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华灯初上,回了家的陶玉,刚进屋就发现了不对劲,灯是开着的,家里还有被翻过的痕迹。
难道是遭了小偷?
陶玉连鞋子都没换,就跑进了屋,开始检查丢失状况,一阵忙活下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少,唯一少了的,便是可心的证件还有少量的现金。
她脑袋嗡的一下,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
急忙拿起了话筒,拨下了一则号码。
“夜千诀,可心回来过。”几乎刚接通,陶玉便急声说道。
“什么!”电话那头,夜千诀瞬间握紧了手机,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了起来。
陶玉压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一到家就看到灯是亮的,而且家里还有被翻过的痕迹,我看了一下,没有丢失贵重物品,只是可心的证件都不见了。”
“你说证件?”夜千诀疑惑的询问了句,“徐可心回来了,一声不吭的拿走证件做什么?她没有联系过你吗?”
“我不知道,我手机没有电了。”陶玉掏出了黑屏的手机,扔在了沙发上,“我想可心拿走证件,或许是想要去什么地方。”
……
通过了检票口,我站定在火车前,似留恋般的再次看了一眼这座我所熟悉的城市,或许以后真的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踏上了火车,按照号码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是个靠窗的位置,我手上没有太多的现金,买了这么一张火车票,就用光了大部分,极少的现金,或许等到了地方,连租个旅馆都是个问题。
我将背包放在了内侧单手抱着,车上的人很少,或许是因为我要去的地方本来就很偏僻的缘故,我不想去大城市,更不想去繁华的都市,现在的我只想找一个安静祥和的小城镇呆着,等着生下孩子,然后陪伴着孩子成长。
身边突然一暗,被遮挡去了头顶上方的灯光,我微微睨过去,才发现是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正在往架子上放着一把吉他。
男生看起来很青春洋溢,就连这么冷的天,都穿的很单薄鲜活,那色彩浓厚的搭配,不突兀反而还很有活力,倒是给这份冷清添加了一丝的热情。
“嘿,你偷看我很久了。”突然冲我喊过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在我耳边划开。
我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并不是偷看,而是刚才有些失神罢了。
“哇,美女都这么高冷吗?”男孩那过于夸张的表情,在我对面突显出来。
我嘴角抿了抿,原本并不想理会他,后来想了想,还是对他说了句抱歉。
我说完后,便将目光看向了窗外,虽然现在外面天都黑了,可是仔细瞅还是能够瞅到点点的夜幕景色,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能够令我发呆。
“你之前哭过吧?”男生看了我良久,我一直没在意,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睫毛颤了颤,没有理他。
眼角突然被一只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滑动了一下,我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却,整个身都靠在了椅背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还伸在半空中的手。
男孩不好意思的将手收回,挠了挠头,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吓到你了吗,真是抱歉,我只是看到你眼角有泪痕,所以……”
有那么一刻,我心脏都差点停滞了,因为男孩那过于唐突的动作,让我现在极力害怕被外人触碰的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
“我并不认识你,希望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我直截了当的跟男孩说道,并不觉得这会伤害到他,比起他,我更想安安静静的到达自己的所在地。
“你这种个性,简直帅呆了。”男孩跟脑袋缺根筋似的,不仅没有因为我的话而避讳我,还上杆子跟我套近乎,我有些微怒的皱起眉,实在是很讨厌再说话了。
“话说你是学生吗?看你一个人坐火车,不会是开学迟到了吧。”男孩的话真的很多,早知道他是个牛皮糖,当时我就不看他了,简直比唐僧还烦人。
我侧着身望着窗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我叫上官泓,今年22岁,你呢?叫什么名字。”
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他讲话,不过在听到了那个年龄时,倒是微微惊讶了一下,看他的穿衣打扮还有散发出的气质,我还以为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呢,原来比我还大。
“原来你叫徐可心呐。”上官泓低笑一声,居然爆出了我的名字。
我一记冷眼射向了他,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一张火车票,我怒气冲冲的伸出了手,想要夺回来,“你怎么可以偷拿别人的火车票!”
“这个是我捡到的,怎么证明就是你的呢?”上官泓把票往回一收,躲去了我的抢夺。
“你刚才还说了我的名字!”我咬着牙愤愤道。
上官泓像是奸计得逞似的,抿着嘴偷笑了一声,将火车票往我面前一伸,我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上官泓。
这不是我的……
原来被耍了。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吗?”上官泓两手托着腮,手肘抵在桌板上,冲我邪气的挑了挑眉。
“不好奇。”我冷冷的抛出了三个字。
“啧。”上官泓龇了龇牙,似乎被我堵得有些噎到了,他咧了咧嘴角,“我还看出了你怀有身孕,你的命格不好,怀的孩子还是个鬼胎,而且这胎儿在晌午以前刚经历过一次生死大劫,好在胎儿没事,你们才会母子平安,没有一尸两命。”
我浑身一震,面色惨白,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说中了全部的事,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你到底是何人!”我警觉的质问道。
第646章 灾星()
上官泓冲我嬉皮笑脸的挤挤眼,惹得我警惕的心,跟着都松懈掉了。
“我不是都告诉你了,我姓上官,单名一个泓字。”
我牙关咬了咬紧,随即拎起了身边的包站起了身,扫视了一圈后,我找了个空位置径直走到了那里去。
这个上官泓很不简单,散发出来的神秘感,让我觉得深不可测,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更要对这种人敬而远之的好。
“你这小暴脾气,可真够劲,说走就走,好在这是呆在火车上,你走也走不到哪里去。”
这牛皮糖又不要脸的跟过来了。
“上官先生,你有完没完,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叫乘警说你对我xing骚扰了!”我虎视眈眈的盯着要坐下的上官泓,如果他敢坐,我就敢喊。
上官泓哭笑不得的站直了身,一手搭在了靠背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站坐两难。
就这么跟他对峙了十几分钟,我眼睛都看酸了,才泄气的收回了目光。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知道他憋了这么久,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是打算跟我说什么,只是芥蒂我此刻的心情,所以就一直忍住了。
上官泓舒了一口气,坐到了我的对面,“其实,在候车室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只是没想到会那么有缘,我们会在一趟车上还是在同一节车厢。”
我抿了抿嘴,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
见我又开始不耐烦了起来,上官泓也直接了断的切中了话题,“你怀的鬼胎会成为你的劫数,他是一个灾星,他死,你也死,他活,你倒霉,这个鬼胎你要又不能要,不要也不行,你明白吗?”
我淡淡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平静的淡如止水,“如果我们母子劫数难逃,那死就一起死吧,又不是没死过。”
上官泓蓦地一怔,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完全没有预料到,愣了好半天后,他才低嗯了一声,似乎有些苦恼,“其实你这件事我不想管的,可是……算了,就当我是个烂好人吧,如果你想要母子平安,我可以帮你护胎十月。”
“不必了。”我无力的拒绝道,实在是提不起那个心,等着他下文所说的条件,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亦或者是纯好心,我都不能接受。
“你这个女人可真是……”上官泓的话还未说完,突然的巨大颠簸,造成了车厢整个腾空颠倒了个,那强大的冲击力,让车上显少的乘客惊呼连连。
我双手抓牢了桌板,还是抑制不住巨大的晃动,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还发出‘滋滋’的火花声。
“我们这节车厢脱轨了!”上官泓扯开了嗓门对我吼了一声,我抬眼看向他,心底的不安逐渐蔓延。
“你抓牢,我去拿吉他。”上官泓说罢便腾身而起,在这种跌宕下,还有心去管那吉他,我想要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