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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只在衣冠冢之后变的这么复杂不清,是那张人皮卷,三眼儿跟我提起过,我不知道这和那把剑有什么关系,但是于老头在我身上的目的最大的可能就是人皮卷。我只是还不明白这卷东西除了那个古墓的地图还有什么。
“听说过‘九龙啼珠盏’这样东西没?”我问谢卿,谢卿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转过脸来,“鬼王玺?”我把邵达带出来的那只酒盏丢到谢卿手里,“看看!”谢卿看都没看,放回我的手里,道:“就这一盏你找鬼王自己认认吧!”
“这东西都不上你和月大爷的眼,我真想知道你们下斗是观光来的?”我把酒盏收起来,感叹道。
谢卿吸了口气,“月猜测镇龙链的另一边连着的是鬼王冢,我们在月底之前要下斗,进去才能知道你手上的这一盏真假和价值”
“我想见沈月!”
“你是想见沈月还是想下斗?”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我只想知道人皮卷到底有什么秘密,沈月是关键,我不能让这些结缠着我,我已经不想再猜测谢卿的话,也许沈月才是我的心结。
和谢卿说妥之后,我安排了邵达召集各堂口的老大防备于老头之后,再一次踏上了邙山之行。
这一次路上只有我和谢卿,因为刚和于老头交过手,我把邵达留下来打理帮派里的事情,防止我这边的场子被人乘虚而入。邵达不在,我和他一路上基本没什么话,谢卿沉默起来就喜欢一遍一遍的转着玩儿他的弹簧刀,这好像是他的一个习惯。
他的弹簧刀很有特色,看上去虽然只有筷子那么长却有三个手指那么宽,如果不把刀刃弹出来,就像是一把银白色的梳子,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结构竟然能弹出像蛇一样的软刃来,在古墓的时候我见过他软刃的威力,比起刀子坚硬的那一段对谢卿来说软刃似乎更随手。
谢卿说这刀不是弹簧刀,叫流月,以半月为形,俩尖为坚,中阔为囊。他说的这些我其实不是那么明白,不过他的刀法很有形,能算是一流的打手了,我在脑子里想着我和他动起手里谁更厉害些,要是我手里有龙渊剑他的流月未必能打的过我。
我看着他把玩那把刀,自己在脑海里想象我拿着那把好剑和他那把刀干一场,谢卿突然道:“你说,斗里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样一句话,一呆,“什么?”谢卿摇了摇头,把刀别回了腰上望着窗外发呆。
我们一路过来没有停留,是他的一个伙计开车送我们上去,到了邙山车窗外的景色比起城里那些柏油路上的车子好看多了,我跟着谢卿的眼神望出去,一种莫名的沉重感压抑着我,没有了上一次来的那种恬淡的心境。
第92章 伙计牙签()
“这次还是分头行事?”我把烟点上和他一样望着车窗外,谢卿只是摇了下头,顿了顿才又开口说话道:“他出去带下斗的东西回来,我们就在附近等他”
“你,还进去吗?”谢卿犹豫了一下开口,我心里一片茫然,也不能确定会不会跟着他们下去,也许打打杀杀的这种生活不够神秘不够刺激,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玩命去折腾吧,更何况生活中有些你得不到答案的事情困扰着委实不痛快,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想我可能在见到沈月才会决定出要不要下斗,我和谢卿到了上次的那条十几米高的瀑布下,谢卿说沈月还没回来,就说在瀑布附近搭了帐篷等他回来。
帮我们开车的那个伙计叫牙签,牙签在帮我们把搭帐篷的架子和斗篷搬下来之后又上了车,我和谢卿搭帐篷也不见他下来帮忙,心里老异古怪了,等我们把帐篷搭好了,牙签刚好从车里出来,拍了拍手叫道:“七爷,成了!”
谢卿扔下手里的工具,对我说:“过去看看!”我俩走到车前牙签下了车,拍了拍手,“七爷,秦爷,你们这边看!”说着他把车门完全拉开,里面竟然跟一间卧室一样,有空调和电脑,车上的座都放平成了大床。
一辆越野能改装成这样的房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拍了拍牙签的肩膀,赞道:“牛啊,牙签,有你这车咱们还搭帐篷干什么呢。”
牙签个头不大看上去就像个十**的瘦小孩子,人也很腼腆,听我夸他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这都是七爷教的。”
“有了它,我们在这里多呆几天也不妨事,外面的帐篷可以放置东西,烧火做饭,车房里面能让咱们睡个好觉!”谢卿说着把空调打开,躺到床上拉过了挂在车顶的帷幔。牙签拉开另一边的车门,说:“秦爷,你也进来歇着吧!”
