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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打响,付秋几步跑过来,要赶在赵文柏开口之前,把方钰带走,然而赵文柏此次,却叫住了他们两人,“有重要文件签署,跟我来一趟。”
去了赵文柏办公室,发现余思淼等人也在。
赵文柏绕到办公桌前坐下,从一叠文件档案里抽出几份打印装订好的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黑字,“这份文件,凡是晨辉学院的学生都要签字,你们先看看吧,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方钰知道,赵文柏不希望他们提出疑问。
方钰拿到文件,仔细看起来,这是一份学生跟学校之间的保密合同,第一页就注明了学生在学校期间将自愿服从校方一切管制,且禁止上诉;第二页就是写的学生死后,自愿把躯体交给校方进行处理,处理结果,任何人不得干涉;第三页则是几张高清图片,正是昨天他杀人的场面,同时注明了死者的姓名,下面有一行字:本人(名字)承认上述行为真实有效,没有任何虚假。
名字部分是空白,需要本人签字。
赵文柏笑着说:“如果你们违反校方条例,我有权将证据交给警方。”
“哪个凶手会这么蠢,自己承认自己杀了人?”余思淼简直无法理解学校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他们就不怕公布之后,警方会因为好奇查到学校本身上来?毕竟哪个学校会让学生签署这样的文件?他不明白,转头想问问方钰有个什么章法,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余思淼指着方钰,“你签了?”
方钰刚签好名字,盖上笔盖子,点头,“签了啊,有什么问题吗?”然后一脸很正常的表情指着他们,“你们怎么不签?你看付秋,他签的比我还快,不过嘛,就是字赶我差了点儿。”
他探头瞅了一眼,被付秋眼疾手快地盖住,“哎,让我看看嘛,不就是丑了点儿,怕什么?”说着,他就伸手去够,付秋捏着文件拿远,转头给了一个让方钰自己体会的眼神。
方钰默默吞咽了一下,收回手,假装没事儿人一样地抓了抓头发,“那啥咳”然后指着余思淼几个,严肃道:“我说你们,别浪费时间,快点儿签!”
余思淼等人猛不丁被方钰吼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就赶紧签了。
付秋见方钰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你自己的签名上,这才又挪了回来,但哪想到,他刚放笔的一瞬间,眼前猛地闪过一道白影,再一看时,桌上哪里还有他的文件。
付秋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用一种更加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方钰。
方钰扫了一眼文件上的签名,唇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然后神色如常的把文件还了回去,“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倒是没看出来,你的签名很有花体的感觉啊,还画了一个小爱心,爱心旁边还写了个y?我名字也是y,你不会暗恋我吧?”
余思淼等人看着付秋,神色复杂。你能想象一个看起来性冷淡,骨子里又高傲得要死的人,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加了一个小爱心的感觉吗?
付秋周身的气息则越来越冷。
方钰状似没有任何感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嘛,别当真,这样吧,我承认你签得比我好看,这总行了吧。”
付秋睨了他一眼,把方钰的文件抢过来,在上面也画了个爱心,旁边写了个s。
唉唉唉?s是什么?不要在人家名字上乱画啊!方钰一把抢过来,爱心和s正好写在名字后面。
赵文柏看不下去了,“签好了就交上来。”
话音落下,一份文件朝他面门飞来,他虽然躲闪及时,但脸上还是被纸张的边缘划开了一条口子,赵文柏抹了一下,指腹瞬间被染红,他抬眼看向正对面的人。
付秋淡淡道:“对不起啊,手滑。”
赵文柏沉着眼,“可千万不要有下次了。”
付秋,“下次的事情谁知道?”
