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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圈虽然已产生幻觉,但尚且能听见,只觉得耳边一阵嘈杂,当即惊醒,随即转了身去,忽然瞧见了章碧云,一丝不挂,娇艳欲滴,突然想起“井字湖”那小木屋墙上,王允的画像来,当即扑了过去,将章碧云给抱了住。
柳安安见此时章碧云竟一声不吭,不禁心生佩服,心道她自己的身体不正是那阴阳散的解药嘛,没想到她的医德如此高风亮节,为了替人治病竟可以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叶琉璃也想到了此节,心里真是说不出感激。
章碧云见袁圈如饿狼般扑来,继而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不禁满脸通红,紧接着,感觉自己体内有一道暖流如涟漪般缓缓荡开,这种感觉妙不可言,从未有过。这时,只觉得袁圈越来越肆无忌惮,竟然一口亲了过来,章碧云突然心跳加快,几乎欲跳将出来,不屑片刻,竟发现自己十分受用,恍惚间也忘了自己是否有迎合。正意犹未尽,忽见袁圈晃了晃头,一脸苦色,转了身去。
袁圈意乱情迷,对着章碧云一通放肆,但此时毒性尚未淹没本性,稍有缝隙,便抽出身来。倒不是因为他是正人君子,只是心里着实害怕颜曦此刻跑了来,若见了这番情景,非崩溃不可。不料一转身,又见叶琉璃正对着自己搔首弄资,一时抵挡不住,当即扑了上去。
叶琉璃见“吴狄”转身,还道他毒性这么快便给解了,大喜,不料转眼便见他如狼似虎般扑了来。当下哭喊连天,道:“前辈,不要呀,请你自重啊,你这般对我,叫我以后如何见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柳安安见“吴狄”在叶琉璃身上一通乱摸乱亲,当下不敢吭声,生怕将他给招惹来。只见“吴狄”几近癫狂,竟然将手伸入了叶琉璃的衣领内,贪婪地抚摸着。叶琉璃此刻早已痛哭流涕,喊得嗓子都哑了,柳安安不禁心道:叶姑娘,暂且委屈你了,反正我们三人总得有个要做解药,你就权当报答吴前辈,否若落入那金布焕手中,更是生不如死。刚想到这,不料“吴狄”突然往后跌了数步,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惶恐,晃了下脑袋,一双迷离的眼神突然望了过来。心道不妙,接着,这厮果然一脸淫笑地扑了过来,嘴角还满是口水,对着自己又亲又摸。
袁圈刚对着叶琉璃一通放肆,明知不可为,却又无法控制自己,只听得耳旁一个女子撕心裂肺地哭喊,当即警醒,急退数步。可内心的兽念早已挣脱牢笼,又如何收得回,这时瞥见了柳安安,不由想起那日在湖边偷看她嬉水的情景,立马又扑了上去。
柳安安此刻真是连死的心都有,当即“哇”得一声哭了出来,道:“前辈!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你不可以这样的,求求你,别这样,啊。。。。。。!”
袁圈一脸淫笑,心道你的心上人不正是我嘛,今日我中了阴阳散,你们三人死活得有一个要做解药,反正跟你最熟,又曾同榻而眠。想到这,当即将她扑倒在地上。
颜曦在小镇客栈等到天亮却不见袁圈回来,当下心急如焚,便执意要追去瞧瞧。花痴大师欲喊住她,却发现此时已能说话,大喜,当即也跟了上去。二人一路向西,终于来到袁圈与金布焕交手的地方,忽见地上有斑驳血渍,颜曦冰冷的脸蛋几乎要冻住了,当下连喊了数声“狄哥!”却不见回应,万念俱灰,差点要张口喊袁大哥了。这时,忽听前方一人道:“哈哈,你来的正好,你丈夫正在前方那荒庙里风流快活呢,还不快去开开眼。”
颜曦一听,此人正是金布焕,按照他的说法,袁大哥此时想必不至于有危险,当即循声追去,道:“你将我狄哥怎么样了?”
金布焕大笑,道:“嘿嘿!老子给他下了‘混元阴阳散’,此刻他正在庙内同三个貌美如花的姑娘颠鸾倒凤呢,你要不也去瞧瞧。”
颜曦只听得其声音,却未见其人,连忙加快步伐,跨过一道土坡后,果见前方有一处破庙。心道那“阴阳散”想必就是那日在永思陵,自己所中的毒药了,此药让人迷失心性,袁大哥如何能控制得住自己,倘若他真的这般做了,也是人之常情,自己也无须责怪,只是如何又多了个姑娘,除了柳姑娘和叶姑娘,还有一个会是谁。想到这,当即朝破庙追去,又嚷道:“恶贼,快将解药拿来。”
这时,又从某处传来金布焕的笑声,接着又道:“庙内那三个姑娘难道还不够他解吗,哈哈哈。。。。。。!”
