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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由于左的思想曾一度泛滥成灾,我军于65年取消军衔制以后,65式军装就顺理成章的成为我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标志和像征,同时我中国人民解放军也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没有实行军衔制的军队
。无论干部还是战士,都千篇一律穿着被誉为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的65式军装,唯有从衣兜上才能分清楚干部或战士的身份。
霎时之间,邓建国思潮澎湃。
从窃听敌方的电码里破译的出来的情报真的可靠吗?
我方安插在敌军情报机关的内线卧底会有变节投敌的可能吗?
李参谋长就一定被敌人关押在这个后勤补给站里吗?
如果万一情报失误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假如这是敌人的一石二鸟之计那不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邓建国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敌人故意设下的陷阱。敌人绑架了李参谋长之后,知道我军必然不惜一切代价去营救,先专门泄漏出消息告诉我方李参谋长他人关押的地点,再事先布置好伏兵,等待我军派出营救小分队去上钩,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把我们前去执行任务的小分队一网打尽。
邓建国还真是担心这种请君入瓮的可能性会发生,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主观臆测。
还有一点最为值得揣测的地方,李参谋长要到牢山前线视察指导防务的消息,敌军特工是怎么侦知的?
难道敌军特工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莫不会我a师或者a团内部潜藏着奸细?
邓建国平和了一下纷乱的心绪,奋力克制和排除杂念的干扰,竭力使自己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理性,不去揣测手里掌握的情报是否准确无误,以便气定神闲地寻找关押李参谋长的位置。
敌军特工人员捕获李参谋长是在昨天下午14时,距现在不过12个小时左右,师部获得情报是昨天傍晚19时,自己接到命令出击是在昨晚21时,乘武装直升机空降到敌境内的丛林不过凌晨0点10分左右。
倘若师部所窃取和破译的敌方电文和内线提供的情报是准确的话,那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敌人肯定无法获悉或甄别李飞是d集团军a师的参谋长,也就是无法确定李飞究竟有无价值,因此把他暂时解押到这个后勤补给站里,以备河那派遣的高级特工抵达后再作进一步的甄别和提审。
当然,若是李飞叛国投敌的话,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既然敌人尚还无法确定李飞的重要性,那么就不会在兵力本身紧缺的情况下,劳师动众,大张旗鼓的抽调重兵来看押并防范我军的侦察兵前来偷袭,营救。仅凭一个守卫补给站的加强连来看押的话,他邓建国自信有那个把握和能耐应付得下来,至少拖住敌人让李飞安全撤退是毫无问题的,否则他也不会在王师长和侦察连的弟兄们面前夸下海口。
李参谋长被敌人关押在营中里的具体位置邓建国尚还无从获悉,如果十几顶军用帐篷是敌军士兵的营房的话,那几间木屋是作何之用呢?是用以储存枪支弹药的呢?抑或是士兵休闲娱乐的场所呢?
邓建国如坐云烟,一时间百思不解。
当务之急是救人为先,破坏军营倒是其次,可关键问题是他根本无法摸清李参谋长究竟被关在何处。他不是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不可能以最快的速度把营地翻它个底朝天。
第4章 孤胆潜入〔四〕()
邓建国稍加思索,决定边搜索李参谋长的关押之所,边为军营动手术。
于是,他索性就取下65式军用背包,摸到附近一大堆油桶跟前,利用夜色为掩护,将两枚66式反步兵定向破片雷安置在油桶中间。
邓建国布置好66式反步兵定向雷后,随即巧借雨夜和暗影地掩护,如狡兔那般轻捷,在各种杂物和营帐间,东一绕,西一拐,随手把一捆捆安装有定时器的雷管炸药抛到油桶堆里,或者帐篷门口附近。
