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她,实在是太无聊了。
“奴婢拜见皇后娘娘。”
迷迷糊糊中,嫣莞似是听到婢女在说什么,皇后?她陡然一惊,匆忙坐了起来,果真瞧见萧皇后进来了。
“奴婢哦不不臣妾”嫣莞欲下床来行礼,却被萧皇后阻止了。
萧皇后道:“你生了病,就不必多礼了。”言罢,就在她身旁落座,关切道:“受了风寒,可一定要记得好好休息。”
嫣莞点了点头。
萧皇后又让婢女搬进几个箱子,道:“这些都是送你的补品,你可一定要好好补补身子。”
嫣莞瞟了一眼,笑道:“皇后娘娘可真是客气,看我就看我,带这么多礼物做什么?”
萧皇后淡淡道:“应该的。”
萧皇后显然是个沉默寡言之人,话也不多说,就这么坐了片刻,也似是在思考什么。
而嫣莞瞅着她,心想她这个人还真不错,只可惜命不大好。
这段日子以来,她略有耳闻,萧皇后不为萧太后所喜,在这宫里过得连妃子都不如。虽然萧皇后是正宫皇后,但是她为人十分低调,风头尽被萧氏给抢了去。
只能说,命不由人吧!萧皇后为了家族而入宫,却也被家族所累,得不到宠爱,活得也挺憋屈的。
好一会儿后,萧皇后又望着嫣莞,道:“你不要与圣上说,我来过这儿。”
嫣莞不解道:“为什么?”
萧皇后道:“我不想让圣上知道我来过,是怕他以为,我别有企图。”然后站起身,道:“没什么事了,我也该走了,你好好休息。”言罢,就转身往外走去。
嫣莞心想呢!萧皇后在她面前自称“我”,完全没有一点架子,可见应是非常友好的一个人。那么在萧皇后离开之时,她一个妃子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嫣莞匆忙爬起来,道:“让臣妾送送您吧!”
岂料,她刚朝前迈出几步,竟浑身一软,眼前一黑,就这么跌倒在地了。
萧皇后转头望去,吓了一大跳,匆忙跑过来将嫣莞扶起来,关切道:“怎么样?”又与一旁的婢女道:“快去传太医啊!”
一婢女点点头,慌慌张张地去了。
萧皇后与婢女使劲将嫣莞扶起,余光突然瞄见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乍一看,竟是隆绪。
萧皇后霎时脸色惨白,跪下来说道:“臣妾臣妾不是不是臣妾”
嫣莞揉了揉脑子,意识仍然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自己竟然烧得这么厉害,连路都走不稳了。
继而,但听隆绪道:“皇后不必跪着,起来吧!”
萧皇后原本十分担忧隆绪误会了什么,不过看这情况,他显然没有多想。于是,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颗心依旧惶恐不安。
嫣莞又揉了揉脑子,看了看二人,但见隆绪走过来,关切地对她嘘寒问暖。
嫣莞摇摇头说没事。
隆绪注意到萧皇后傻站在那儿,宛若一个犯错的孩子,便语气随和道:“傻站在那儿做什么,随便坐吧!”
萧皇后捏了捏衣裳,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胆战心惊地在一旁落座。
隆绪则看向嫣莞,问道:“今日皇后过来看你,还携了些礼物,你可好好谢过她了?”
嫣莞想了想,好像没有,于是立即看向萧皇后,微笑道:“皇后娘娘,谢谢你的礼物,改日臣妾一定登门拜访。”
萧皇后愣了愣,最后只是淡淡笑了笑。
隆绪又道:“皇后今日前来看你,你可记得行礼了?”
嫣莞呆愣了一下,行礼?她都这么不舒服了,萧皇后就没让她行礼,隆绪为何会惦记着这事?
嫣莞小声道:“好像没有。”
隆绪道:“往后可不能忘了,见了皇后是要行礼的。可不能因为自己受宠,连规矩都不记得了。”
嫣莞听得很是糊涂,隆绪这番话是何意?她和他私下相见的时候,他都不舍得让她跪下行礼,而今他说这话是何意呢?
