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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战到最后一息。
“等啥呢,还走就加钱,耽误卵时间。”出租车司机把头探出车窗外说。
“等一下,人家在捡马……”倾雪群看清楚了,她说得是旧话,在没有发明卫生纸的年代,是用布代替的,名字就叫马布里,但她没有说全。
“哪来的马,马是能让一个女生捡到的吗?”出租司机把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连马毛都没有看到。
倾雪群朝处玉兰抚嘴一笑,处玉兰也看到了,还知道曹圆圆这几天被大姨妈麻烦得够呛。
曹圆圆再不敢走快了,因为再掉出一回就真麻烦,会邋遢得再不能用了,这地方不是闹着儿的地方,糟蹋了就一生不得安宁。
上车时司机盯着曹圆圆的下面看,很快就明白马的意思,把嘴巴一歪,心里说了一句:碰到你妈的鬼了,今天****不小心一点,但愿红色是福利费。
“到了消江桥就停下。”倾雪群说。
“这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一条小河吗,穷乡僻壤的。”司机说。
“我们就是在赶在现在那地方还没有出名之前去看看,等出名了就真不值得一看了,如同女明星,一出名了就已经被潜规则装修面目全非了!”倾雪群说。
“现在没有出名将来还会出名吗,那里出了伟人不成?”这司机是一个男人,见倾雪群有一些漂亮,因为漂亮的女子能与自己说话用上这么多字眼,这其中就存在着一种享受,享受少女的声音带来耳朵的喜欢。
“一个未来的伟大诗人就诞生在这消江河畔。我们是为了见证诗人笔下的事实,看是否真如同他的诗中使描写的一样,江山如画。”倾雪群说。
曹圆圆和处玉兰是坐在后排,不想插嘴,也是插不上嘴,怕打冷了她们的热情,只在各自看向窗外。虽然还没有进入诗人描写的地方,但这总该不是头就是尾了。
“你们也太幼稚了吧,在诗人笔下,就是一泡屎,你让诗人去描写,他非给你写成一盘烤鹅不可,你还真把它去当美味来吃下?”司机说完小侧了一下脸,用偏光看了一下倾雪群,美是肯定的,这让他想到要是能……
“切,在你们这些人眼睛里,恐怕只有钱才是最美的风景?”倾雪群说完同样侧脸看了一下司机,但是想笑又不最放势的笑,怕引起男人的荷尔蒙暴发,这可能会相当于酒驾。
“我天天要从消江桥上经过,看不到什么好风景,除非有时候会看到在河堤上放牛的老头把屁股翘得好高拉屎。”司机说。
“你的嘴巴是借来的?”倾雪群说。
“什么意思?”司机没有听懂得。
“说话喜欢带屎字,不怕弄邋遢了嘴巴,反正是别人的?”倾雪群解释着说。
曹圆圆见已经可能僵场了,便随口说:“我们是去看消江河中一丝不挂的纤夫拉纤。”
听到这样的话,司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思维中又是笑又想接话说什么,最后被弄得卡住了,直咳嗽得不行,不得不靠边把车停了下来:“我真服了你,你这句话差点把我卡死。以前我还自豪的说自己是世界上最直爽的货,看来这第一把金交椅今天非让你坐不可了!”
全都笑得满脸通红,只有曹圆圆被司机的话臊得一脸通红。
“亏你还是一个男人,这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们是跑去看女子拉纤?这也没有呀,从古到今!”倾雪群解围的说。
“就是嘛,我们把他们当风景看,如果要是卖票,我们买门票进去看。其实这还是一种文化遗产!国人真笨,恐怕又要等到外国人提出来申请,中国人才又想到这是自己的东西了!”这是处玉兰说。
“你们真是纯知识分子,外国人没有河流?外国人没有纤夫?”男司机反过头来说,这是他在刚上车时好像看到她是其中最漂亮的一个,见她说话,借回话的当儿回过头来看一下凑,因数目光停留了一下,这让处玉兰突然一阵脸红。
“好了,好了,开始开车走。”倾雪群说。
“别急,你不看到我在向窗外抽烟吗,等我抽完这根烟着。”男司机把头向着窗外抽烟,他的磨蹭是在想这一群漂亮的妹妹,今天能否借此混一个脸熟?像钓鱼一样,钓得到钓不到全在于下饵和时间!
