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搜砸怀觯乔偈弊ξ溃骸澳忝撬的鞘亓甑呐佑星愎挝抑皇乔愠侵玻俊�
“这……”,那楼庆文见钱楚二人关系融洽,显然情投意合,便出言奉承几句,岂料马屁拍在马腿上,这下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吱吱唔唔了半天。
钱怡知道这楼二庄主没见过那守陵女子,便转而问楼庆元,道:“瞎子,你见过那守陵的女子,你说是她漂亮些还是本姑娘漂亮些?”
那楼庆元也是一脸难色,道:“钱大小姐,在下虽见过那守陵的女子,却未能一睹您的芳容,实无法比较呀。”语毕,驿站内又笑声如潮。
钱怡恼羞成怒,心道众人皆在嘲笑自己,嗔道:“你们笑什么,不许笑!”果然一时间又鸦雀无声,唯有蝉声鸣鸣。众人倒不全是怕她或他爹的威名,只是眼前这楚世恒不可开罪,况且这钱怡也是花容月貌,赏心悦目,实难拗她心意。
钱怡见众人果然止住笑声,心里很是满意,又道:“这里谁见过那守陵的女子,只要谁见过,本姑娘重重有赏。”说着从怀兜内取出一大叠银票来,高高举起。
众人无不惊愕,这一叠银票兑成银子少说也有几千两银子,只听人群里突然有人道:“我见过,那女子哪有姑娘你这么漂亮啊!”接着,众人纷纷附和:“我见过我见过,那女子不及姑娘你半分姿色。”“不用看也知道那女子不如姑娘你呀!”钱怡看看这人看看那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打赏,也不知他们说的真假。
楚世恒见状,忙道:“钱怡妹子,何必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漂亮的。”
钱怡欣然一笑,重回座位,道:“你呀,就是会哄人开心。”
其余人眼见大把的银票落空,无比哀叹,却也无可奈何,这时,只听一人道:“你们各个心怀叵测,不是对那宝藏虎视眈眈,便是对那守陵女子垂涎三尺,若是真心实意前去拜访,虚心求见,人家岂会拒人于千里。”众人将目光转向说话之人,竟是那中年道长身旁的宽袍少年。他这句话说中了大伙的心思,一下便引起了众愤。楼庆雄道:“臭小子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哥三人今个去永思陵那是请罪去的。”
“哼!被人弄瞎了眼还劳师动众得去给人家赔罪,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啊!”那宽袍少年冷冷道。
楼氏三兄弟刚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正愁没法宣泄,一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楼庆雄提起一对震山锤,楼庆文紧握一对判官笔欲上前兴师问罪。那宽袍少年毫不示弱,抓起宝剑噌得一声便站了起来。
“天铭,不可胡闹,快坐下。”那中年道长喝道,言语间已有了三分酒意。说着放下酒杯,举起一根三尺来长的物事往桌上轻轻一拍。众人定神一瞧,竟是一根浅棕色木剑,就刚才那么轻轻一拍,已然嵌入了那榆木桌面,不仅如此,那剑身轧过一只碟子,登时将那陶瓷碟子中间部分连同剑身一起嵌入桌面,徒留两头各一瓣残片。这等功力着实骇人,盛传江西行省有一白玉蟾教,掌教的是两位绝世名道,江湖人称叫“桃剑二仙”,二人是一对师兄弟,剑法超凡入圣,手持木剑便已败尽天下英豪。师兄叫无忧真人,除了剑术,生平最大嗜好便是炼丹,人称“药仙”。传言他所炼的丹药除了延年益寿外,习武之人吞服后还可以功力大增,因此深受帝王推崇,历来为宫廷贡品,只是到了宫中后往往被太监偷梁换柱,因此往往主子英年早逝,奴才各个长命百岁。而无忧真人的师弟名叫杜康年,生平好酒,每餐无酒不欢,入榻无酒难眠,因此人称“酒仙”。
第一章 藏龙卧虎(下)()
“伙计,再来一坛!”此人正是酒仙杜康年,说着忙解下腰间葫芦,递了去,道:“满上,满上。”
