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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分明是冷漠,五官却是十足的温柔。
不矛盾,特诱人。
看见他出来,人眼睛都一亮,扬言不说,夏天看着就是舒服,心里凉快。
程中捷和疤子一下子就围了过去,哪有刚才站在那里的样子,现在满眼都是欣喜,宠啊,爱啊,能溢出来。
疤子的手拿过手术刀拿过刑具沾过血黏过骨肉,现在他拿了瓶水。
程中捷的手调戏过姑娘也握过刀枪剑戟,这是干架和泡妞的手,现在他拿着手帕。
白夜就直直地往车那里走,一贯的高傲样。
给递水,挥开,不口渴。
给擦开,挥开,没有汗。
这样的做法绝对是不客气,这两人的脾气可是要比什么监考的男人女人差多了,但是两人还是带着笑,就跟在她后面,差半步。
他们都习惯了。
车后座的男人笑了,这个神魔般的男人终于下了车,他还拿了把阳伞。你说什么叫宠?能坐不站,能躺又不坐,是个这么怕麻烦的人。
美,本身是没有性别的,或者说,有些人的美能模糊性别。
何炳臣就是这样的美人。但是,他的美只能留在心里。为什么?因为他不爱听。他不爱听的话,你就一个字别说。
他眯着眼睛笑,脾气可不好,人啊,要管好自己的舌头,才能保管好自己的舌头。懂这个意思么。
半长的刘海留在右眼前,遮住半边脸,剩下的长发随便扎在脑后。他的眼神本身偏细长,眼尾又轻轻挑起,睫毛纤长浓密自带眼线,他看人的时候,喜欢睨着,本身不屑。还有那不点而朱的唇,高挺的鼻梁,削尖的下巴,真的可以说是美,偏妖娆了。
这个人,用一个词吧——霸艳。
霸艳。
何炳臣下车,遮阳伞打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白夜好笑,自己走过去,她这么多年已经领教了何炳臣是个多么别扭的人,所以姑且自己过去。
就两步远,打伞,再接上去,有趣的紧。
四个人又上了车,车又开走了,畅通无阻。
直到大红旗在众人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保镖们才将他们“释放”了出来。这时在看,这么多黑衣保镖眼中的神情可就有点复杂了,欣赏欣喜激动尊敬都揉在了一起。
有人好奇啊,没有按捺住交头接耳起来,“那个大小姐是谁啊?”
“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她是白夜,何炳臣的干妹妹。”
“干妹妹,咳咳,是能干的妹妹吧。不然何炳臣都已经多久不出现了,这个白夜一个高考而已,亲自过来接……”
这几个人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天色有点不对。他们一抬眼,四五个保镖正抱臂看着他们,那个脸色,实在说不上友善。
“走,去那边谈谈。”保镖说完,不由分说地一个提起一个男人,和抓小鸡似往僻静的地方带。
白夜就坐在何炳臣旁边,何炳臣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就放在膝盖上,然后帮白夜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眼神专注又认真。
“带这么多人过来干什么,还一身的黑衣服,看着就热。”
白夜嘀咕着,水润的唇闪着光,何炳臣看看她穿的黑色衬衫,宠溺一笑。
“路不好走,开道用的。”
开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国考,就这么把路给封了,其他人的车怎么办。
何炳臣哪里管这些,白夜自然也是不管的。
“别弄这些,你不怕麻烦,我怕麻烦。不过也好,现在我都对那句’大小姐‘免疫了。真是恶趣味,也不怕耳朵疼。”
何炳臣不置可否,“一生就一次的事情,哪个都得隆重。况且,公主出行,这种排场我还嫌小。”
小么?您佬倒是看看,这车开着,路上还有保镖呢,齐齐对这辆招摇的大红旗行注目礼,就差敬个礼了,整的和阅兵似的。人家兵哥哥们军姿是飒爽,他们这一堆黑衣的精装保镖又是什么。
“怎么,还要鞭炮齐鸣锣鼓升天?”白夜好笑,拿过何炳臣手边上的水,也不介意被喝了一半,拧开便喝。
她的脸映在后视镜上,疤子微微低下了头。
何炳臣扫了一眼,“不弄那些,太俗。”
白夜嗯一声,也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下午还有考试,她在脑海中过一遍知识点,毕竟也是考生,毕竟是一生一次,做的漂亮点。
