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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期盼的美好,然而现实却真真是一块绊脚石。
当晚上刘程东在洗澡的时候,我跟褚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陶玉一个人呆在屋里,房门又是紧闭着。
我们双双警觉着卧室里面的情况,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就怕在出了事。
可偏偏还真就出事了,当屋子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后,我们几乎是丝毫未停的便直奔了过去,一齐撞开了房门。
瞬间一股强烈的香气,扑鼻而来,闻的我脑子是片刻的晕眩,扶住了墙才险些站稳住了脚。
“这味儿也太香了吧。”我轻轻掩住了鼻子,皱眉看向了褚药。
“这是犀角香,用特殊方式炼制而成的。”褚药解释道,随即走进了漆黑的房间里。
我赶紧跟着进去,褚药已经整个人没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我摸索着灯控,然后‘啪’的一下按开。
房间瞬时大亮,也让我一眼便锁定到了化妆台上趴着的人,说是趴着,其实那个姿势更像是一头栽倒了下去。
陶玉那披散的头发,深深的遮住了她的脸,我只能看到她是脑袋朝下抵在台面上,弓起的后背像是弯曲的虾身,两胳膊无力的向下垂拉着,一只手的指尖还冒着一缕缕的烟雾,看起来缥缈缭绕。
而在陶玉的脚下,掉落了满地的保养品,瓶瓶罐罐滚在一起,凌乱不堪。
听到了动静,都没来得及洗完澡的刘程东,套上了衣服便匆忙赶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陶玉为什么大叫?”
刘程东还没进屋呢,就听见了他着急的询问声。
褚药扳过了陶玉的身体,当对方完全没有意识的向后倒去的时候,褚药胳膊一伸便拦住了她的身躯,而陶玉的脑袋也自然而然的向后耸拉了下去。
那情形柔弱无骨的好似脑袋要从脖子上掉下似的。
陶玉的面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的光彩可言,比起之前的那如初生婴儿般的脸庞,可要差的很多了。
“她受惊过度,晕过去了。”褚药说道,声音里颇为冷静,我瞄了一眼陶玉的脸,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能给她吓的晕过去?
刘程东已经冲了过来,他一把给陶玉半抱在了怀里,还担心的连叫了好几声陶玉的名字,“这到底是怎么了?陶玉为什么会这样?”
刘程东显得有些激动,可我也不晓得陶玉一个人在卧室里,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我没法回答他,只能安慰几句。
“先给人送医院,等救醒了再问情况。”褚药这时发话了,刘程东一听,也顾不得穿外衣,拿了钱包和车钥匙,便给陶玉横抱起,闷头往楼下跑。
我也想去穿衣服打算跟去医院帮忙,可这时,褚药却一把拉住了我,“可心,陶玉有生命危险。”
我一听,当时差点没炸了,“你刚才不是说她只是受惊过度,晕倒了而已吗?为什么现在又说有生命危险?”
褚药蹲下了身,用指腹擦了一下地板上的细灰,那粉末状的东西在褚药的指尖上划开,“陶玉这是在以身供鬼,所以她眉心黑雾才会越来越重,祭鬼时间越长,身体的阴气便越强,时常跟鬼打交道,她还不阴气侵体?”
“所以她刚才是在祭鬼的过程中,突然受到了鬼的侵袭吗?”
褚药轻轻擦了擦手上的细灰,随后掏出了那把被封住的梳子,“我想她是正在跟鬼谈交易,也许这把犀角梳,是鬼吩咐她丢掉的,至于他们的交易内容,这只能等陶玉醒来后,问她才行,就只怕这一次,她醒不过来了。”
“褚药,你别吓唬我啊,我爸这么大年纪好不容易有个伴儿,可不能就让个鬼给整死了啊。”我急的直嘀咕,眼前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褚药见我这般表情,略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陶玉心术不正,想要以这种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我救了她,她今后还会重蹈覆辙,要是再发生这种事,到时候该怎么办?”
