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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手机号码后,周强没有立即拨打,迟疑了一下之后,交给了一旁的刘辉,道:“你打吧,省的听到我的声音,刺激到他,变了音。”
“强哥,那我说啥?”刘辉道。
“瞎扯,尽量让他多说几句话,这样咱们才能判断,他的声音跟幕后主使人是否相同。”周强道。
刘辉拿出手机,按照周强给的号码,拨打了电话。
片刻后,手机接通了,响起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道:“喂。”
“您好,请问是乔先生吗?”刘辉问道。
“谁呀你。”乔晨安反问道。
“乔先生,有您的快递,请您下来签收一下。”刘辉说道。
“什么快递?”乔晨安的声音有些疑惑。
“是魔都邮寄来的快件。”刘辉说道。
“货到付款?“乔晨安问道。
“不,已经提前付了款了,您直接出来拿一下就行了。”刘辉说道。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我没记得,自己最近买过东西。”乔晨安说道。
“我就是个送快递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刘辉道。
乔晨安有些纳闷,他最近没买过东西呀,如果货到付款,还有可能是骗子,可已经付过钱了,好像也没什么能骗到自己的。
虽然想不出有什么问题,但是乔晨安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过了片刻才一拍巴掌,骂道:“你丫的是谁呀,耍老子玩呢。”
“乔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来给您送快递的,怎么会耍您。”刘辉说道。
“送妮马,你知道这是哪吗?这是妮玛云山市,骗人之前先做点功课,刚妮玛发生地1震,老子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具体地址,你们丫的怎么知道,滚犊子。”乔晨安没好气的骂了几句,随后挂断手机。
“嘟嘟……”手机里响起一阵忙音,刘辉露出一抹苦笑,道:“强哥,我忘了……”
“嘿嘿,我也忘了。”周强笑了笑,自从云山市发生地1震后,周强还从来没有回去过,所以,在他的脑海里的云山市,还是之前的那个,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这个漏洞。
说白了,两人都在飞洲,云山市离他们太远了,虽然他们嘴上天天说着云山市受1灾,却并没有感同身受的体会。
“他说的话也不少了,你觉得怎么样?”周强道。
刘辉摇了摇头,道:“听声音,不像是一个人。”
“我也是这种感觉。”周强道。
“可那个手机号码的主人,的确是乔晨安呀?如果不是他打的,又是谁打的?”刘辉说道。
“这就是咱们接下来,要查清楚的地方。”周强道。
“强哥,会不会是,他在打那通指使电话的时候,就是怕被认出来,所以故意变音?”刘辉说道。
“他如果能想想到变音,就不会用自己的手机打这通指使电话了。”周强道。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手机号码是乔晨安的,却不是他打的指使电话?难道是有人陷害他。”刘辉说道。
“有这种可能性,打那通指使电话的人,也想不到傅东星会将电话录音,如果没有那个电话录音,乔晨安就很难洗脱嫌疑了。”周强道。
“那这个打电话的人,为什么要陷害乔晨安?”刘辉问道。
“这个人打电话的人,应该是跟乔晨安很熟悉的,否则,不可能拿到乔晨安的手机,也不可能知道,我跟乔晨安之间的矛盾,种种迹象表明,应该是乔晨安身边的人。”周强分析道。
“强哥,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乔晨安故布疑阵,洗脱自己的嫌疑?”刘辉说道。
“怎么讲?”周强道。
“您跟乔晨安有矛盾,一旦周叔发生意外,您肯定会怀疑他,所以就让外人用他的手机打这通指使电话,而后,故意让您发现那个指使人的通话录音,跟他本人的声音不一样,让您以为有人故意陷害他,反而排除了他的嫌疑。”刘辉说道。
