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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晕晕又沉沉,饥渴难奈。
苍天啊,大地啊!请赐于我琼浆玉液,珍馐美味吧!我夜白做牛做马必定报答与你。
苍天与大地是一个可心的主,夜白梦里头这么一祈祷,还真它娘的管用。
立马就有一股清洌甘甜的琼浆玉液缓缓流入心田,正喝得个起劲,那玉液没了。
夜白不干,这还没喝够啦,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儿敢抢本仙子好喝的。
伸手又将那杯盏给捞了回来,里头已然空空如也。
只听得耳边有一道熟悉的笑声。
“二娃,再去煮点清粥给你姐来,她昨儿个晚上累了一晚上,想必是饿了。”
妈蛋,你娘昨儿个才累了一晚上,说得如此暧昧,难免不让人往歪处想。
果然,只听得二娃没心没肺地一笑。
“好的,巫尊,我这就去准备姐爱吃的来。”
唉,算了,既然晕了,就索性一直晕下去。
这晕也晕得不得要领,身边的这个男人也不太老实。
一直在耳边唠唠叨叨个没完。
“唉,你这是何苦呢?虽说我欺骗你在先,却也非我所愿,如今咱们夫妻之实也有了,你就不能不要那么大气性。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既然做了我巫尊的女人,我答应你,以后这巫界大小事都由你说了算行吗?”
一双眼睫毛闪了又闪,到底没有勇气睁开眼。
哼哼,我这醒来就在这洞房里头呆着了,八抬大轿也不曾抬过一回,这天地还未拜,谁个与你是夫妻?
偏偏这个男人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夜白,不管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以后你都得是我巫界巫尊的女人,这巫界的巫后你不当也得当,当也得当。这巫界你怕是出不去了,我怕椒图打上门来,这通往外界的通道昨儿个夜里就已经关闭,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妈了个铲铲的,她天山夜白仙子就不喜欢别人用强的,更别提有人威胁自己。
这巫界目前咱是出不去了,但当不当你巫尊的女人,自己个还是说得了算的。
这晕也不装了,睁眼一瞧。
妈蛋,居然又在此一方红彤彤的落英殿,红的烛台,红的喜被,红的窗帘子,红的桌子,红的地毯。
跟火神师父那凤凰蛋一般,红扯扯的,晃得人眼花。
起身掀了被子,那一只杯盏咣当一声落于地上,非常瓷实,在那红扯扯的地毯滚了几个圈,非常之有骨气地立于一方。
这一波操作的确令人猝不及防,夜白夺路而逃,落英殿门口,二娃飞溅得一身的汤汤水水。
“姐,姐,你要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本仙子气不顺,得出去透透气。
人巫界北市,一方还算幽静的客栈里头,夜白要了一间临窗就可以看得见巫水河的一间房。
巫界的客栈在这街面上开起来,就没有几个人住过,这都是土生土长的巫人,实在是不需要住个客栈。
除了偶有几个偷摸出来幽会的人巫界与兽巫界的巫人来住上一回。
老板为了赚钱也是豁出去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所以这客栈十分清静,夜白来得突然,老板死活不肯收夜白的房钱,夜白打那天界下来,也没有带盘缠,只得卸了一只耳环直接给老板扔在了柜面上。
二娃这个娃瞅不出半点眼色,不晓得夜白此番不想见他么,他偏偏跟在后头,在夜白隔壁房里住下了。
每天按时按点给夜白送吃的来,夜白无聊的时候,去那市集上逛一逛,去那巫水河上走一走,他也远远地跟在后头。
有时候,火凤也它娘的没有半点眼色,要来找夜白喝上两杯。
起先,夜白自己喝自己个的,不理她。
火凤向来脸皮厚,直接就坐到了夜白的对面,又硬要跟夜白碰上两杯。
唉。。。。。。巫界屁大的一个地儿,走到哪儿都能碰到夜白不想见的人。
二娃这个娃不光看不出脸色儿,话还它娘的多得很,时常挂在嘴边上的话就是。
“姐,巫界人人都晓得你与巫尊成了婚,你这日日住在这外头,倒叫巫界的人怎么看巫尊,怎么看姐的?这闲话多起来,我都听不下去了。”
哼,他无名做得出来初一,还怕别人说个初二么?