楼氏兄弟自然也听过桃剑二仙的名号,见他刚才这一拍,已然惊魂未定,想不到这小小的驿站竟是如此藏龙卧虎。二人提起武器气势汹汹,却又不敢前去招惹,就此作罢又太显窝囊,真是左右为难。片刻,楼庆文道:“大哥,我去解个手。”
“嗯,为兄也正有此意。”楼庆雄道,说罢提着偌大的圆锤跟着去解手。
二人刚出去,迎面来了两个和尚,一个慈眉善目,身披袈裟,胸挂佛珠,脚踏一双罗汉鞋,俨然一个得道高僧。其身后则是一个举止乖张,肥头大耳的和尚。杜康年一见着两位和尚,顿时酒醒了七分,连忙起身让座,道:“原来是少林寺的花缘大师和花痴大师来啦,快来这边坐,这边坐,天铭,快拜见两位大师。”
“不必多礼!天铭这孩子都这么大啦,多亏了杜道长这些年的悉心照料,才保全了陆大人这一脉香火。”花缘大师道。
“唉!说来惭愧,当年老夫赶到崖山后,乔装渔民,轻舟渡海,本望能救得陆大人一家和幼帝赵昺,可是茫茫汪洋,何处找寻,幸好天铭这孩子危乱中紧握残木,才让贫道救得。”杜康年哀叹道,眼神里既有惋惜又有庆幸。
众人一听,无不愕然,莫非二人口中所讲的陆大人便是崖山海战为国殉职的大英雄陆秀夫?眼前这个表情冷峻的宽袍少年却又是他的儿子。据说当年崖山海战,陆秀夫带领的舰队被元军著名汉将张弘范一举击溃,逃亡之际,见船只载重过甚,行驶艰难,他便持剑将船夫赶下船只,随后又逼迫妻子儿女相继跳船,最后眼见逃亡无望,抱起年仅八岁的幼帝一同跳海殉国。
这时,楚世恒倒了杯茶,和钱怡一同来到西侧道长这桌,双手抱拳道:“弟子世恒拜见两位师叔。”
花缘大师回头一看,道:“原来是世恒贤侄啊,多年未见你也换了模样了,认不出咯,怪不得贫僧大惑不解,哪位英雄少年竟有此等浑厚内力,原来是我少林易筋经呢。”
“师叔道法无边,世恒这点微末道行不值一提,对了,不知师父他老人家近况可好?”楚世恒道。
“师兄他一切安好,贤侄勿念!”花缘大师道,接着六人同桌而坐。
“咦!这是怎么回事?”那花痴大师望见桌面上深嵌桌案的木剑,满脸疑惑,又道:“酒鬼,这剑可是你的?”
杜康年笑笑,道:“正是贫道的,适才见到一只苍蝇嗡嗡乱飞,便一剑拍了下去,岂知用力过甚,嵌了进去。”这回那楼氏兄弟二人刚解完手回来,一听被人比作苍蝇,虽说气恼,但也无可奈何。
花痴道:“唉,这苍蝇也忒可怜了,酒鬼,你也是出家人,怎可妄自杀生呢?”
杜康年开始也只是说笑罢了,被花痴这么一问,竟也答不上来,这时一旁的钱怡道:“大师,你怎么知道那苍蝇就死了呢?”说着转头看了看楼氏兄弟,其间意味不言而喻。
花痴道:“这酒鬼下手如此狠辣,那苍蝇岂有不死之理,不如这样吧小姑娘,我跟你打个赌,要是这苍蝇是死便是我赢,要是活的便算我输。”
“好一言为定!”说着,钱怡便伸手去扣木剑,岂料那木剑纹丝不动。这时,一旁的楚世恒便欲伸手去帮忙,谁知那花痴和尚连忙挥手喝止,道:“别,师侄你切莫乱动!”接着又对钱怡道:“我再跟你打个赌,我可以双手不碰桌面,就能取出木剑,你信不信?”花缘大师听后直摇头,却也无可奈何,自己这个师弟向来嗜赌成性,苦于寺中无人与他一般见识,这回死皮赖脸要跟着出来,果真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钱怡道:“好吧,你若真的双手不碰桌子便能取出木剑,就算你赢。”
花痴大师嘿嘿直笑,接着将手中茶杯往桌上轻轻一放,顿时那木剑一跃而起。众人无不惊愕,这和尚疯疯癫癫,其貌不扬,没想到内力竟如此惊人。
花痴连忙起身凑前一看,只见那剑状的槽内空空如也,不见一只苍蝇,顿时一头雾水,一见那陶瓷残片,面露喜色,伸出拇指和食指将其拾了起来,却仍空无一物。问道:“那苍蝇呢?”
钱怡道:“飞走了呗,都说了是活的,见着你这大和尚想弄死它,还不赶快逃命去!”说罢,众人皆笑。
花痴和尚摸摸脑门,道:“有道理,唉这局我输了!”
“大师刚上你双手不着桌面,轻轻松松取出木剑,咱们这是一胜一负,不分输赢!”钱怡道。
“不分输赢?那怎么行,咱们得再比一场!”花痴和尚显然意犹未尽,嘴里不停嘟囔:该比什么好呢!
钱怡美目一转,笑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