嫣莞看了看隆绪,又看了看萧皇后,然后有些明白过来。
萧皇后适才看到她晕倒,唯恐隆绪误会什么,吓得是脸色惨白,从这里可以看出,萧皇后觉得自己在隆绪心里头很没分量,连她一个身份卑微的俘虏都不如。而隆绪对着她说这番话,就是想告诉萧皇后,不是这样的,再受宠的妃子,也只是妃子。
由此可见,隆绪因为政治原因,对萧皇后刻意疏远,内心还是很尊重萧皇后的。
思及于此,嫣莞微笑道:“是臣妾错了,臣妾日后一定记着规矩。”
隆绪点点头,满意道:“记着就好。”
萧皇后见这儿没她什么事了,就告退了。
而隆绪轻叹了口气,又望了望萧皇后离去的方向,目光有几分黯然,轻声道:“我适才说的话,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嫣莞笑眯眯道:“我知道啊!你就想告诉皇后娘娘,再受宠的妃子,也只是妃子,等级尊卑还是要记着的。”
隆绪叹息道:“毕竟,她只有这个皇后之位了。”
萧皇后只有这个皇后之位了。
这话语,这语气,听着就使人感伤。
嫣莞又觉得脑袋昏沉沉的,靠在隆绪怀中好一会儿,渐渐准备睡去。
隆绪低下头,伸手探了探嫣莞的额头,惊觉滚烫,显然是烧得厉害,便立刻传令让太医过来看看。太医赶过来以后,给她开了药。
待药煎好了,隆绪亲自接过药碗来喂她,因药很烫,他还放到唇畔吹了吹,一副十分关心她的样子。
嫣莞觉得这可不大妥当,道:“小皇帝,我只是发烧了,没什么大碍的。”
隆绪道:“烧得这么厉害,还说没什么大碍?”
“让婢女来喂我吧!”
“我怕她们伺候得不好。”
嫣莞静默了一会儿,也没有抗拒,缓缓张开嘴喝药,一口接着一口。
隆绪耐心地喂她喝药,目光暖意融融的,目光中满满的都是关切与宠溺。
嫣莞望着他,脸色平静地喝着药,又想起了远去的萧皇后。其实她和萧皇后,没有谁比谁更幸运,一个是不受宠的正宫皇后,一个是正受宠却总会失宠的妃嫔,皇帝的女人,哪个又是幸运的呢?
只能这么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
一个清晨,嫣莞出门散散心,烧退去了,整个人也精神了好多。
曙色耿耿,行营里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巡逻的侍卫偶尔走过。晨风淡荡,拨弄着轻薄的雾霭,雾中的草树有几分迷离缥缈之感。
就在这一日,嫣莞又遇见了萧皇后。
萧皇后一个人坐在湖边,就这样吹吹风,看看风景,面无表情。
嫣莞见着她,不由想起了隆绪的话,真是感慨万千,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女子,选择了冷情避世的生活,这与政治斗争不无关系。
见她来了,萧皇后轻笑道:“你来了,坐吧!”
而嫣莞不由想起隆绪的话,匆忙给她行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萧皇后匆忙上前去将她扶起,道:“别多礼了,快坐吧!”
嫣莞想了想,道:“臣妾怎么敢坐您身边呢?”
萧皇后道:“不过是个座位,你那么讲究做什么?何况皇后和妃嫔,有多少区别?无非是宫廷外的男人在斗争,斗赢了,我就是皇后,输了,我就不是了。”
嫣莞突然想起隆绪说过,等时机成熟,萧太后一定会为他换一个皇后,看来萧皇后心里头很清楚这些啊!说起来,这个萧皇后也太可怜了点,一个好好的姑娘,却就这样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紧接着,嫣莞在一旁的石头上落座,不待她开口问候,萧皇后先道:“你病了十几天,听说圣上衣不解带地照顾你?”
嫣莞点点头,没有言语。
萧皇后笑了笑,这笑容有些复杂,也不知是何意,然后她又问道:“做宠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嫣莞盯着她细看,分明瞧见了她眼中的艳羡之意,心头未免彷徨。这萧皇后因为政治原因,连受宠的可能性都没有,说起来不是不可怜的。
沉思片刻后,嫣莞直接道:“受宠或不受宠的妃子,不都是一样吗?都逃不过红颜未老恩先断的结局。宫廷之中,往往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如今那小皇帝虽然对我很好,但我知道他就是贪恋我一时的容貌罢了,等我老了,他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的。”
萧皇后想了想,道:“那也不一定,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