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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大脑完全放空,全身放松,活了这么久我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轻松是什么感觉,就像成为一颗树一棵草,对任何事物都有感知,却又没有情感的波澜,悲喜如止水,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像时间可以停止在这一刻
“七爷,秦爷那我们还吃不吃”牙签拨撩着火,打断这片刻的安静,说道:“火都快熄了”我半眯着眼睛,不悦道:“牙签,这么好的意境就被你这一吃给打乱了”
“秦爷,对不起”我看到牙签说这话的时候偷笑的脸,坐起身来道:“你丫得赔偿”
“什么?”牙签一脸的不解,我道:“鱼你去逮”
“好”他一口答应着就起身要走,我忙叫道:“还有你还有没有有粮食酒了?”我喊话的功夫他就跑了,谢卿丢了块石头过来,骂道:“别想着坑我的人”我偏头躲开,笑道:“你他娘的还取笑过老子的人,这叫一报还一报”
谢卿横了我一眼,就是气的没话说,他跟我不一样,我说白了就是个市井小混混,还**坏蛋恶棍的,跟我吵架他只有吃亏的份儿,我上去把坐起来的他的反臂勾倒,拍了一把一直坐在一边发呆的沈月,道:“说说,你脑子里到底想什么呢?”
“我们这次进去什么都没带出来那块图文录和面具都留在里面了”沈月开口道,我坐下来讪讪的看了眼谢卿,谢卿坐起来面对着我们摊了摊手,“也不能怪我”沈月淡淡道:“知道”
我一本正经的跟他说:“那两玩意儿看上去虽然也值几个钱,不过也就那么回事,你要是拿它来换钱,我能先给你借上”
谢卿笑道:“老大,能借多少?”我揍了丫一拳道:“要是你借,老子就放高利贷”沈月轻轻摇了下头,说:“你如果真想帮我,把你手里的那张人皮卷给我”
“什么?”我惊叫道,沈月对我苦笑了着摆了下手,我想了下很郑重的跟他道:“你先告诉我那人皮卷到底干什么的?”沈月又是摇了下头,道:“知道未必是好的算了,萧还远都不想牵扯到你,我没必要”
他说的话让我似懂非懂觉的一头雾水,怔了一下,还想继续问他什么意思,却见他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因为没必要”
我恍惚了一下,看他走到了一旁,起身追了上去,拉住他道:“你什么意思?”沈月推开我的胳膊,淡淡道:“你想问我什么?”我被他的面无表情跟淡然的眼神怔到,一时间话到嘴边却忘了说什么
他从我身边走开,我脑子里全是他的那句“知道未必是好的算了,萧还远都不想牵扯到你,我没必要”我失魂落魄的走回到谢卿身边坐下,谢卿正擦着他明晃晃的刀子,我没说话,他动了动刀子,用刀刃上折射出来的阳光晃上我的眼睛
我揉着太阳**,本来很轻松的身心一下变的沉重了起来,却也只能在心里说服自己道:“沈月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跟他是不可能在同一频道上沟通的”
“他要的不是钱,或者说他要的不是那么一点儿的钱”我抬起头来,谢卿擦着刀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我还想问什么,谢卿“咻”的一声收了刀子,对我笑道:“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朝着沈月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说:“你呢?下一站是哪个古墓,鬼王的还是人王的?”谢卿邪笑着说:“没想好反正现在是打算先回大都市,不过你该不会是想留在这儿隐居?”我摆手道:“行了,别扯淡了,明天回去?”
谢卿点头,然后打量了我一眼道:“你不是真打算一直就这样穿梭在这片大森林,以便融入这原始社会?”我才惊觉这半晌穿着短裤到处跑的尴尬,不过面不改色是我一贯的作风,我道:“你个大男人事还真他娘的多,就算是为了你的贞洁,说哪里还有皮能披着?”