“我……”我挺了挺身,然后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褚药说的这番话自然是有道理的,可陶玉是刘程东的妻子啊,不救又怎么忍心。
直到我头顶传来了一股压力,褚药的手掌轻抚了下我细软的发丝,指尖揉搓了几下后,便顺着我的发梢滑下,拍到了我的后背,“行了,我会想办法救她的,刚才我说的也只是一个猜测,也许陶玉有难言之隐呢。”
我倏地扬起了小脸,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之后,褚药让我去穿衣服,带我去医院,我们走后没多久,那狼藉的化妆台前,一道纤弱的女子背影逐渐的显现,她穿着一身翩秀的粉椴长裙,乌黑秀丽的长发挽着一个髻,这种着装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人。
女人端坐在镜前,冲着镜中的自己微漾着笑容,那漂亮的不可方物的脸庞,简直是上天眷顾出来的容颜,美的令人窒息。
可唯一瑕疵的地方,却是女人眼角的那一道如闪电模样的疤痕,破了美观。
“30年……我要你的30年青春。”女人幽若的低糯了一句,唇边勾勒的笑容越发扬起,那原本倾色的容颜,却因为徒然腾升的狠戾而变得阴鸷。
当化妆台前归于平静的那刻,那桌角摆放的小巧首饰盒,咚的一下自己扣上了。
第573章 灵魂出体()
褚药说要带我去医院,可他停车后,却来的是香烛冥纸店,这地方是卖死人用的东西,他叫我留在车里面等,十五分钟后他出来时,却是空着手的。
“你去了那么久,怎么什么也没买啊?”我左看右看的,确实是没看到他有拿什么东西出来。
“我要的东西已经买完了。”褚药对我轻佻了下眉,随即启动了车子往医院开去。
等我们到了医院后,病房里面除了刘程东,还有一个男医生跟一个女护士,站在病床边。
刘程东似乎很是激动,不住的跟男医生吼叫着,那气红了的双眼,狠狠的剐着医生。
而男医生只能频频的摇头,嘴里面还是说着那一句,“病人真的不行了,身体状况很差,没有一丝的生还迹象。”
“你是不是医生!你怎么检查的!她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你凭什么放弃治疗,凭什么让我办出院!你这个庸医,信不信我上法院去告你!”刘程东说到最后,都伸手捏起了男医生的衣服领子。
医生也是被刘程东给吓到了,连带着一旁的女护士都有点害怕的退却,“先生,你别激动,病人送来的时候,体温就已经不是常人的温度了,她呼吸微弱,体温骤降,检查的结果,她的器官也呈现衰竭的迹象,这样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晕倒。”
“这怎么可能!下午她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到了晚上人就不行了!”刘程东简直不能相信医生所说的这番话。
而男医生也不再浪费口舌,要告知的他已经告知了,他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医生在离开的时候,刘程东一下气急的就追了上去。
我跟褚药一直站在门口,将他们的对话给听了个清楚,直到刘程东出了病房,去追赶医生了,我跟褚药才闪身进了房内。
我半俯着身,将手探上了陶玉的皮肤上,那冰冷的温度,确实不像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温。
褚药就站在我的身旁,在我探着陶玉的呼吸时,褚药那突然伸过来的手掌,猛地覆在了我的眼前,他两指轻压下了我的眼睛,我感觉到一阵凉丝丝的东西,点在了我的眼皮上。
只一瞬间,褚药便收回了手,我刚想要说他,这种时候还有闲工夫跟我闹,可我这一睁眼,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只是眼下的陶玉,我竟然能够看到褚药所说的,那团萦绕在陶玉眉心的黑雾了。
而且我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出,陶玉的身体被强烈的阴气包裹着,她那惨白到有些发灰的脸色,看起来真像是一个已逝的死人。
“褚药,这什么情况?你在我眼睛上抹了什么?”我倏地拧头,好生不解的看着他。
“牛眼泪。”褚药说完后,将一个两指大小的瓶子,放在了我的手心,“这个给你。”
我给手心里的牛眼泪捏了起来,“这东西不是很难弄到吗?”
褚药眼眸一弯,“对我来说想要弄到牛眼泪,一点都不难。”
我记得卢庆元当时跟我提过一嘴,牛眼泪可通灵,抹在眼睛上,可以看到平常看不到的东西。
当然那个东西,就不必说是什么了,不过,当时卢庆元也说,我本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