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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门进去,怅然道。
“小绿呢,今夜她没有近身服侍你?”
说这话的时候,夜白知道,多多少少有不太安逸的意思。
按理说,她夜白才应该是无名身边最亲近的女人才对。
可他身边白日里,黑夜里皆是那小绿日夜相随的,不晓得的还以为这小绿就是他无名未来的巫后似的。
无名向她招了手,示意她过去的意思。
这女人,自打她接了他的活计之时起,成天介见她忙得脚不沾地,想要见她一面都非常之不容易。
无名就后悔当初自己个是抽的啥子风,居然头脑发热举手同意她接了这茬活。
议事朝会上,无名也隐约提议收了夜白的后勤权力,不曾想,也才数日过去,她就在这巫界混得风生水起,那底下一帮长老们一个二个皆成了她忠实的追随者,坚决不同意她退居幕后。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呐,怕是长此以往,这巫界的巫尊都得改朝换代了。
咋个就十分想念她初来的几日,时不时地缠着他去散散步,喝喝酒。尤其想念的是她时不时的在自己个的身边撒撒娇,求个吻的日子。
唉,数日过去,这女人,怕是咋个撒娇都搞忘记了。
要在以往,她不得立马飞奔而来,扑进自己的怀里头。
可现在,那个女人,一脸怅笑,好像做了啥子亏心事的样子,畏手畏脚的。
好像他是一只吃人的老虎似的,一副不大敢靠前的样子。
一开口不是关心他数日过去,心里头是否十分想念她,却提绿菱作个啥子。
“这都大半夜的了,绿菱一介女子要呆在我的寝殿算得上咋个一回事?”
夜白不服,她打那窗户洞往里头瞅的时候,十回有九回那绿菱都在,他居然将自己个撇的一干二净。
“骗人,那小绿不是夜夜都在你这寝殿里头给你端个茶倒个水啥的么?”
无名一张白脸隐隐有了笑意。
“嗯,你夜夜在那外头偷窥倒算不得一个君子所为。”
“哼,我一介小女子,自然算不得上君子。”
“好啦,我不是君子好吗?你这一天比我这巫尊还忙,想要见你一面也不容易。来都来了还要故作矜持,离得远远的,算得上怎么一回事?有那时间跟我置气,还不如与我亲近亲近。”
靠,这无名是抽的啥子风,前些日子,还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这才几日未见,居然不要脸起来了。
可怕,君子不要脸起来更可怕。
他,他居然直接拉了她进了他的怀中。就在夜白以为他要做个啥子情人之间的亲昵行为的时候。
他却只是拉了夜白的双手搓了搓。
“手这么凉,想是在那外头给冷坏了。”
娘的个蛋,不带这样的,她天山一介仙子怕不是这么被一个男人耍的好吗?
直管点火不管灭火的算得上是一个君子所为吗?再说了,他那一双薄唇早就想尝一尝是一个啥子味道了好吗?
直接将那冰冰凉凉的手给伸到了无名的脖颈之上,掰了他的脑门将一张嘴给凑了上去。
嘿嘿,这猝不及防的一波操作着实吓坏了那个自称为君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接下来的行为确实算不得上是君子,变被动为主动,将号称天山第一仙子的女人给吃得死死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怀中的女人还被他牢牢的掌控在手中,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巴,脖颈无一处没有留下他的口水印。
娘啊,还以为这是多么令人销魂的一个味道呢,原来跟在天宫的时候,大猫喝醉了伸了九颗头爬上床榻舔了夜白一脸哈喇子十分相似。
要说不一样嘛,还真的有不一样之处,那就是自己个进得这屋来之时,精神头还不错,神智也还十分清醒。
只被他这么一舔吧,就跟在常阳山着了那狐狸精的迷花香似的,四肢百骸都不是自己个的了。
只迷里迷瞪地瞅了那个男人俊得不要不要的一张脸,傻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他终于停了舔口水的动作,娘啊!这个向来冷得跟块冰的男人,双手滚烫滚烫的,伸进了她的脖颈子,一袭红衣领口散落开来。
夜白一颗心扑腾扑腾地乱跳,隐隐听得他胸口一颗心也跟着扑腾扑腾地乱跳。
看来这男女之情果然神秘曼妙得很,居然还有如此迷人的功效。
这,他莫不是要放个啥子大招?