夜白打懂事起就没有在乎过别人的看法,向来是我行我素,哪有工夫管那些个闲话。
二娃又说。
“姐,你不晓得,那些人说得可难听了。说啥子姐不喜欢男人,或者说巫尊不喜欢女人,不然这么多年都不娶亲。又说你们两人个是各取所需,掩人耳目。就连我清清白白的二娃都跟着遭殃,说我天天呆在巫尊的身边,其实就是他养的男宠。”
妈蛋,说夜白水性扬花,朝三暮四,勾三搭四,搔首弄姿。人尽可夫,勾三搭四,红杏出墙,眉来眼去,躺胸露乳,败柳残柳,搔头弄姿,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夜白都可以忍,唯独不能忍的就是有说人她喜好不正常,说她喜欢女人。
她天山第一美仙子,要啥子样的男人没有,偏偏要去喜欢一个女人。但凡有点脑子都不能得这么说。
其实,后来夜白才晓得,她又一次中了无名那个男人的圈套了,这巫界的谣言怕不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
总之,他得偿所愿,夜白听了二娃这一番闲言碎语之后,立马腾了朵棉花云,回了无名那几进几出的庭院。
落英殿,她当然没可能去住,以眼下的心境,要与那个男人同床共枕是没得可能。
勉强回了西厢阁楼里住下了,外头那些个爱嚼舌根的七大姑八大姨的总不能候在无名的寝殿外头,看人家夫妻俩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第357章 是是非非说不清()
如此,夜白的阵地就由那北市的客栈转战到了西厢阁楼之中,形影不离夜白身边的还是那二娃。
无名,打夜白回到这西厢楼阁楼里这数日以来,见过他两回。头一回是自己搬回来的那一天,他兴高采烈地来了庭院门前迎接夜白。
夜白白了二娃一眼,多半是他出卖了自己个。
他伸了手要来要捞夜白的衣袖,夜白的身形闪得快当,只听得那布料打他手心滑过的声音,终究落了个空。
夜白径直回了西厢楼,不想他倒是脸皮厚得很,径直抱了被子要搬来与夜白同住西厢阁楼。
夜白当然不肯,在西厢楼前设下了重重仙障,那仙障横七竖八一道连着一道,他只能在外头干着急。
这第二回,是夜白在那巫水河边的草地上晒太阳。
巫界当然没有太阳,是夜白又祭了一个火球挂在天上。
这一回,大猫与大胖都在天宫里头,也没有大胖来顶那火球西升东落的。
夜白就将那火球给变得小一点点的,辛苦一下自己,今儿个那火球在西边,明儿个就去东边,再来南边,北边轮番换着来。
话说晒太阳的时候,顺便打个盹,看能不能再梦到一回那混沌钟里头的一元仙上。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兴许这一元仙上能够给夜白指点指点迷津。
忒它娘的失望,一回也没有梦到过。
这一日,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梦见天界殿下,夜白拜过天地的前相公领着天兵天将黑压压地直奔巫界而来,此一梦给夜白吓醒了。
睁眼一看,无名那个男人正好坐在自己的身边,定定地盯着自己,拿了他的外袍替自己遮了半拉火球的光。
夜白自然没有给他好的脸色,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径直回了西厢阁楼。
这以后的很多天,夜白都未曾见着无名的人,倒是火凤来了几回,说她在巫界呆得都快发霉了,这巫界出也出不去,死乞百赖地要夜白跟她喝酒。
夜白不爱搭理她,她来了几回后大概觉得无趣得很,也就不再来自讨没趣。
不过,倒是听说她,今儿与兽巫界的某位人身兽面的巫人耍暧昧,明儿个又要去勾搭人巫界某位不谙世事的少年。
也是,不管火凤觉得无聊,夜白也觉得这巫界的日子过得无聊到透顶了。
晚上倒也是雷打不动回西厢阁楼里休息,白日里也去了那北市街面上溜达几回。
呆得最多的地儿自然要数那戏园子里,那戏园子里的戏曲从头听到了尾,又从尾听到头,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了。
听得那戏曲里头的台词夜白都能一字不落地唱上一回来了。
酒,巫界的酒喝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