等到了何炳臣家,这条保镖站岗的路可算是有了尽头,这也是白夜和何炳臣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家。
毕竟是干哥哥不是?兄妹住在一起很奇怪么,这个真不奇怪,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是今天却是奇怪的一天,当白夜坐在餐桌前看到是何炳臣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了的时候,真的是“眼睛都睁大了”,这种表情。
“哇塞,何哥,你真的是你么?不对,何哥,你竟然下厨了?!你不是一直说君子远庖厨么,当年咱们被困在山沟沟里,都快饿死了,你宁愿省时吃活的也不愿意烤只野鸡啥的。何哥……”
程中捷后面的话直接又咽回了肚子里,因为何炳臣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程中捷就闭了嘴。谁让他谁也不惧,就是对何炳臣这个比他还喜怒无常的人,有点怵,只是一点点,他也不会承认的。
何炳臣做了一桌,但是怎么看,这分量都有点少啊。
程中捷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瞅着,疤子直接就去了厨房,果不其然,何炳臣一边给白夜布菜一边说,“这是两人份的,你们要吃自己做去。”
白夜吃吃笑,对程中捷又挥挥手,作别样,可是嘴上的话让程中捷笑得,“你去和疤子说他帮我再做一份,我怕吃何炳臣的饭食物中毒。”
何炳臣夹了一口,“你想多了,根本不可能。”
白夜也吃了起来,“你的胃和我的胃能一样?连子弹都能吞,你那胃里是硫酸,我是胃酸好么。”
何炳臣刚要说话,白夜端起碗,“我是考生,听我的。”
何炳臣无奈一笑,他知道白夜只是贫嘴,他可是专门练了手,只做她爱吃的。
是有点紧张吧?
何炳臣唇角一勾,冲着疤子也喊了句,声音懒洋洋的,“疤子,好好做,做比我好吃些,晚上就不用走了。”
疤子高大的背影瞬间僵硬,白夜咬着筷子偷笑,沙包可真不是好当的。
第三章 第十个告白()
高考结束之后,白夜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一个告白电话,白夜很自然地直接挂了,然后食指点着唇,觉着这个男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哪里来着?
等到另一个约会邀请的时候,白夜才想到——哦,这不是她高中交的女性朋友的男朋友么。
白夜扶额,有些叹气。
她对交女性朋友总是有些执着,因为没有,所以想要得到?也是好奇女生到底是怎么样的吧。
何炳臣这个人吧,风评更是糟糕,反正什么冷血暴躁血腥……他自己说过,七宗罪他只有一种没沾,剩下的全了。
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及色yu。
白夜寻摸着,缺的那个是饕餮,何炳臣摇摇头,说是色yu。谁信?在外面女人一堆的何炳臣。
但是周围都是“弟兄”,真是没“姐妹”。白夜看这些男人看的脑袋都大,就是那些张口大小姐,没事喊口的,看她的眼神可恭敬。
但是大小姐好歹正常,最有趣的是,何炳臣这个人似乎对种植园主有迷之执着,他喜欢让自己的人叫白夜,主人。
何炳臣不管白夜交友,白夜上高中三年,基本都在外面和何炳臣打仗抢地盘或者做些“小本生意”啥的,在校的时间就是在交朋友。
不过交一个分一个,用分也许不合适,那就交一个掰一个。
白夜叹气,今天这是第十个了,也许她就不适合交女性朋友?不甘心。
咖啡厅,白夜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女生已经在等她了。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女生的眼睛是肿的。
“想说什么?”白夜坐在她对面,看桌子上一堆的纸巾。
女生嗫嚅了一下,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白夜,眼泪又唰唰往下流。
白夜从口袋掏出一个手帕,倾着身子给她擦泪,手帕上是柠檬香,和白夜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女生不哭了,虽然还在抽噎,但是好歹能讲话了。
“白……白夜,肖忆和你告白了吧……我和他,我和他三年前就认识,他暗恋了我很久,到了高三才和我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