赵文柏转头看方钰,“方钰,去帮老师把医药箱拿来。”
方钰,“我特么只想当吃瓜群众。”
付秋起身拉住方钰的手,“老师叫我们来就是签署这份文件的吧,既然都签完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老师办公了,作为班主任,又是校纪委,想必会很忙。”
付秋抓着他的力气很大,方钰几乎被一路拖着走。
余思淼看他们都走了,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赵文柏黑沉沉的脸色,赶紧说了一声老师再见,也跟着火烧屁股地跑了,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没忍住回头一瞥,却见赵文柏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音乐盒,叮叮咚咚的音调似曾相识。
方钰被直接推进了教学楼的卫生间。
晨辉学院的卫生间很高档,都是单人隔断间,里面很宽敞,角落里点着熏香,真个厕所里都是香喷喷的,一点儿都不臭,可就算它不臭,方钰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跟另外一个男人蹲同一个间。
“转过去。”
没有外人在,付秋简直换了个人,强势得不行,方钰被他摁在门上,三下几下就脱了裤子。
“这是什么”
付秋从方钰身上搜出一个形状不可言说的东西的时候,方钰整个人一下子就空了。
看到所谓的健身仪,方钰一言难尽,“我被逼的。”
36。2。11 晨辉学院()
“金琥,回来带孟阳他们直接去二叔家。om”黄门口站着一个穿花裙子的妇人,和普通的家庭主妇没什么区别,真要说出点好来,那就是这美妇是位光荣的中学教师,典型的知识分子,除了待人对物比较温和之外也有点职业病,尤其是当着孩子们的面。
孟妈眉头皱着,见家里那条黑猫不见了踪影,关上门回到二十几平米的客厅,面积不大五脏俱全,布置得很简单,但是生活气息十分浓厚,她一边擦拭沾了油腥的手,一边对着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抱怨道:“你说金琥能听懂么?真是,它是一条猫,我怎么就听你胡说八道了!”
中年男人从报纸中抬起头,露出一张严谨稳重的脸,想了想回答道:“金琥很聪明,你就别瞎操心了,待会儿收拾点东西给二弟送去。”想到二弟那一家子,孟爸唇边的皮肉紧了紧。
“你二弟那家子就是吸血鬼!升个初中都要办酒席!” 孟母闷着脸叹了口气,回屋里收拾碗筷,想着要是金琥没有把孩子们带过去也是一桩好事,二弟家那小子向来和孟阳孟月两人不对盘,凑到一堆总要出事儿。
那头孟爸看了看厨房,重新看起了报纸,上面正登载着一条信息,关于小山岭附近一处田地的转让广告,上面没有写转让的原因,只留下了电话号码,想来这事儿还是要面议才能知道,不过这事儿还是不能让孟妈知晓,省得一直在耳边念叨。
林默慢悠悠的走在学校小道上,与往常一般跑到一栋教学楼后方的长椅上趴着,这条长椅几乎成了他的专属座位,平时教学楼后方很少有人来,除了某些早恋不敢让人发现的情侣们,不过林默每次都是下午来,正赶着他们上课,这空荡荡的后院就更没人了。
五月份的天气还不够热,阳光恰到好处,合着送临的微风让人懒得都不想动。
林默眯着眼,它的瞳孔呈金铜色,迎着从枝叶缝隙间露出的斑驳,恍若最纯粹的金子被碾碎之后做成的金沙,熠熠生辉,当处于阴暗光线时,那双眸子又仿佛渗透了古韵的暗色,带着一丝被岁月磨砺后的荒古之意,它的皮毛更是散发着柔顺的光泽,黑得没有一丝杂毛,除了四个爪子是白色,不过没有破坏它的整体感,这样的有一种说法,叫什么踏雪寻梅,还挺诗意。
没错,林默是一只猫,不过在半年前,他还是个人,且这个人还具有一定的名气。
林默是自己作死的,生前他只有一个心愿,为了这个心愿他可以十几年不归家看望父母,断绝了所有可能带给他黑历史的前任和朋友,为了这个心愿他鼓着一肚子气,挺着一头血在那个白白黑黑大染缸似的娱乐圈闯出一条路子,但是他不满足,就算他一时火了但终究是个戏子,所以他开始想办法走进上流社会,为了提升自己的逼格,他找来人教他炒股,教他投资,教他学习贵族礼仪和语言艺术。om
当他觉得自己做好了一切准备,卑躬屈膝厚着脸皮从跟他同时出道的明星手中要来饕餮私人盛宴的邀请函,顺利进入宴会场上后,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他那时才知道饕餮私人宴会背后下的肮脏,而那张邀请函可以换取一个身份牌,他却没注意那身份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