花痴大师虽是出家人,但也知这阴阳散为何物,当下也不多问,跟着颜曦直奔破庙而去。只见颜曦奔走如飞,一个闪身便入了庙院,随即步入殿堂,花痴迟疑了下,还是不敢入内,生怕瞧见里头的不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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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坐禅抑毒()
颜曦飞奔着入了破庙殿堂,只见袁圈正就地盘坐,双手作禅,一脸苦色。身旁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人是叶琉璃,另一人竟是“井字湖”的章碧云,二人衣裳还算工整,只是一动未动,显是被点了穴。叶琉璃见了“裘敗”,尴尬一笑,章碧云随即猜到此人是颜曦,也不由得会心一笑。颜曦心道柳安安呢?为何不见她。再往里走去,便瞧见地上的柳安安了,衣裳略不整,见了自己,一脸的尴尬,笑道:“夫人,您来啦,千万别误会,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你丈夫真是好样的,我们刚还在说,能找到这样的男子,当真令人羡慕不已。”说罢,叶琉璃和章碧云连声称是。
袁圈将柳安安扑倒后,也是一通如饥似渴的抚摸,柳安安被点了穴,挣脱不得,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哭喊了,哪知这个“吴狄”将身子越贴越近,似乎企图钻进自己身体一般,当下心急如焚,眼见他张嘴亲来,慌忙中一口咬了上去。袁圈吃痛,当即有所警醒,再一看痛哭流涕的柳安安,不禁暗骂自己禽兽不如。但此刻欲念如此汹涌澎湃,又如何能够克制自己,这时,脑海中竟忽然想起那日在永思陵骗八思巴服下“鬼门阴阳散”时,那厮竟然以真气将毒素给逼了出来,心中一喜,当即学样盘腿作禅,以心法压制毒性,正如当初压制游走的真气一般。这一招果然奏效,立竿见影,只消片刻那欲念便缓缓淡了下来,但是却不能停罢,一旦停下来,那股热流瞬间便将理智吞没,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只能压制,却不能将其逼出体外。不知过了多久,忽见颜曦破门而入。
颜曦听三女对袁圈赞不绝口,颇为欣慰,快步俯身在袁圈近旁,柔声道:“狄哥,你没事吧。”
袁圈道:“还好,就是我体内的毒性快压制不住了,好辛苦!”
颜曦一脸的心疼,忽然想起那日在永思陵所受的折磨,道:“狄哥,你再支撑下,我这便去找那厮拿解药。”说着,颜曦欲转身出殿堂。
袁圈本想说夫人你快回来,那厮你决计敌不过的,不料,只见花痴大师小心翼翼地进了来,手里拎着一个药箱。章碧云见状,大喜,道:“咦,我的药箱,吴前辈你的毒有得解了。”
花痴大师在殿外踌蹴着要不要入内,不停地来回踱步,这时忽见庙院内有一个黑色的木制箱子,形似药箱,当即上前一打量,果然不假。又见颜曦入殿已有一会,想必场面不会太尴尬,于是小心翼翼得进了去,果见一片祥和。此刻听这绿衫女子说“吴狄”的毒有的解,当即将药箱拎了去。
章碧云无法伸手去接,道:“大师,劳烦您帮小女子解下穴。”
花痴大师随即意会,当即朝章碧云巨阙穴一指。颜曦道:“姑娘,有劳了。”
章碧云点点头,随即施针封住袁圈各大要穴,接着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粒褐色药丸交由袁圈吞服。不久,忽闻一阵狂笑随风飘至,金布焕已到。金布焕算准了时间,打算进来看一出好戏,不料殿堂内一片和谐,三个姑娘衣着整洁,也未见“吴狄夫妇”二人撕打吵闹,笑到一半便笑不出来了,道:“好家伙,有两下子,这都被你扛住了。”袁圈此刻散毒已解,想起这短短几个时辰内连遭他八十一道毒的折磨,当即噌得站了起来,骂道:“龟孙子,看老子如何加倍还你!”金布焕见吴狄和那怪和尚俱在,又有药王后人可为其解毒,势必敌不过,当即转身开溜,道:“哈哈,你骂我龟孙子,又自称老子,那你岂不是老乌龟啦,嘿嘿,走咯!”“畜生,休要跑!”袁圈当即施展轻功追了去,颜曦和花痴大师也急忙追上,章碧云怕袁圈会再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