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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呀,怎么不吭声了?”曹圆圆在催着高益飞说出下文。
“狗入,早知道十一岁玩女孩子不犯法,我就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有玩过真正的女孩子,气死我也!”高益飞说完这句话,朝床外猛然一吐,只听噼叽一声,一泡口水如玉石一样碎在地板上。
“切,我这不是女孩子?”曹圆圆快速反应地撤回正在抓泥鳅的手,直接钳着高益飞的耳朵。
高益飞把自己的耳朵当是用木头做的,眼睛发直的看上那已经吐在地板上的口水,他越看越像曹圆圆体内排出的白色液体,怎么又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跑了出来?
“怪不得我们乡下有家长教育自己的小孩……”高益飞没有再往下说,依然仇恨的看着那泡白色的口水。
“教育自己的孩子怎么样?”曹圆圆开始了认真对待,因为从高益飞的表情上看,这问题好像非常重要。
“教育他们像狗一样到处去寻找母狗打花!”高益飞说。
“为什么会是这样,真无聊。”曹圆圆说。
“它们认为自己的孩子去搞到了小女孩,等以后长大了就是随便娶个女子也不亏……”高益飞说。
“真恶心!”曹圆圆转过脸来看上高益飞的脸说。
高益飞没有说话,把眼皮低下来看曹圆圆,等曹圆圆收回了眼睛,高益飞微微一笑,整个世界都恶心她妈的恶心。
“这自然是一种寄生性心理,把自己没有达到的目的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因为自己去玩小女孩,这代价太大了。这如同人的B****了不犯法,人****就要割几几,我指得是小男生。”高益飞说。
“你们男人就是无聊,一生就死在鸡毛蒜皮上。人家有一些国家还把黄花闺女当毒药,专请巫师先来一下,还有的是由父亲来开这个天坑。”曹圆圆也在为这漫长的夜话添砖加瓦。
“一方一俗,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就像狗吃屎,它们会感到恶心吗?
有一些地区还真把女子从实际性考虑,考虑到第一次玩的男人会着好多累,还要包一个大红包,带管一餐非常丰盛的晚宴。
现在网络信息高速公路,有好多汉族男子去把干女孩子的初夜当打工,还真是一门好去路。不过,当你想到了,或者也开始去时,已经就走到牛的屁股背了。”高益飞说。
“牛的屁股背是什么意思?”曹圆圆躺在高益飞的怀中,如同小时候躺在爸爸的怀中,乖巧而灵活。
“走到了牛的屁股背,进一步不就是登牛B死吗!
你记得美国有一次发现了金矿,那是加利福尼亚淘金潮,一时间人如潮水。先到的聪明人弄了一点就快速反应的回家,赖着不走的,贪多弄点的,全死在了一场瘟疫中。因为到了人满为患,一出问题就没得救了。”高益飞说。
“这国家在什么地方,你想去吗?还是等加利福尼亚淘金潮一样,怕死?如果想去我跟你去。”曹圆圆说。
“你跟我去这行吗?人家会说我是有老婆的男人……”高益飞说。
“你傻,等到了那里我就说是你妈。”曹圆圆说。
“人家都被盐擦瞎了眼睛吗,世界上有比儿子还年青的妈吗?”高益飞说。
“到时候我有办法,穿得破破烂烂的,脸上也弄些脏东西。我说是出来旅游的,现在把身上的钱用光了,只好让儿子来干几天这事挣钱回家。”曹圆圆说得真的似的。
“你真愿意让我这样?”高益飞一本正经的问。
“当然愿意。你不相信吗?”曹圆圆的回答也是认真的。
“我相信,尽管这是不正常,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去和别的女子媾合,因为你是近亲的产物。”高益飞说。
高益飞的这句话产生了严重的因果关系,曹圆圆听了非常敏捷的把手伸向了高益飞的大腿向,就在卵子根上用力一掐,把高益飞痛得做牛叫。
“我要用我妈妈的一句话说,用针把你的嘴巴缝合起来。”曹圆圆说。
“对不起妈妈,我这是言多必失。儿子饿了……”高益飞说完就做在寻找状,真把自己回到了婴儿。
曹圆圆仿佛是被弄是腋窝好痒痒,发动自己的双手在推走高益飞的嘴巴和手,忍不住在笑出声来。
……
天星中学在做体育活动,曹圆圆和高益飞两个人在铁拦外看,倾雪群和处玉兰都在跑步。
曹圆圆从高益飞被流氓打了以后就没有去上学。她和高益飞是什么关系?露水夫妻吗?还是应当取一个新的名字,叫“异性恋”行吗?如果“同性恋”都不算犯法,那异性恋就要鼓励了,不然都去同性恋了,那离世界的末日还远吗?