他一手扶了头,一脸苦逼指了指车,我走回去在车**上看到了一件白衬衫跟长裤子,我穿上裤子,对着那件白衬衫犹豫了一下,白色格调不合适我,不过这种情况下好像也没什么好挑剔的,我勉强穿上
谢卿上了车坐回到驾驶位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还算正常”我看了一下,道:“我怎么感觉怪怪的?”谢卿耸了耸肩,不可置否的笑道:“还真有点儿”我想可能是太过文艺了,像我这种人虽然不用打扮的有够杀马特再去吓唬人,但也绝对驾驭不了这么清秀派的穿衣风格
一身暴戾之气的古惑仔打扮的再文弱还是少不了那身上多年积攒下那种特有的狠戾,看来在回恒远之前我可一定要把这身衣服换掉,不然不伦不类的气质容易走散自己的气场
“对了,你肩上的那个?”谢卿突然回过头好奇的指了指我的肩上的血刺镂身,我摇头道:“早跟你说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来的莫名其妙,我本来还想跟沈月打探一下,不过他比这东西还莫名其妙”
第153章 想通了()
谢卿点了点头没往下继续说,我本来想问他一些话,但他好像有意想避开我的问题,很做作的打了个哈欠,道:“体质竟然不如你”我摆了摆手,一边下车一边道:“那是因为你睡的少继续”
我从车里出来,在帐篷里溜达了一圈,想在里面找包烟抽抽,不过没什么发现,只好一个人在外面随意的溜达,走出一段路才发现竟然不由自主的朝着沈月离开的方向走出去,我察觉的时候站在路上愣了一会儿,又有些不想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往下走了,就就近找了棵树爬上去坐在高处往远看
其实坐上去之后,我才知道爬这么高也没什么作用,前面还有茂密高的树冠挡住了视线,想往远处看并不是爬的高就能行,沈月在什么地方或是干什么我看不到也不清楚,我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是一路人,为什么非要搅和在一起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呢?
我反复的追问自己,也许是命里犯太极,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要不知死活的刨根问底,而那张人皮卷是否真的那么重要,我想也许对沈月他们来说是这样的,对我可能只是生活的插曲,抛开这些我可以还是以前的****混混秦南,何必把自己搞的云里雾里?
何况,倒斗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经历了这几次之后,我发现我们三个几乎每一次都是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在生死的边缘辗转,丢掉这条小命的机会真的高过我在街上耍刀弄枪
我并不是怕死,而是深刻的觉察到为了一个不知道谜题题面的谜题出生入死的去追寻一个答案是有多么伤神,也许真的没有必要了,我身上的血刺镂身就当是噩梦,反正我习惯了
这样一想,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拼命的说服自己回去之后要忘了这些狗屁不通的鬼事情,管他杀神冢还是鬼王冢统统都滚蛋,老子照样做老子的帮的头头,别人的事不让插手老子还懒得搭理呢
至于那狗屁的人皮卷,沈月喜欢拿去好了,就当还他上次救我的那条命了,这么一想感觉真的说服自己,我站起来站在树上,放开嗓子大吼了几声,感觉把刚才心中的憋闷都释放了出去,对着对面郁郁葱葱的树冠放声大笑了半天,这才从树上跳下来
一下来正好看到牙签背着一个袋子往过赶,我朝他招手道:“牙签,你赶时间?你家七爷喊你回家吃饭?”
他看了看我,一脸的奇怪跟忧伤,喘了口气开口道:“秦爷,你这么喊了几嗓子我们以为出什么事了,月爷朝了近路正往帐篷里赶呢,我是后来听声音不对才找过来的”
我听了狂郁闷,双手插着腰问道:“我尽兴吼几嗓子有******这么惊恐吗?真他娘的也是够了”牙签走在前面道:“行了,秦爷我们赶紧往回走,这儿的野兽也被你惊起来了,真够尿性了”
“得,牙签,算你行,我服了”我实在无语,跟着他往回走,可是没想到在这儿真呆的时间够长,回去之后太阳就开始落山了,牙签把费了半天时间捉回来的鱼放在铁壶里煮了,里面就放了些盐巴跟辣椒,味道吃起来还不错
谢卿着脸问我下午在发什么神经,我看了眼沈月,还是那张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脸,我夹了口肉放到嘴里道:“明天回到市里,我自己坐车回去,我们就此分道扬镳,那,你要是想要那什么狗屁的人皮卷自己来恒远找我”
沈月听到这儿蹙了下眉,抬头看了我一眼,谢卿道:“你怎么了?”我转头问牙签道:“你丫不是还赔偿我粮食酒吗?怎么,想赖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