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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七七噗嗤笑了一声,“看得出来,你被欺负的很惨。”
阮七七似乎是指刚刚被玉玺坑走的一百块那件事。
“我们还有一个成员,不过现在她还没来,她叫……”我正打算跟阮七七介绍沈悠耳的时候,一道手机震动的声音,透过我裤子口袋那层布料,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我去接个电话,你在这里等我。”我掏出了手机,瞄了一眼上面显示的名字,随后拍了拍阮七七的肩头。
她似乎有点拘谨,可能是因为熟悉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不顾手心中的手机嗡嗡颤动,临走还叫了一声白庞,“土肥,帮我照顾下阮七七。”
土肥冲我作出了一个ok的手势。
我便匆匆跑向了一个挂着门牌名字的小隔间里。
“你好,董先生。”我脸上迎起笑,低声称呼道。
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咳嗽了两声,并没有因为长久的等待而生气,“我这里真的挺不住了,价钱就按照你说的数来算吧,只要收了鬼,不影响我做生意,这两万块我花就花了。”
“那就谢谢您了,董老板。”我脸上的笑容加深,听到敲定了价钱,我当然是要改变称呼的。
这笔生意是我私人谈成的,算是我在挣外快,我自然是不必跟他们分钱。
挂了电话后,我的视线无意间瞟到了一把挂在墙上的铜钱剑,心下不由的跳动了一下,又给另一个人拨去了号。
“可心?”卢成刑有些惊讶的叫了声我的名字,似乎没料到我会给他打电话。
“卢爷爷现在还好吗?”我开口便询问起卢庆元,实在是因为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联系上他了。
其实这几年,我都是跟卢庆元有密切联系的,我的本事都是跟他学来的,我估摸着连卢成刑都不知道这件事。
只是最近很奇怪,给卢爷爷打电话没有人接,上个月放假时我还特意回去看了一眼,那里也是大门紧锁,没找到人。
卢成刑听见我问起卢庆元,有好一阵的惊愕,他顿了顿,最后憋了良久才开口:“我爷爷过世了。”
“什么?”我捏着手机的手倏地捏紧,随即绷住了身。
也许是因为我的声音太大,连外面的三人都给惊动了,他们神色一凝,同时望向了小房间紧闭的门。
我压了压声音,再次开口:“卢爷爷身体不是一向很好吗?怎么会突然就去世了呢?”
卢成刑听我话中的意思,似乎猜到了点不对劲,“可心,你之前是不是跟我爷爷有联系?”
我也没隐瞒,“是,我之前都会探望卢爷爷,因为觉得他就像我亲爷爷一样。”
“原来是这样,那就难怪了,爷爷死的很突然,大概是两个月前吧,我爸回去的时候,就看到爷爷躺在床上已经全身腐烂,死了很久了。”卢成刑说到这里声音里面都有点颤抖。
我声音遏在了喉间,好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卢成刑,有时间我想过去给老人家上一炷香,毕竟我也叫过他一声卢爷爷。”
“好啊,那爷爷一定很开心你过去看他的。”卢成刑也顺势说道。
之后跟卢成刑聊了几句,我便匆匆挂了电话,一时间我还没从卢庆元已经去世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而至于卢成刑,高中我转学后就没再见过他,后来考了大学,从卢庆元口里听说卢成刑考上了南开大学,成绩相当不错。
我收起了手机,正打算出去,只是在我正要开门的那刻,我身后一阵玻璃碎裂声,让我机警的耸起了耳朵。
第536章 分一杯羹()
接着我便感觉到了一股凉气,如雷射般侵袭上我的后脊。
那种异样感,让我蓦地凝眉,随即一个后侧踢,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远处的桌子便轰倒了下去。
我扭回身,双手懒懒的交叉在胸前,冷眼扫了一眼那灰尘漫天的地方,“喂,搞偷袭也麻烦你放聪明点,撞碎了我的杯子,以为我耳朵聋吗?”
那灰尘仆仆的地方,逐渐显现出了一个倒在桌子棱角上的人影,那人全身严重扭曲,浑身像是被石头砸过一样,坑坑洼洼满是凹进去的肉窟窿。
他的脖子上一道环形的青黑色勒痕,很是显眼,他吐着长长的舌头,眼睛瞪得老大,恶狠狠的死盯着我。
似乎恨不得扑过来将我碎尸万段一样。
我挑了挑眉,这恶鬼谁放出来的?
