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是普通的武士罢了,不值得太过关注。”斑缓缓说:“千手一族的忍者才值得警惕。”
“既然如此,那我便”
莲沼话至一半,屏风后倏忽传来碗碟碎裂的清脆响声,大名沙哑的怒斥声也随后传来:“你们是我雇佣来的忍者,应当服从于我的命令!”
“我们的任务内容只是护卫您的安全。”千手柱间稳厚的声音响起:“替您刺杀其他人并不在任务列表之上。”
“我乃是火之国的大名!你们忍者不过是我的工具!”大名又掷碎一樽酒盏,赫然站了起来:“宇智波一族不正是你们的宿敌吗?绞杀世敌有何不好?”
就算是不同的大名之间也存在着利益争夺。
既雇佣了互为敌人的忍者家族,那免不了存在了示威之意。
宇智波斑的面色渐沉。他推开移门,朝屋内走去,宇智波忍者与武士们交错的暗影在他身后一闪而过,血色消弭于雨夜之中。
“柱间,我倒觉得你的委托人说的不错。”他缓缓走至环坐的大名身旁,自腰间拔出了武器。短刀出鞘的铿然之声,让诸位贵族不由惊慌了起来。
“斑,你”柱间也将手移到了刀柄之上:“现在不是休战的时候吗?我不想与宇智波一族发生冲突。”
“宇智波与千手一族是否发生冲突,并非是你所能决定的。”斑将短刀横劈过自己的面前,飒然而过的刀刃吓得一位贵族哆嗦着向后磨蹭逃退。
和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偏偏在这片寂静中,还隐约能听见屋外传来的诡异声响――锐器劈入肉体的钝响与再拔出躯体时血液飞溅的微妙之声。
一名贵族抖着手臂丢下了酒盏,二话不说便朝着屋外冲去。有了这一个人带头,余下的人也抛弃了形象与礼节,争先恐后地想要逃离这弥散着杀意的场所。眼看着委托人也夹杂在人群之中奔逃而出,柱间只能嘱咐自己的部下随行护送,务必保护好委托人的安全。
歌舞升平的伪象已经破裂,隐藏着的武士再无所顾忌,纷纷自山林间涌入这先前还安逸无比的场所,想要追寻那些躲藏起来的贵族们的踪迹。
他们自然也发现了站在门边的莲沼――柔弱纤美的长发少女在危机四伏的夜色中显得格格不入。武士们认为她大约是没有离开的妾室或者婢女,因为恐惧而在门边停驻了脚步。虽然心有怜惜,却依旧对她发动了足以致命的袭击。
横起的刀刃却没能如武士所预料的那般切入她的肌肤,反而在半途之中便被一把匕首截住。渺然的绿光在武士的眼前一闪而过,下一瞬间,他便察觉到脖颈间一热,滚烫的血液从他的眼下喷薄而出。
眼前的少女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用匕首格挡,然后给予了快如闪电的一击。
在武士惊恐地坠于地面之前,她终于懒散地回过了头,让武士在陷入黑暗之前得以一窥她的容貌――面庞姣净如月,却又透着奇异的艳丽之色。本当是如奇珍异宝般被供奉娇养的美色,却偏偏散发着凛冽外露的杀气。
对于莲沼而言,她甚至不用太过费心思考如何格挡,因为她的武器总是会做出最恰当的选择。这把匕首是为她而生的,是神明赐给她的礼物――即使降诞于这个世界,这个事实也没有改变。
武士们并没有因为她杀死了一个人而停手,他们的目标显然是将这里的活人全部抹杀――因此,更多的炮灰争先恐后地涌来。
“杀了你们噢。”
莲沼扬起匕首,恶狠狠地放了一句话:“或者把你们吊起来烤。”
她的匕首上还沾着新鲜的血液。
美丽的面容迎着昏暗的火光,竟恍若修罗一般。
|||
屋外的动静暂且不提,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此刻已无暇顾及。
两人作为当下忍界最为强大的忍者,实力相似,每次战斗都是势均力敌。此刻短兵相接,一时间也难分上下。
“即使是停战的时候,你还要将我视为敌人吗?”柱间一边挥刀,一边询问。
“我们从来都是敌人。”斑回答,目光沉如乌墨:“别告诉我你还怀揣着天真的幻想。”
柱间的刀划过脚边,掀翻了盛放着清酒的碗碟。他退后数步,沉声说道:“我们曾经是好友,以后也可能重新成为好友。我一直没有放弃与宇智波一族和解的希望。”
“少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了。”斑蹙眉,毫不领情,挥刀攻上:“你我都已不是在南贺川边游戏胡闹的天真年纪了!柱间!”