大宽姑姑讲凡界那些个有情之人情到浓之时,最后总免不了要滚一下床单,夜白忙里偷闲,还睁了一只眼瞟了一眼无名那方床榻。
床榻收拾得还不错,不晓得躺上去与西厢楼的那张床榻有什么不同没有?
正胡思乱想之即,无名那头却戛然而止,就好比你正在吃一顿大餐,正吃得过瘾之时,却被人撤了盘子似的。
只见他支起身来,收拢了她胸前的衣服。
“天色不早了,我还有几个折子未处理,你先去床榻之上暖暖被窝,我随后就来。”
他这么一番话,将夜白弄得一脑门子的浆糊,体会不出他是一个啥子意思。
是打发她回去西厢楼困觉呢?还是让她去他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占据一方床位,随后再来与她一同滚滚床单还是怎的?
第282章 浓情蜜意耍暧昧()
努力也没有从无名的话里头捡到中心思想,正这么思量着。
却见自己个被他腾空而起抱了,直接给放到了床榻之上的里侧,还十分暖心地帮她盖好了那素白色锦被。
嘿,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
遂回了无名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笑。
“好的,我等你,你快当一些。”
无名一张脸面白白净净的瞬间腾上了一朵红云,立即抽身去他的案几之前坐了下来,留给夜白一方素白色的剪影。
唉。。。。。。这个男人不晓得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
与心爱之人亲热其间,居然还能抽空批阅个折子啥的,果然是天下之奇葩。
这个男人难道不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么?
算了,人家到底是巫界的巫尊,日里万机是他的本分,不就几份折子嘛,等一等就行了。
夜白将手肘支了脸,一双眼眸如春风漾波似的,一波又一波,那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漾来漾去的,半个时辰都没支撑到,一头栽倒在那软枕之上,一股熟悉的清洌之气就窜入鼻翼。
这清洌之气似催眠之香似的,夜白立马梦了周公。
这日日忙得个飞起,今夜本就是撑了眼皮来瞅上一眼无名的,这一沾了床榻,周公就迫不及待地来入了梦。
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
迷迷糊糊之间,那锦被被人掀起,立刻入进来一阵冷风,夜白忙往被窝里头缩了缩。
又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话。
“你折子批完了?”
“批完了。”
他只回了三个字,在抢了半道夜白温暖了的被窝,伸手将那个女人给捞进了怀中。
也还好,他这人表面上虽说是冷冰冰的,身上却热得跟个火炭似的,温暖得很。
嘿嘿,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暖被窝。
天山一到冬日就一片白雪皑皑的,夜白居外头夜夜听得呼呼的北风吹,小英子倒是十分周到,夜夜拢了一个火笼子放在被子里头给夜白暖被窝。
如此一算,夜白活了一万多岁,与她同睡一个床榻的人数也数得过来,不外乎小英子,紫玉,火凤,龙月四个女娃子。
还有的嘛,就是那大胖与大猫这两个庞大身躯的宠物,时常与夜白争个床榻,也时常将夜白给挤到床榻之下的就是它们这些个不懂得温香软玉在怀的东东。
但与一个大男人同躺一张床榻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暖被窝,这不用个火笼子,被窝里头也暖和得很。
如此温暖的被窝,睡得当然也十分香甜。
睡梦之中,好似大猫又在舔自己的眼窝子。
伸手呼了一巴掌,也没有毛绒绒的感觉。
那巴掌也没有将大猫给呼开,又来舔夜白的脖颈子。
唉,睡个觉也不让人安生。翻了个身裹了被子挨到墙角之处,这后半夜总算是睡得个安生了。
隐隐觉得大猫在跟她抢被子,哼,有生以来,还没有人抢被子能抢得过天山夜白小仙子的。
迷里迷瞪的似乎有人在说。
“夜白,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而已。”
才觉得这不是大猫,是无名,又匀出半条