突然间,他眼角余光瞥见右侧不远处有一所高大的吊脚木屋,心想:这极有可能是敌人的弹药仓库,老子不妨把它炸上天,免得敌人拿那些弹药去屠杀自己的战友兄。
忽然,他感觉到背脊发凉,四周空气变得压抑起来,夜风拂过面颊时有如刀刮斧削。
不好,有危机逼近。
他一惯灵敏异常的第六感再度警告他有敌情出现。
他甫一感知到了敌情,身后就响起一阵沙沙沙的轻微脚步声,他根本不敢回头去观察,眼角余光瞧见右首有一片长势茂盛的飞机草,他赶忙一个侧身鱼跃,嗖的一声往右侧纵出两米远,身子轻轻地落地,翻了个滚,刺棱一下爬起来,一头扎进那片半人高的草丛里,四肢蜷缩,并扯过伪装披风的一角把军用65式军用背包掩盖起来。 '股浓郁的尿臊味也狠狠地扑进他鼻孔里,令他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
沙沙沙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幸好,这所木屋杂混在两顶帐篷的中间,四面都堆积着废铁和轮胎等杂物,灯光也相对昏暗,否则他就无所循形。
脚步在渐渐逼近,他的心跳在加速,生怕稍有不慎就会露出马脚来。因为他没有把握每次都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巡夜哨兵,而不暴露目标。
脚步很密集,估计有上十个哨兵朝他这边迫近。就在那些脚步停在他隐身的草丛附近的时候,他再一次听到了那耳熟能详的哗哗声。
难怪这里臭臊味这么重,原来这群**毛竟然把这片深草丛当成了渲泄的最佳场所。
不大工夫,一群敌军渲泄完毕后,鱼贯地从他跟前经过。透过草叶的缝隙,借助闪电的短促光亮,他看见一条条裤腿**的大腿在眼前掠过,一双双套着解放鞋的脚丫子从他跟前的地面踩过去。
等敌人走远了之后,邓建国刚从草丛里起身,忽然看见有三个敌军迈着徐徐的步伐折返而来。
他心头狂震,急忙缩回草丛中,重新蜷伏起身形,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行藏。
就在此刻,一股股浓郁的烟草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里。
原来他们是专门跑到这里来过烟瘾的。
他紧张的心弦一下就松驰开来。
刚才他还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行藏败露的话,以他一身震世骇俗的身手,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解决这三个泛泛之辈,可是万一惊扰了其余敌人的酣梦,那可就功溃一篑了。
敌军们刚好在他跟前吞云吐雾,他不但要享受从敌人肺里吐出的二手烟雾,还要耐住性子去聆听敌人闲聊
。
“这中国杂种造的中华牌香烟抽着那香味就是不一样。”
声音带着一些童稚,应该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兵。
“放屁,依我看还是老美的万宝路好抽一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接口道。
“废话,就你那点饷钱还想去买老美的万宝路,能抽得起中国产的春城烟就烧高香了。”
“那你就再给我一根吧。”
“你去你的吧,我的这包中华烟还是我表哥送给我的战利品,我可得省着抽。”
“哎呀!我说你******别神气,等那天大哥我摸到中国那边去,保证弄他一大堆中国烟,到时候你可别说我吝啬。”
三位敌军士兵似乎消停得很,嘴里叼着烟卷,一面吞云吐雾,享受慢性自杀的乐趣,一面压低声音侃大山,优哉游哉。
邓建国近在咫尺,把他们的一字一句听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名敌军还不时的踱着碎步,一只脚竟然踩到距邓建国的脑袋不到三寸远的地方,差点儿就碰上了他的脑袋,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由于敌军靠得过近,邓建国不敢抬头,无法看清楚他们的形态,只能看得见他们的下身。
在军营里昏黄幽暗的光线下,邓建国清楚地看出他们都披着雨衣,草绿色的军裤都是新崭崭的,尽管上面溅着泥浆,扎紧的裤脚下的解放鞋满是泥泞。
因为时间紧急,邓建国听着敌军那絮絮叨叨的闲扯,不免心急火燎,可又无可奈何。
只听刚才被同伙唤作毛松的小兵道:”班副,我来当这兵就是想捞点钱好摸到中国那边去泡妞,也不知道那些头头们是咋想的,我当兵都快三个月了尽窝在这深山老林里看守仓库,眼巴巴看着村里一同跑来当兵的老乡没事溜到中国那边去风流快活。”
敌军班副悻悻地道:”毛松,我比你更想不通,老子以前在”丛林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