“真要向你说的那样,这件事就更复杂了,不过,这种可能性比较小,第一,他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拿到那个指使人的通话录音,如果我没有拿到录音,他岂不是引火烧身了,再者,我即便拿到了通话录音,一样不能免除对他的怀疑,依旧会对他进行调查,如果他想撇清自己,当初就用陌生的手机号码,再雇佣一个陌生人拨打电话,我一样找不到任何线索。”周强道。
“强哥,那咱们现在该怎么调查?”刘辉问道。
“找到这个拨打指使电话的人,只要找到他,事情就变的简单了。”周强道。
“咱们只有他的通话录音,怎么找?”刘辉说道。
“不管是有人陷害乔晨安,还是乔晨安在幕后操控,这个拨打指使电话的人,肯定跟乔晨安关系比较近,否则,乔晨安不会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对乔晨安身边的人展开调查。”周强道。
“那乔晨安本人那边呢?”刘辉问道。
“先不要打草惊蛇,再没有调查清楚这件事之前,也不要跟乔晨安发生冲突,没准这正是幕后主使想看到的。”周强道。
“如果真是有人要陷害乔晨安,那么这个人隐藏的很深,还真让人忌惮。”刘辉若有所思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周强叹了一口气,道:“没准,咱们也是人家的一枚棋子。”
707线索()
罗尼亚,中1国大使馆。
夜已深,王蒙坐在院子里,望着犹如银盘一般的月亮,暗道:“这飞洲的月亮,跟国内比起来还真有些不同。”
“局1长,您还没睡呢?”归允啸走了过来,道。
王蒙原职在部1委任副局1长,所以,归允啸才会如此称呼。
“机票订好了吗?”“王蒙问道。
“您是上午的飞机,直达羊城,我是下午的,直达京城。”归允啸道。
“原本想着,好不容易来次飞洲,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带你逛逛飞洲的大草原,结果那位周先生狮子大开口,短时间内估计是谈不成了,国内还有一摊子事,只能早点回去了。”王蒙说道。
“商人逐利,他是真敢要。”归允啸道。
“也确实是个人才,只可惜,少了几分报国心。”王蒙说道。
“局1长,要我说,咱们还是按照先前的想法,先找个理由,把他糊弄回国,到时候再谈判,咱们就能占有绝对优势了。”归允啸说道。
“我也想,可惜这位周先生滑不留手,根本就回国的意思。”王蒙道。
“您是说,他已经在防备咱们了?”归允啸道。
“这种可能性很大。”王蒙道。
“他怎么知道,咱们看中了光大房地产公司名下的地皮?”归允啸说道。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我第一次打电话联系他,就曾经想哄他回国,结果他却以飞洲生意受挫为借口,不肯回国,现在想来,他当时可能就已经察觉到了。”王蒙说道。
“那么早?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总过也没有几个人呀。”归允啸道。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蒙道。
“那您觉得是谁走漏了消息?”归允啸问道。
王蒙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道:“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重要的是,以后不能再走漏消息了。”
“我明白。”归允啸说道。
“你回京城的事,也尽量保密。”王蒙道。
“局1长,您让我回京城,到底是有什么任务呀?”归允啸问道。
“我查过周强名下的资产,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情况。”王蒙道。
“什么情况?”归允啸追问道。
“根据我的调查,周强名下所有的资产,总共加起来也不过才二十亿,还是在抵押固定资产的情况下。”王蒙说道。
“可是,他在云山市收购的那些地皮,花的钱就不止二十亿吧,他哪来那么多钱。”归允啸问道。
“那些在云山市投资的钱,有一大半不是他的,而是他通过名下的另一家投资管理公司筹集的资金。”王蒙说道。
“也就是说,他的经济状况,并不想他说的那么好。”归允啸说道。
“不错,我发现这个人的胆子真大,他在云山市的投资几乎是孤注一掷,如果云山市的地皮赔钱了,他的事业肯定会遭受重创。”王蒙道。
“那咱们岂不是有压价的底气了。”归允啸说道。
“这确实算一个突破口。”王蒙道。
“那咱们下次谈判,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