20。#6()
两人没有使用忍术,仅以武器和体术对战。om正打得如火如荼之时,屋外传来重物坠地的轰然响声。斑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不顾可能被柱间伤到的危险,向身侧跳去,一边低声喊道:“明音?!”
他的袖口被柱间割裂,手臂上堪堪留下了一道血痕。
柱间也为他突然的举动所惊,疑惑地看着反常的斑。
斑擦了擦手上的伤口,不确定地对着黑影绰绰的门口询问道:“明音,你受伤了吗?”
门外终于传来了回响:“你们继续吧,我没事。”
始终没有露面的少女让斑不由微皱眉头。他一瞥柱间,说道:“我和你的战斗先停一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柱间求之不得,立刻收了武器,爽朗笑说:“好啊,斑,这可是我久等了的和平。”
斑:
这特么是和平?!
斑冷冷看柱间一眼,随即朝门口跃去。还没跑到门口,便听到了莲沼颇为嫌弃的声音:“输了?”
斑:?
他放弃和柱间对战的机会过来查看她的安危,得到的就是一句“输了”?
斑穿过移门,立在了满是血腥味的走廊上。
现在,他终于理解了莲沼口中的“没事”是如何的情况。
堆叠的尸体满布狭窄的走廊,蔓延的血泊让鼻端满溢着可怕的血腥之气,所幸有飘渺夜色施加一层遮羞的外衣,使得那些残破躯体的轮廓不至于那么明显。倒地四伏的身躯之间,立着一道纤细身影,血与雨在她白堇色的衣摆上晕开,仿佛一众团簇而开的妖冶花朵。
像凝在坠链上的鸽血红。
或者萎落在地、还未褪尽颜色的红色大丽花。
沙沙的雨声绵延不绝,敲打着屋宇与山林。檐下的风铃发出叮咚清越之响,于雨声中越显遥远。尚未熄灭的灯火映亮障子纸窗上道道血迹,坠落满地的武器折着残存微弱的光。
莲沼明音踏过一具躯体,似踏过了黄泉比良坂的千引之石。她的面颊上染着一团血污,菖蒲色的眼底却有着令人悸动的光。被污浊的袖口上滴落下鲜红的液体,啪嗒跌碎在铺着木板的走廊上,仿佛是莲花瓣上匆匆坠下的晨间露珠。
“佛告诸比丘,净心信敬不生疑惑者方可不堕地狱。”她说道:“这群家伙大概是要入阿鼻地狱的吧。”
电光自夜空奔流而过,在雷声抵达前照亮大地。她的面容也隐约显现于夜色之中,微张的唇吐露出自责一般的话语:“严格来说,这可是我第一次杀人。若是为了自保而动手,不知道神明是否会降下惩罚?”
明明说着“第一次杀人”,动作却熟练得不可思议。
诡谲又妥帖。
能够与这样的荒唐度相媲美的场景
大概也只有“刽子手信誓旦旦确认自己双手无污、圣洁无比”那样的画面了吧。om
斑紧皱的眉舒展开,他将刀还入鞘中,回答道:“当然不会,因为世界上不存在神。”
——忍界之神除外。忍界之神正在里边玩刀呢。
“你继续。”莲沼打发斑:“我想把这群不听劝的烦人家伙架起来烧烤。”
少女的面色阴沉无比,透着沉沉的不豫之色。
斑的目光一扫她的身体,立刻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他出声提醒道:“你受伤了。”
莲沼明音的腹部被割裂了两道伤口,破开的血肉刺目异常。
“无妨。”她很淡定:“一会儿便好了。”
“一会儿?”斑重复了一遍。
莲沼脚下的一具躯体微微一动,那是一个尚未断气的武士——对莲沼而言,他有些面熟。这名武士先前陪同大名打牌,在面见委托人时曾对她投以关注目光。
他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握紧了落地的刀,然而这样的举动却毫无用处。莲沼利落地在他身上补了一刀,随后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上,顺带碾了两下:“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