我躺到车里,和谢卿的床隔着一掌的距离,牙签笑了笑说:“我把幔子给你拉下来!”说着帮我拉下了车顶另一边的帷幔,帷幔的里面的那一面是全黑色,放下来特别的黑,我顺其自然的闭上了眼,牙签在外面说:“七爷,秦爷,你们就在里面放心的休息吧,我在外面看着呢!”
车里面黑下来,牙签走开的脚步声停下来以后,就剩下了谢卿平和的呼吸声,一路磕磕绊绊进山来的疲倦让他沉稳的呼吸声勾起来,车里的温度正适合睡觉,我渐渐的有了睡意。
一觉醒来之后,睁开眼还是摸黑一片,我坐起来,旁边没有了谢卿的呼吸声,我伸手拉开帷幔,外面红彤彤的一片,正对着太阳落山,余晖映着的晚霞火红一片,半边天让晚霞点染成了一幅色彩浓厚的油画。
帐篷的旁边一团火撺掇着,谢卿和牙签面对面的坐着,两人的背上披着一层晕红的金纱,淡蓝的烟被微风吹过来,草木的青烟味中夹杂着一股烤肉的香味。
牙签正一抬头看见我坐起来,忙笑着招呼我道:“秦爷,快下来!有野兔吃!”我下车走过去,见谢卿和牙签在火堆上架起了俩只不大的兔子,肉已经烤的八成熟了,我坐下来深吸了口气,山里的野草清新的味道和这种肉香味儿勾的我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
惹得谢卿直笑,“我去,你这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兔子吗?!”我的精神全被这野兔肉勾了去,没心思跟他扯皮,从烤着的兔子身上扒了条腿,尝了一口,牙签把盐巴扔给我,说:“秦爷,喝酒吗?”
“呵,你小子挺机灵,瞌睡了就给送枕头来了!”我几口吃掉那条腿,牙签从车上取过一个白色的塑料桶子抱了过来,“秦爷,这是散装粮食酒,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
我尝了一口,一种辛辣从嘴里一直呛到了喉咙管里,烧到了胃里,“厉害!什么粮?”我把酒桶递给了谢卿,谢卿喝了一大口,牙签接回来坐下道:“高粱绿豆吧!”
“绿豆?!”我又喝了一口,这种酒不能急喝,后劲很大,入口辛辣回到胃里才有一丝甘甜,“没喝出豆子味儿来!”牙签提起酒桶灌了几口,“秦爷,你别逗了!”
我们三个轮流着一边喝酒一边吃肉,把两只兔子吃了个干净,酒也喝了大半,牙签酒喝多了话也多了,他老家是在东北那一带的,酒喝多了就带着一口的东北味儿,“秦爷,你不知道我们那旮旯好东西贼多了,这种两个月大的兔子根本瞅不上眼,就像我们七爷这么尿性的人物,熊瞎子也能给你倒腾下来,那时候就给你吃他熊掌!”
“你们七爷是摸金的又不是打猎的,要是你那旮旯有古墓,带你们七爷去瞅瞅,到时候搬只熊瞎子叫我瞧瞧。”我学他说话道。
牙签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七爷看得上就回去。”谢卿弹了牙签一个脑儿,道:“行了,收拾起来睡觉!”牙签一溜烟起来把酒桶给放回车上,把干柴堆上火堆,挑旺火烧了一铁壶的热水给我们放到车旁,说“七爷,秦爷这是热水,你们里边睡,我在外边看着。”
“你上去睡,我现在不困!”谢卿说完就起身进了帐篷,牙签看了看我,跟着进了帐篷,“爷,你去睡吧,我哪儿都成!”
“废话那么多,下次出来别跟着了!”
牙签讪讪的出了帐篷回到了车上,我坐在床上丢了根烟给他,“你老大对你们不错啊!”牙签拿着烟踌躇了一下,“秦爷,我不会!”
“谢卿就不会!对了,为什么叫七爷?”我问他,牙签犹豫了一下说:“伙计们都这么叫的,谢七爷。”
他伸手要拉上帷幔,我感觉没睡意,就说:“你睡吧,我下午睡太多了,找你家七爷去胡侃!”我下了车进了帐篷,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