“处玉兰还是身轻如燕!”高益飞说。
“你想她就怀上了你的孩子,这才几天?再说,人家是聪明人,一定会想办法把它死在还是一滴尿时。”曹圆圆说。
“如果她喜欢……?”高益飞说。
“别做梦了同志,她会把你的种带到美国去读哈佛大学?除非她想到了你们都是聪明的人,强强联合生出一个未来的美国总统。
若真有这一天,我这个当姨妈的是不是还要巴结她处玉兰,你是皇帝,我是太后,而妃子的儿子当了太子,你会改妃子为太后吗?”曹圆圆笑着说。
“你真会扯,人家会要你们汉族人种当国家总统?”高益飞说。
“不是说只要是美国国籍,有本事就可以当美国总统!她会一到美国就弄一个同学或者老师干一下,其实是你干的,这不就成了吗?”曹圆圆说。
“走,去吃点好的晚上上班?”高益飞拉起曹圆圆的手说。
“这几天我不挨你,礼拜天你是倾雪群的,人家难得嗨一回,我不能拿一个空壳子给人家!”曹圆圆说完朝高益飞做出一个鬼脸的笑。
第42章妹妹羞死了哥哥()
消江河的水浑着不清,水面上有好多从远处飘浮而来的水婆莲,是什么时候会开出紫色的花?
大雨过后常常是这样,那些有梦的物儿和人一样,一有机会就厌倦故乡,跟着倒塌的堤坝随水流向远方。
高益飞和曹圆圆在河堤上走着。
“多好的天气,仿佛回到了童年,那童年的秋天!”曹圆圆伸手抚摸了一下头发说。
“你是想到了童年的秋天滚铁环吗?”高益飞说。
“那是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就是跳房子踢毽子跳皮筋之类。现在想起来真是傻了,没有一样能保留下来!”曹圆圆说。
“乡下还有,不是每一个小孩子都有高科技玩了。贫民区和乡下人还是以玩愚蠢的东西比较多,所以不聪明的人多出自穷人家庭,这其中与她们的玩物有直接影响。”高益飞说。
“胡扯,玩就是玩,还会与玩什么东西来影响人的聪明?”曹圆圆说。
“玩物同玩人是一样,你尽玩一些不要好动脑筋的,这还不把自己玩傻?人也一样,你一个聪明人跟上一伙傻子,你领导不了他们就会被他们把你弄傻了。白鸟落在煤炭上,不马上飞走非弄出一身黑不可。”高益飞说。
“真不亏是小说家,把事情说得如此形象化。可为什么你现在的生活还是一团糟?真为你可惜!”曹圆圆说。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越是聪明的人越难以创造出立竿见影的财富,它不是种麦子一样,只要种出来了就是人的粮食,让人感到不吃就会饿死。艺术就是不同,尽管你弄出来了,人家不理你你就要一直穷下去。
这其中会有很多原因,就写小说而言,有人偏向于小聪明,把艺术和挣钱捆绑在一起,强列追求时下大众喜欢的东西,以捞钱为目的,把自己快速过上体面的生活。而有一些艺术家,被智慧弄傻了,一心就想到固执己见,缺乏某些小聪明,有了艺术成就还要等自己死了以后才能成名。……”高益飞说。
曹圆圆在哭,双手扒在堤坝上的出水闸的栏杆上。
“你别哭了,你这一哭,让我想起这地方曾经死了一个人。那还是我的童年时候,我的一个邻居同年伙伴,他……”高益飞不再往下说了。
曹圆圆听高益飞说这里曾经死过人,立马从扒在栏杆上转为靠进高益飞的怀抱说:“说呀,我想听听!”
“这太真实了,写出来会让人看到了难受,或者也侵犯了人家权利,这毕竟不是一件好事。”高益飞说。
“你这是写小说,没有人会在乎你的,再说又不写她的真名实姓,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