“臭女人,坏了我的好事,我今天逃出来了就不会放过你!”男人说时迟那时快,他怒目看向了地面上被打碎的玻璃杯,随即手臂一挥,那锋利的碎渣便直冲我飞来。
“不知好歹!我减少你的罪孽,你还不知恩,真想永世不得翻身吗你!”我咒骂一句,随即快速的躲过。
当一阵清脆的声音自我耳边响起后,那原本飞向我的碎片,全都崩进了我身后的墙壁,嵌入了三分。
该死的!到底是谁放他出来的啊!
我心里面叫道,那男人严重腐化的下半身,水淋淋的拖在地上,刚刚被我踢了一脚,现在还没能起得了身。
可这也阻止不了他动武,看着那逐渐射过来的东西,我真的要怒了!
弄乱我的房间,最后还得要我收拾!
我在地上滚了一圈,随即趁空荡咬破了手指,在那桌子砸过来之际,我手心上写好的血符,也瞬间推向了那恶鬼。
只见一道红光显现,那恶鬼嘶叫一声,捂住了眼,下一刻,我的人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随即将取下的铜钱剑,自他的头顶直穿而下。
一道白色的雾气轰然冒出,从那被铜钱剑所刺的地方,往上狂喷。
我屏住了呼吸,这个味道十分的刺鼻,我可不想闻到吃不下去饭。
在那鬼僵直着不再动弹了后,我将铜钱剑一把抽回。
然后看着那恶鬼倒在地上抽搐的模样后,我慢悠悠的掏出了一个拇指般大小的五色彩虹瓶,拔出了上面的木塞,将瓶口对准了恶鬼。
低声念道了两句话,就见那一缕青烟,尽数被小彩瓶给吸入了瓶中。
我将木塞堵住了瓶口,然后走到了一旁的置物柜。
打开了上面的玻璃拉门后,里面数排密密麻麻排放整齐的小彩瓶,陈列的井然有序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上下瞄了一眼,立马就发现了问题。
瓶子少了一个,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来动过我的彩瓶,这些瓶子里面装的都是我的战绩。
少了一个我当然会清楚,刚刚的恶鬼会来偷袭我,绝对是跟外面的某人有关系。
我将手心中的新瓶子摆在了最里角,随即关上了玻璃门,然后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怒冲冲的走了出去。
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身打扮清凉甜美的沈悠耳,捧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冲我咧嘴招了招手。
而在她的身旁,阮七七也同样端着杯奶茶,似乎已经跟他们融入在了一起。
我想我也不必跟阮七七再去介绍沈悠耳了,因为看她们现在那已经成为了朋友的模样,就知道沈悠耳自己介绍过了。
沈悠耳算是我们社最自来熟的人,加上她有一副好皮囊,人美声甜性格好,相当吃的开。
当然她会加入glub,说明她本身也是有本事的人,而她的特殊性,也奠定了她的位置。
因为她精通巫术,善用蛊毒,是古老神秘的苗疆人。
“嗨,可心,过来喝奶茶,我还买了蛋挞哦。”沈悠耳伸手指向了桌子上那两个塑料袋。
而围在那里的土肥,则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着蛋挞。
“可心,我刚才听到房间里哐当直响,你没事吧?”阮七七关心的询问向我。
我冲他摇了摇头,余光中却发现正在吃蛋挞的土肥,猛地一噎。
我急忙看向他,土肥却倏地一下躲避了我的视线。
这小子,一定有问题!
“土肥,你是不是又乱动我彩瓶玩了?”我双手一叉腰,没好气的质问道。
土肥一个激灵,立马缩成了虾米状,叼着半截蛋挞皮的厚嘴唇哆嗦了半天:“我发誓只动过一个,不小心给打碎了。”
我蹭蹭几步走了过去,照在他面前的桌子便是狠手一拍,力量使得大了点,让我手心都有些发麻起来。
我不顾刺痛的手掌心,拉长了音便冲土肥猛地一声喊:“你给我赔钱!”
放出鬼事小,我再抓回去就行了,可一个彩瓶要花我不少软妹币呢!
我现在可是外债累累,支出多收入少,赤果果的兜比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