泛红捂嘴哀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