司机刚一开动车子,曹圆圆就大声喊着说:“等一下,我下去打一个转身!”
“你下去做什么?”倾雪群说。
“还用问,肯定是放急。”处玉兰说。
倾雪群朝处玉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把头伸出窗外大声说:“就到那小树下,不要走太远了,小心碰到拉纤的纤夫!”
“青天白日的,别说笑话了。”处玉兰说。
“少女是当下的最稀缺资源,就连夜跑都会有人来弄死……”倾雪群说完便偷眼看上男司机的脸。
第17章学生妹到消江看纤夫()
男司机假装伸手拿东西,把自己的手偷触在倾雪群的大脚上,这里是短裙未遮盖的地方,让男司机感到心里一阵肉麻,却又回味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感到有一种温润感。好像比伸手去摸婴儿的脸要硬一些,有一种整密感。
这让他在回味曾经无意时触动到一女孩的胸怀,好像碰到墙上的一个钉子,或者一只木头做的苍蝇。是从下而上。
因为这是非常突然,来不及让倾雪群发火,她只好也假装看向窗外,看曹圆圆从什么地方把一个白屁股翘起来?
“你们两个不派一个下去看看,这么久了,要是被人捡了便宜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地方好穷……”司机说。
“我们下去一个人,车上就只有一个人,然后你开车走进无人烟的地方去,好让我们顾此失彼,你好从中发色财?”还是倾雪群把头向着窗外说。
她们都把目光放在了好远,而曹圆圆起身时,男司机正好看到她双手在提着两边的裤子往上提,这一瞬间让他看到了曹圆圆的乌苏里江。这让他的手不由得往下一拍,正好打在高音喇叭上,让人等半夜在野外听到鬼叫一样。
……
“到了,这就是消江桥。”司机说。
三个女孩下得车来,都没有过去交钱的意思,这让司机把头伸出窗外,恰似乌龟把头从壳中伸出。
处玉兰朝倾雪群使一个眼色,曹圆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倾雪群走近司机说:“拿张名片,等我们玩够了再打电话你来接我们回去!”
司机一脸的茫茫然,好像事情本该就是这样,把想说的话只好又咽了回去,乖乖的拿出一张名片灰溜溜的开车走人。
男司机开车走了,一缕灰尘由近而远渐渐到远了无踪影。
这时倾雪群将手中的名片用两个手指夹着猛飞了出去。
“等下我们还要叫他来装我们回家!”曹圆圆说。
“傻,再叫他来车费钱谁给?这是路上,会有公交的。”处玉兰说。
三个女孩开始笑得前仰后合。
“怪鬼,鬼要他摸爷(我)的大脚,算便宜了他,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发生。”倾雪群抓住笑的空间说出这一隐形咸猪手。
曹圆圆怕落伍似的说:“我还让他看了一下我穿裤子,全当是交了车钱。”
“你们都出力了,我是吃闲饭的吗?不,我在他后脑勺吹了一口香气,这是我从‘聊斋’中学来的。”
三个女孩都说出了自己的功劳,长期玩熟了的伙伴,会有一种心灵相通感,不谋而合是常事。
“看,那边一个老头儿在放牛!”倾雪群惊奇的说。
“白帆和船,还有纤夫,怎么什么也没有看到?”曹圆圆说。
“做梦去吧,现在几乎没有了水运,自然就没有了人拉纤,你只能在假想中看了。”处玉兰提着一个手提袋,反手撂在肩上说。
她们在消江河上慢慢腾腾地鱼贯而入。
一老头在河滩上放牛,见三个仙女似的女子在慢走着,因角度相差太大,老头要看清楚这女人,就得把头仰得如同用嘴在张吃天上掉下的馅饼。
“我们去放牛的老者身边嗨一下?”倾雪群说,她的狂野比曹圆圆比较好那么一点儿。
两个人看了看远方,觉得附近也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处玉兰和曹圆圆对了一下眼睛,处玉兰说:“我们得慢慢走向老头,不要让他感到害怕我们,这就如同抓小鸟一样,不要让他惊飞了,不然他就上天了。”
处玉兰远远地就看着老头儿笑了起来,让目光充满着柔情。老头笑得眼睛眯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